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我们天天见的日月星辰、山川湖海,大到银河系小到你我身上的原子,所有我们能看得见摸得着测得到的普通物质,加起来只占整个宇宙总质能的5%。剩下足足95%的宇宙,就这么平白无故“失踪”了,连最顶尖的物理学家都摸不清它的真面目。这可不是科幻作者瞎编的脑洞,是天文学家靠星系运动、引力透镜这些实打实的观测数据推出来的必然结论。
最早发现不对劲儿的,是星系外围旋转的恒星。按我们原本吃透了的引力规则计算,这些恒星转得太快了,仅靠可见物质的引力根本拉不住它们,早该四散飞出去把星系拆碎才对。可实际观测结果狠狠打了理论脸,这些恒星好端端待在自己的轨道上,一点跑出去的意思都没有。天文学家绕来绕去想不通,只能提出一个猜想:肯定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在暗中提供额外的引力拉住了恒星,这就是后来人尽皆知的暗物质。
之后几十年里,越来越多的观测结果都站在了暗物质这一边,引力透镜效应弯了光线,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微小起伏,都佐证了这块“看不见的质量”确实存在。可离谱的是,不管科学家把探测器埋到地下几公里深,还是把望远镜送到太空飘着,折腾了这么多年,连半个暗物质粒子的影子都没抓着。不少人慢慢开始犯嘀咕,难不成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方向了?
暗能量的发现更是给物理学界扔了个重磅炸弹,1998年两个完全独立的研究团队,差不多同一时间得出了颠覆认知的结论。学界原本都默认,宇宙从大爆炸开始膨胀了一百多亿年,引力一直拉着膨胀的脚步,速度肯定越来越慢才对。结果人家测出来,宇宙膨胀不仅没减速,反而还在不断加速,这项成果没几年就拿了2011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直接把暗能量这个难题摆到了所有人面前。
现在主流学界最认可的解释,是把爱因斯坦当年提出又搁置的宇宙学常数捡了回来,说暗能量其实就是真空本身自带的能量。可算出来的结果尴尬到抠脚,理论预测值和实际观测值之间居然差了120个数量级,这堪称物理学史上最离谱的理论误差,没有之一。现在整个标准宇宙模型的基石就是冷暗物质加暗能量,要是这俩始终拿不出直接证据,那整个框架都有被推倒重来的可能。
不少科学家另辟蹊径,觉得压根不存在什么新物质新能量,问题出在我们对引力的理解本身就不完整。之前也出过不少修改引力规则的理论,想要直接把暗物质从宇宙模型里删掉,不用靠新物质就能解释星系外围恒星的异常运动。可这些理论要么解释不了星系团的引力透镜观测结果,要么没法描述宇宙的大尺度结构,连暗能量造成的加速膨胀都碰不了,根本没法撑起整个模型。
这条路走不通,就有人跳出三维空间加一维时间的框架,提出了更大胆的猜想,弦理论等额外维度模型就给了一个统一解释方向。这个说法认为,整个宇宙其实是十维甚至十一维的,我们人类就生活在一张四维的“膜”上,我们能接触到的所有普通粒子,都被牢牢禁锢在这张膜上跑不出去。唯独引力不一样,它能不受限制地穿透到更高维度里去。
要是这个说法真的成立,那很多问题都能说通了,我们在四维宇宙里观测到的额外引力,也就是我们说的暗物质,还有推着宇宙加速膨胀的暗能量,本质上就是高维时空的几何结构在我们这个低维世界留下的投影,相当于更高维度漏过来的引力效应。说白了就是我们看到的失踪的95%宇宙,其实就是高维时空投下的影子,也就是高维给我们这个世界留下的回声。
这个说法听着玄乎,其实好处特别明显,它只用一个统一的框架就能同时把暗物质和暗能量两个难题说清楚,比之前各种修修补补的理论顺畅太多了。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额外维度理论能在全方面超越现有的标准宇宙模型,主流学界还是更倾向于认为暗物质就是某种还没被发现的新粒子,暗能量的本质和真空量子涨落有关。可谁也没法否认这个方向的潜力,它现在还是非常活跃的前沿研究方向,不少顶尖团队都在盯着这块。
要验证额外维度是不是真的存在,核心关键就是引力,毕竟它是我们目前已知的唯一能穿透维度、感知时空整体结构的力。要是额外维度真的存在,未来更灵敏的新一代引力波天文台,观测黑洞合并这种极端引力事件的时候,或者做更高精度的宇宙学测量,就能捕捉到不一样的异常信号。比如引力波的振动模式和理论预测有偏差,或者引力传播的速度有微小的变化,这些异常就是额外维度存在的证据。
放到现在来说,失踪的95%宇宙到底是什么,是未知的新物质新能量,还是高维宇宙留在我们世界的影子,整个科学界都还没有定论。也恰恰是这种悬而未决的未知,才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科学家前赴后继往下挖,找宇宙真正的底层逻辑。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整个物理学和天文学都会迎来一次翻天覆地的突破。
参考资料:科技日报 破解95%未知宇宙的核心奥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