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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第59届东盟外长会议正在马尼拉举行,各国外交官围绕地区合作与安全问题展开密集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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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菲律宾3012号、3018号两艘公务船突然驶向黄岩岛,试图闯入中国管辖海域。

中国海警局随后发布通报称,菲方船只不顾中方一再劝阻和警告,执意侵闯黄岩岛管辖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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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警依法采取跟监外逼、拦阻管制等措施,将其驱离,现场操作专业规范、正当合法。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塔里埃拉则对外宣称,中国海警使用高压水炮,水柱间接击中菲律宾政府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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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看,这似乎只是一次海上执法事件,但把时间往前推三天,事情就不一样了。

7月20日,仁爱礁附近刚刚发生海上摩擦,菲律宾人员在冲撞中国海警巡逻艇的过程中受伤,伤员转运工作刚刚结束,菲律宾公务船又出现在黄岩岛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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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之内,两处海域,两次行动。

菲律宾为什么要连续制造海上摩擦?又为什么偏偏把第二次行动放在东盟外长会议期间?答案不在水炮的射程里,而在马尼拉精心设计的政治剧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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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时间拉回7月20日上午。

菲律宾非法“坐滩”仁爱礁的57军舰释放两艘橡皮艇,按照中方公布的信息,菲方人员无视多次警告,以危险方式快速接近中国海警巡逻艇,并实施围顶、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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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方近距离接触过程中,菲方人员率先使用划桨、长棍等工具攻击中方执法人员,导致一名中国海警人员右小臂受伤。

中国海警随后采取喊话警告、机动绕航和对等反制措施,控制现场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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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后,菲律宾方面迅速开启舆论行动。

塔里埃拉在社交媒体上传了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重点展示所谓“中国海警人员持棍击打”的画面,却没有完整呈现菲方船只高速接近、围堵冲撞以及人员持械攻击的过程。

这类操作并不陌生,海上制造接触,现场拍摄局部画面,随后将己方人员包装成“受害者”,再通过社交媒体和西方媒体迅速扩散。

只要视频足够短、画面足够激烈,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就很容易被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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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随后公布第一视角执法视频,较为完整地展示了菲方人员接近、冲撞和持械攻击的过程。谁先靠近,谁先动手,现场画面已经给出答案。

7月21日,外交部边海司负责人召见菲律宾驻华大使,提出严正交涉,中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允许菲方转运受伤人员,中国海警对转运过程实施监管。

但菲律宾方面并未因此降低舆论攻势,塔里埃拉反而在社交媒体上继续攻击中方做法,试图将一次人道主义安排描述成政治表演。

这说明,马尼拉真正需要的可能并不是妥善解决事件,而是持续维持“菲律宾受到欺压”的叙事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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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爱礁事件尚未平息,菲律宾很快把行动方向转向黄岩岛。

7月23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和渔业与水产资源局组织公务船、渔船前往黄岩岛附近海域,对外宣称执行所谓“向渔民分发食物和燃料”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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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3012号和3018号公务船试图进入黄岩岛管辖海域。中国海警依法采取跟监、拦阻和水炮警示等措施,将其驱离。

问题的关键不只是菲律宾船只去了哪里,而是它们为什么选择这一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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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东盟系列外长会议正在马尼拉举行,菲律宾又是本年度东盟轮值主席国,各国媒体和外交官高度集中,任何发生在南海的摩擦,都可能迅速成为会议议题。

马尼拉显然希望借助这个窗口,把中菲之间的具体争议包装成整个东盟都必须回应的地区问题。

7月20日在仁爱礁制造冲突,7月23日在黄岩岛再次行动,两起事件在时间上前后衔接,在舆论传播上相互配合。

第一起事件负责制造伤员和冲突画面,第二起事件负责把南海议题送进东盟会议的舆论场。

从这个角度看,菲律宾公务船并不是单纯前往黄岩岛“执行补给任务”,而是在为马尼拉的外交议程制造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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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希望把中菲争议扩大为东盟共同议题,但其他东盟国家并未表现出明显配合。

菲律宾外长拉扎罗曾承认,她向东盟其他国家外长介绍了近期仁爱礁摩擦情况,却没有得到积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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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本身就是一种回应,多数东盟国家并不愿意被拖进中菲海上争议,更不希望东盟沦为个别国家向中国施压的工具。

菲律宾虽然担任轮值主席国,却不能代表其他成员国决定南海议题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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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政府曾表示,希望推动年内达成“南海行为准则”,但菲律宾又持续要求把2016年所谓“南海仲裁裁决”塞进相关磋商。

这等于一边宣称要推动谈判,一边把各方难以接受的内容设置成前提。

所谓“南海行为准则”,本应是中国与东盟国家通过协商形成的地区规则,用于管控分歧、避免冲突升级。

如果菲律宾执意把一份中方不接受、不承认的所谓裁决作为基础,只会给磋商制造更多障碍。

马来西亚外长穆罕默德·哈山在与王毅外长会晤时也明确表示,一些与南海没有直接关系的域外国家频繁前来“秀肌肉”,不利于地区稳定。

马方期待有关各方尽快达成“南海行为准则”,共同维护南海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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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点出了地区国家真正担忧的问题。

东盟国家想要的是稳定、合作和发展,而不是被菲律宾拉着替美国、日本的地区战略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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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7月20日到7月23日,中方的应对方式实际上非常清楚。

在仁爱礁事件中,面对菲方船只冲撞和人员持械攻击,中国海警依法进行反制,控制现场局势;在菲方人员受伤后,中方又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允许其转运伤员。

到了黄岩岛,菲律宾公务船再次闯入,中国海警随即实施跟监外逼、拦阻管制和水炮驱离。

伤员转运是人道主义安排,水炮驱离是海上执法手段,两者并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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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救助的时候提供便利,该执法的时候依法处置,这就是中方释放出的明确信号:不主动扩大事态,也不会对侵权挑衅退让。

菲律宾当前的做法,是试图通过一次又一次海上摩擦,把自己塑造成弱者,再借助美日等域外力量扩大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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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海上的每一次靠近、冲撞和喊话都有记录,执法船上的摄像设备不会说谎。菲律宾可以剪辑视频,却很难改变完整时间线。

马尼拉真正需要考虑的,不是下一次把公务船派往哪片海域,而是继续把一线人员推向危险对抗,究竟能给菲律宾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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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盟会议终究会结束,媒体热度也会下降,但南海仍然是地区国家共同生活和发展的海域。

菲律宾如果继续把自身政治需要置于地区稳定之上,最终消耗的不只是中菲互信,也包括东盟国家对马尼拉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