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说:“你拿手机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电话里千万别提我,半个字都别说。宝哥在本地性子狂,谁都不惧、谁都不放在眼里,一旦走漏风声,我肯定要出事。你就跟他说店里有急事,让他赶紧过来一趟,我在这儿等他。切记,保密。”“行行行,我懂!”吕经理连连点头,随即又问道,“平河,你现在手头缺钱不?”“我不缺钱。”“那哥这边能帮你做点什么,你尽管说。”“不用别的,就帮我把宝哥叫来就行。”王平河语气诚恳,“我就是想他了,专门过来见他一面。”“没问题,我立马联系他。”吕经理应声,随即笑着说道,“他过来还得半个多小时,店里的白发魔女现在手艺升级了,我给你叫来,你先放松放松?”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用了,没精力折腾。”王平河摇头推辞,“我赶了一整夜的路,太累了。”“钱都付过了,不用白不用。”“真不用,改天再说。”“行,那我先去联系宝哥。”吕经理转身走出包间,拨通了宝哥的电话,按照王平河的叮嘱,只说店内有急事,催他尽快到场。宝哥听完,当即应允,说半小时左右就能到,最慢不超过四十分钟。吕经理折返回来,虚掩着房门,低声说道:“兄弟,再等等,最多四十分钟,宝哥肯定到。”“辛苦哥了。”王平河语气疲惫,“我一宿没正经吃东西,麻烦你给我弄碗面条之类的垫垫肚子。”“你歇着,我亲自去给你安排,做好了直接端进屋里。”吕经理说完立马下楼忙活,短短二十分钟,就备好了四菜一汤,端进了包间。王平河连日奔波、饥肠辘辘,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吃得格外香甜。另一边,向来气场十足,常年一身笔挺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走到哪里都是妥妥大哥气派的宝哥驱车赶到会馆,刚进门就撞见等候在门口的吕经理。吕经理连忙上前:“大哥。”宝哥皱眉问道:“怎么了?什么急事催我这么急?”“你跟我上楼就知道了,我带你见个人。”吕经理伸手想去引路。宝哥抬手拦住,满脸不耐:“别拽我!不去!到底什么事?直接说就行。白道的应酬、乱七八糟的闲人,我一概不见,店里的事你全权处理就好。”“哥,这人你必须见!”吕经理语气笃定,“你见了要是不激动、不落泪,我任由你扇我嘴巴子!”宝哥一听:“到底是谁?”“你想破头都想不到!赶紧上楼!”吕经理不由分说,直接领着宝哥快步上楼,走到了包间门口。此时王平河正坐在屋里,就着酸菜汤泡米饭,狼吞虎咽。敲门声响起,王平河头也没抬:“进。”房门推开,吕经理侧身让出位置,对着宝哥说道:“哥,你看看这是谁!”宝哥抬眼看向屋内,看清王平河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当即滚落。“平河!我的好兄弟!”宝哥大步上前,一把将王平河紧紧搂进怀里,失声痛哭。王平河全程神色平静,半点未哭,任由宝哥抱着。宝哥情绪失控,抱着他哭了足足两分钟,久久无法平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无奈出声:“哥、哥,别哭了!再哭我衣服都被你眼泪浸透了。”他轻轻推开宝哥,继续说道:“我几句话说不清原委,我这段时间颠沛流离,走投无路,就想来见见你,给你报个平安。”宝哥红着眼眶,语气决绝:“别走了!这家会馆,有你一半股份!从今往后,这就是咱们哥俩的产业!你留在这儿,天大的事我陪你扛,要死要坐牢,咱俩一起!我宝哥绝不退缩!”“哥,我就是过来瞧你一眼,待两天我就得走。”王平河语气坚定,“我打算四处走走,趁着这段时间,把没去过的地方都看一看,绝不连累任何人,不给你添麻烦。”“不行!你走不了!”宝哥态度强硬,“你敢走,我就把你摁在这儿!实在不行我把你绑了,我看你能往哪跑!”“哥,咱别说孩子气的话,别犟了。”王平河认真道,“我来这儿,没别的事,就两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宝哥立马开口:“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王平河微微一愣:“哥,那你说说我想干什么?”宝哥转头对着门外喊道:“老吕!去银行把我那五千万的存折取过来!”王平河连忙阻拦:“哎哎哎!哥,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你不要,我偏给!”宝哥不管不顾,继续吩咐,“老吕,直接去我家找你嫂子,把我那一个亿的活期存款取出来,别拿死期的!”“哥,你别闹了!”王平河哭笑不得,“吕哥,你别忙活了,我真不是来要钱的。”他正色解释:“我这次过来,一是专门看你、给你报平安,让你别再为我牵挂;二是想跟你讨个东西防身。香港我待不下去了,回到内地,身上没点依仗,根本不敢随意露面,处处受制、步步惊心。”“我在广州临时买票,看到最近的车次是来石家庄的,心里立马就踏实了,知道是奔着我哥这儿来的,正好过来见见你。其中的弯弯绕绕我现在没法细说,等风头过去,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全部经过。这阵子我东躲西藏,实在太累了,我先在你这儿待两天,然后我必须走。你别拦我,真把我当兄弟,就理解我的难处。你重情义、够义气,我心里都清楚,但我不能拖累你。”宝哥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晚上跟我回家里喝酒。”“不去。”王平河摇头,“我就在会馆待着,哪也不去。哥,咱别犟,以后有的是时间相聚,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宝哥满心牵挂,语气满是心疼:“平河,这半年我没有一天不惦记你,每隔一两天就给老韩大哥打电话,托人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就怕你出事!今天能见到你,我这颗心才算落地。”“这样,你先在屋里好好放松休息,我让人买点好酒过来,咱哥俩好好喝一场!老吕,把店里的人都叫来,让平河随便挑,好好放松放松,排解排解压力!”王平河连忙摆手推脱:“别折腾了,哥,我真扛不住了,一路奔波早就累懵了。”“到我这儿还跟我见外?”宝哥不依,“叫几个人过来陪你喝酒助兴。”“不用不用,就咱们哥俩喝点就行。”王平河态度坚决,宝哥只好依他。很快,白酒备好,两人在包间落座,边喝边聊。宝哥全程耐心倾听,追问他这段时间的逃亡经历、在香港的种种遭遇。王平河毫无保留,细细讲述自己初到香港的境遇、结识的人脉,以及最终无法立足、被迫折返的缘由。

