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保护欣姐,借刀杀人(5/8)
王平河把随身斜挎包拉到身前,伸手拉开拉链。包里静静躺着两把枪械,一把七连发,一把短把子。大姐这下彻底明白,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寻常过客。
大姐神色紧张地说道:“兄弟,千万不能闹出人命,真闹出大。
事很难收场。”
“我心里有数,放心。你趁着进来时间不长,顺着房门先行离开。我处理完事情就立刻抽身。不能让你白白折腾一趟,这一万块钱你收下。”说话间,王平河掏出一万块钱。
大姐连忙摆手,“不行,兄弟,这笔钱我万万不能收,收了这笔钱我说不清楚。”
“咱们不必拉扯推辞,钱你收下就好。”
“实在拗不过你,那姐姐收下。老弟,万事千万保重平安。”
“安心,我自有分寸。”
大姐踩着高跟鞋,脚步哒哒走出包厢。
王平河留在屋内,给两把枪械全部上膛,短把子别在后腰藏稳。
他心里清楚,绝对不能在夜总会闹出命案,自己样貌已经被不少人看见,此地任何人都无法百分百信任,哪怕大姐品性实在也不例外。夜总会往来人员繁杂,必须事事谨慎。
王平河起身拉开包厢门,左右环顾走廊环境,走廊里见不到服务生与安保。他径直走向吴老庆所在的包厢。
王平河刚走到包厢门口,突然发现夜总会老板过来了。王平河立刻转头背对对方。
老板问道:“兄弟,怎么站在门外不进门?是庆哥带来的朋友吗?进来一块玩乐。”
“我等一会儿。”王平河没有回头,仅仅随口应付一声。
老板没有多想,推门迈步走进包厢。
王平河确认身后无人盯梢,猛地转身,一只手揣进怀里环抱胳膊攥紧七连发,抬手推开包厢大门径直走入。包厢内足足几十号人,服务生、经理扎堆伺候。不少女孩清楚吴老庆性情乖戾、行事变态,全都小心翼翼不敢放肆。
吴老庆赤裸上身,浑身肌肉线条分明。虽然年岁将近五十,但是常年坚持锻炼,身材一点都没走样。此刻他拦着外地朋友的手,往女孩怀里放,嘴里说着轻浮的语言。
王平河走进包厢,往沙发上一坐,不动声色打量全场。
吴老庆开口高声说道:“我点一首歌,把这首歌送给远道而来的各位朋友。另外,我跟大伙说个喜讯,今天文玩城的欣姐已经松口,答应分给我三成股份,约好明天中午去门店签合同。来,咱们举杯,庆祝这事落定!”
包厢里所有人纷纷起身,端起酒杯。
王平河跟着慢慢站起身,目光落在吴老庆身上,手伸向怀里。
满屋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喝酒庆贺这件事上。全场没人留意他,只有夜总会老板站在边角,视线牢牢锁着他。
“兄弟,你要干什么?”
王平河依旧低着头,老板只能勉强看见他半张脸,压根分辨不清样貌。
王平河掏出已经上好膛的七连发,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抬手瞄准,对准吴老庆的双腿扣下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子弹精准打在膝盖位置,吴老庆两条腿当场被生生打断。
鲜血四下喷溅,溅在墙面,甚至甩到旁人的脸上。
包厢里所有人瞬间懵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哎哟!我艹!要出人命了!”
整个包厢彻底炸开锅,尖叫、哭喊乱成一片,夜总会老板站在原地,整个人吓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平河全程棒球帽始终遮挡半张脸。吴老庆倒在地上,止不住惨叫。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吴老庆身边两个朋友慌慌张张起身想要往外逃窜。
王平河转动枪口,对准其中一人的腿开了一枪。
另有一名手下下意识伸手往后腰摸武器想要还击,王平河抬手一枪打中他的肩膀。
七发子弹全部打空。王平河把七连发枪揣回怀里,单手拽出短把子,利落上膛,往前迈步走到吴老庆身前。
此刻吴老庆浑身发抖,痛得不停哆嗦。
他身边所有兄弟、朋友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墙边,噤若寒蝉,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王平河不多说一句话,握着短把子挨个用枪口扫过一圈所有人,威慑全场。
包厢里一众陪侍女孩彻底慌作一团。
有人抱头蹲在地面,有人钻到桌子底下,还有人慌忙冲进厕所躲藏,人人浑身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王平河把短把子抵住吴老庆的肩膀扣动扳机。
“砰。”
紧跟着调转枪口打中另一侧肩膀。
吴老庆双腿、双臂尽数被打废。
王平河将短把子别回后腰,步履从容走出包厢。
走到三楼走廊,脚步声哒哒作响,直到离开三楼,他才加快脚步下楼,一路从夜总会正门走了出去。
到街边,王平河抬手拦停一辆出租车,弯腰坐进车里。
“开车。”
一路狂奔,他呼吸微微急促,带着几分喘息。
夜总会老板留在包厢内,心底藏不住畅快,只觉得像是老天爷开眼。
可吴老庆还没断气,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老板不敢耽误,连忙拨打 120 急救电话。
包厢里哭喊声、叫嚷声此起彼伏,混乱不堪。
老板忙前忙后,紧急安排人等候救护车。
之前陪王平河的大姐凑到门口往包厢里张望,一眼看见满地狼藉,后背阵阵发凉,满心后怕。
她暗自回想前两天还和王平河说笑闲聊,这人下手之狠,实在超乎想象。
出租车司机转头发问。
“咱往哪开?”
