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我是教师中的异类,所以我并不极端地站在学生家长群体一边,同样,也不会极端地站在自己的教师同行一边,我不是极端分子。

你可以骂我傻,但我觉得我的胸中有一颗良心——在网络之上,我还不能真实表达自己了吗?

虽然自媒体平台时时处处想尽办法禁止我的文字儿出现,但在它们还没有痛下杀手的间隙,我始终不愿改变我自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还说回六月底、七月初的期末考试,还说回光怪陆离的考试之前、考试之中和考试之后的种种操作和辱虐。

前文我描述过批改考试卷时,掌握在“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手中的确定答案以及扣分的种种变通权力:即便是只有唯一答案的数学,随卷下发的标准答案也无法对应千奇百怪的试卷情况,只能是一种“参考”。

比如,你觉得学生的选择题书写错了,但那些掌控着话语权的人们却觉得只是学生们写得不清楚,你又没有准确地从中悟出学生要表达的准确意思——人家的数字可能写对了,你必须判人家为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如果你人缘不好、情商不高,你坚持自己的意见,通常不会有好的结果,会被辱骂成“圣人蛋”(我们这里极具污蔑性质的一个词语,也就是有文化的偏执狂的意思),不善于团结教师同行,你会处处被掣肘,遭到体制内的报复。

尤其当你已经被教育生态磨没了棱角,磨去了心气,接近五十岁的人了,职称还是那个低级职称,你已经没有了对抗恶龙的勇气,也不想变成恶龙,你通常就必须按照他人的要求来。

不要觉得匪夷所思。如果你觉得匪夷所思,你大概率就是教育生态的局外人!

你可以去翻翻我前几篇文字儿描摹的内容,随意更改总分确定的分步给分标准、曲解确定的评分标准等问题,不胜枚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说说考试期间,“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暗示的纪律问题:一场考试结束,另一场考试即将开始,监考教师们需要集合在一起领取下一场的考试卷,“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就正襟危坐在台上训示教师们。

她们竟然说:“都是自己孩子,又都学了一个学期,你们监考教师不要对孩子们吼叫!不要吓着孩子们!一定要温柔地提醒孩子们把试卷做完!可是,咱们一些教师啊,在考场把孩子们吓得动都不敢动!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呢?你们放心,教室里的考试视频不上交!”——把教室内的视频上交或者不上交,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哪有什么“吼”和“吓”?更何况,当下的这些学生真的能被“吼”和“吓”到吗?这分明就是在利用自己的身份“敲打”教师们:你们不要在监考过程中太把自己当个人,你们要留给学生们作弊的空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当时我就觉得这些话和“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事先正气凛然强调考场纪律的情景二律背反,形成了两级反转:在之前的另一些时候,他们可是一再要求要严肃考场纪律,考出真实成绩啊!

事后在办公室,一名背景非常深厚、人缘也非常好的教师毫不为意地说起自己和“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考试闲谈,我才恍然大悟“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那段话的缘起和真实所指!

原来,这名教师在考试结束和“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闲聊时候,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管教学生有方,得意洋洋地说,为了严肃考场纪律,他一进考场就声明——如果考试过程中有人不遵守纪律,考卷就会作废,所以他监考的考场没有学生敢乱动,纪律非常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大概是这名教师的这种说法恰好刺激了“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他们随后就基于此事,把这件事作为了反面典型,在考前会议上表面上意向不明,实际上言有所之地训斥了教师们,也算是奇谈!

这名毫不为意说出自己触怒“叉杆儿、马户和又鸟”逆鳞的教师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就乐开了花:“原来,人家言有所指,说得就是你啊!”——终于找到了“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冷箭所向,大家当然很高兴。

然后,大家又愉快地说起,某个班级的学生座位排列有教育生态之内寻常见的奥秘:一个优等生旁边,安排一个差生,方便两个人的成绩提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今年,学校的教育管理者们也有点紧张,因为他们也要面临考核他们的学生考试。学校更上一级的管理者规定:要从学校一到六年级的所有年级段里,随机抽出两个年级,将这两个年级段的考试卷全部统一归类到在一起,由十几所学校的教师们一起批改,然后再将这十几所学校按照成绩排名——考核优劣,以为次第。

其余年级段的考试,就是一个学校内部的自我厮杀,不牵扯到学校和学校之间。

为此,学校方面经过深思熟虑,综合多方信息,将最有可能被随机抽到的两个班级的考场,全部设在了没有设置监控摄像头的教室内(我知道,我的一些教师同行们又要质疑我了!但我跟你们说,我没有说错,更没有说假话!),目的是方便监考教师们“放松一些监考标准”,给学生们营造一个温馨舒适的考试环境!——想想2000年的广东电白高考,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是大家善于遗忘罢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结果,学校这种押注方法赢了一半:一个年级确实被抽中,但另一个年级没有被抽中。也就是说,学校方面为了作弊而压注的努力——把学生们放在没有摄像头的教室里面,起码有一半是无用功,浪费了精力。

果然是仅仅浪费了精力吗?怕是还浪费了我们的良知和教师队伍的良好形象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