王平河说:“你拿手机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电话里千万别提我,半个字都别说。宝哥在本地性子狂,谁都不惧、谁都不放在眼里,一旦走漏风声,我肯定要出事。你就跟他说店里有急事,让他赶紧过来一趟,我在这儿等他。切记,保密。”

“行行行,我懂!”吕经理连连点头,随即又问道,“平河,你现在手头缺钱不?”

“我不缺钱。”

“那哥这边能帮你做点什么,你尽管说。”

“不用别的,就帮我把宝哥叫来就行。”王平河语气诚恳,“我就是想他了,专门过来见他一面。”

“没问题,我立马联系他。”吕经理应声,随即笑着说道,“他过来还得半个多小时,店里的白发魔女现在手艺升级了,我给你叫来,你先放松放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不用了,没精力折腾。”王平河摇头推辞,“我赶了一整夜的路,太累了。”

“钱都付过了,不用白不用。”

“真不用,改天再说。”

“行,那我先去联系宝哥。”

吕经理转身走出包间,拨通了宝哥的电话,按照王平河的叮嘱,只说店内有急事,催他尽快到场。宝哥听完,当即应允,说半小时左右就能到,最慢不超过四十分钟。

吕经理折返回来,虚掩着房门,低声说道:“兄弟,再等等,最多四十分钟,宝哥肯定到。”

“辛苦哥了。”王平河语气疲惫,“我一宿没正经吃东西,麻烦你给我弄碗面条之类的垫垫肚子。”

“你歇着,我亲自去给你安排,做好了直接端进屋里。”

吕经理说完立马下楼忙活,短短二十分钟,就备好了四菜一汤,端进了包间。

王平河连日奔波、饥肠辘辘,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吃得格外香甜。

另一边,向来气场十足,常年一身笔挺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走到哪里都是妥妥大哥气派的宝哥驱车赶到会馆,刚进门就撞见等候在门口的吕经理。

吕经理连忙上前:“大哥。”

宝哥皱眉问道:“怎么了?什么急事催我这么急?”

“你跟我上楼就知道了,我带你见个人。”吕经理伸手想去引路。

宝哥抬手拦住,满脸不耐:“别拽我!不去!到底什么事?直接说就行。白道的应酬、乱七八糟的闲人,我一概不见,店里的事你全权处理就好。”

“哥,这人你必须见!”吕经理语气笃定,“你见了要是不激动、不落泪,我任由你扇我嘴巴子!”