“去欣姐的文玩城。”
车子飞速抵达文玩城门口,王平河下车望向店内。
欣姐对此毫不知情,正站在店里打电话,具体交谈内容隔着距离听不真切。
王平河远远观望片刻,转身打车折返自己落脚的宾馆。上楼之后,他首先换了一套装扮,开始有条不紊收拾行李,把床底存放的钱款尽数翻出,全部装进斜挎包。突然间,王平河心头咯噔一下:不对。如果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所有人都会顺着线索疑心是欣姐指使行凶。
即便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旁人也极易联想到欣姐是怀恨报复,吴老庆手下一众仇家一定会上门纠缠为难欣姐,自己这番出手反倒给欣姐惹来天大麻烦,等于白忙活一场。
想刚这里,王平河停下收拾动作,把七连发填满子弹,短把子也更换全新弹药。
行李和钱财全部留在宾馆房间妥善存放,独自下楼拦车。
出租车停下。
“去哪?”
王平河说:“去夜总会。”
车子再度开到夜总会门前。
此刻门口停着好几辆救护车,方才一番枪击一共五人中弹重伤,还有不少人被流弹擦伤受了轻伤。
吴老庆这边的人不敢报阿sir,夜总会老板也刻意压下消息,没有联系阿sir。
王平河下车的时候,几名医护人员正忙着把伤者抬上急救车,夜总会老板守在一旁不停叮嘱:“慢一点慢一点,千万别磕碰着庆哥,小心动作轻些。”
老板忙着调度人手,没留意再度折返的王平河。他站在路边看着五辆救护车陆续拉走所有伤员。
没有中弹的人慌慌张张四散离开,一部分人跟着救护车赶往医院陪护吴老庆,还有不少人吓得直接回家躲藏。
目送所有人尽数离场,王平河双手插兜,慢悠悠迈步走进夜总会大门。
大厅里几名经理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这人到底是谁?下手也太狠了。”
“小点声说话,说白了也算为民除害。”
“可吴老庆势大,绝不会善罢甘休,铁定拼尽全力追查行凶之人,早晚要报复。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敢把吴老庆伤成这样。”
旁边另一名经理附和。
“纯属活该,他平日里仗势欺人,谁都往死里拿捏,也就咱们私下敢念叨两句。”
王平河在大厅门口静静站了五分钟,全程无人上前搭话搭理。
一名经理转头看见他,连忙上前招呼。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您一个人过来玩吗?”
“就我自己。”
“楼上包厢请。”
“方才我进门看见门口乱糟糟的,是出什么事了?”
“不值一提,楼上客人喝酒起了争执动手打闹,不影响正常营业。夜总会里喝酒闹事常有,您不必放在心上,咱们上楼聊。”
“行,走吧。”
二人上楼走进包厢。
王平河心思活络,不动声色打量周遭环境,暗自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经理上前搭话:“先生,您需要点什么酒水?或是挑选陪同的姑娘?”
“不必着急,我向你打听件事,方才在包厢闹事的是不是吴老庆?”
“小哥,你认识庆哥?”
“认识,早年我大哥和他结过过节,人称吴老庆子。方才听说他被人打了?”
“别提这事,我全程就在包厢里。哎哟,动手那名男子你千万别往外讲,身形和你还有几分相像。”
“怎么可能和我相像?”
“肯定不是你,那人动手完事早就跑没影了。我只是说身材轮廓看着接近。”
“你清楚动手的人是谁吗?”
“不清楚,大概率是他往日结下的仇家上门寻仇。”
“哪个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