宝哥一听:“到底是谁?”

“你想破头都想不到!赶紧上楼!”

吕经理不由分说,直接领着宝哥快步上楼,走到了包间门口。

此时王平河正坐在屋里,就着酸菜汤泡米饭,狼吞虎咽。敲门声响起,王平河头也没抬:“进。”

房门推开,吕经理侧身让出位置,对着宝哥说道:“哥,你看看这是谁!”

宝哥抬眼看向屋内,看清王平河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当即滚落。

“平河!我的好兄弟!”

宝哥大步上前,一把将王平河紧紧搂进怀里,失声痛哭。

王平河全程神色平静,半点未哭,任由宝哥抱着。宝哥情绪失控,抱着他哭了足足两分钟,久久无法平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王平河无奈出声:“哥、哥,别哭了!再哭我衣服都被你眼泪浸透了。”

他轻轻推开宝哥,继续说道:“我几句话说不清原委,我这段时间颠沛流离,走投无路,就想来见见你,给你报个平安。”

宝哥红着眼眶,语气决绝:“别走了!这家会馆,有你一半股份!从今往后,这就是咱们哥俩的产业!你留在这儿,天大的事我陪你扛,要死要坐牢,咱俩一起!我宝哥绝不退缩!”

“哥,我就是过来瞧你一眼,待两天我就得走。”王平河语气坚定,“我打算四处走走,趁着这段时间,把没去过的地方都看一看,绝不连累任何人,不给你添麻烦。”

“不行!你走不了!”宝哥态度强硬,“你敢走,我就把你摁在这儿!实在不行我把你绑了,我看你能往哪跑!”

“哥,咱别说孩子气的话,别犟了。”王平河认真道,“我来这儿,没别的事,就两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宝哥立马开口:“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王平河微微一愣:“哥,那你说说我想干什么?”

宝哥转头对着门外喊道:“老吕!去银行把我那五千万的存折取过来!”

王平河连忙阻拦:“哎哎哎!哥,我不是来跟你要钱的!”

“你不要,我偏给!”宝哥不管不顾,继续吩咐,“老吕,直接去我家找你嫂子,把我那一个亿的活期存款取出来,别拿死期的!”

“哥,你别闹了!”王平河哭笑不得,“吕哥,你别忙活了,我真不是来要钱的。”

他正色解释:“我这次过来,一是专门看你、给你报平安,让你别再为我牵挂;二是想跟你讨个东西防身。香港我待不下去了,回到内地,身上没点依仗,根本不敢随意露面,处处受制、步步惊心。”

“我在广州临时买票,看到最近的车次是来石家庄的,心里立马就踏实了,知道是奔着我哥这儿来的,正好过来见见你。其中的弯弯绕绕我现在没法细说,等风头过去,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全部经过。这阵子我东躲西藏,实在太累了,我先在你这儿待两天,然后我必须走。你别拦我,真把我当兄弟,就理解我的难处。你重情义、够义气,我心里都清楚,但我不能拖累你。”

宝哥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晚上跟我回家里喝酒。”

“不去。”王平河摇头,“我就在会馆待着,哪也不去。哥,咱别犟,以后有的是时间相聚,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宝哥满心牵挂,语气满是心疼:“平河,这半年我没有一天不惦记你,每隔一两天就给老韩大哥打电话,托人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就怕你出事!今天能见到你,我这颗心才算落地。”

“这样,你先在屋里好好放松休息,我让人买点好酒过来,咱哥俩好好喝一场!老吕,把店里的人都叫来,让平河随便挑,好好放松放松,排解排解压力!”

王平河连忙摆手推脱:“别折腾了,哥,我真扛不住了,一路奔波早就累懵了。”

“到我这儿还跟我见外?”宝哥不依,“叫几个人过来陪你喝酒助兴。”

“不用不用,就咱们哥俩喝点就行。”

王平河态度坚决,宝哥只好依他。

很快,白酒备好,两人在包间落座,边喝边聊。宝哥全程耐心倾听,追问他这段时间的逃亡经历、在香港的种种遭遇。王平河毫无保留,细细讲述自己初到香港的境遇、结识的人脉,以及最终无法立足、被迫折返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