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事法院再次成了众矢之的,中方给出了明确表态。据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发布的消息,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临时代办在安理会审议国际刑事法院涉苏丹问题时表示,国际司法机制必须独立公正履职,坚持以事实和法律为准绳,确保程序公开透明,避免政治化和选择性司法。

这番话看似讲的是达尔富尔,放在眼下的国际背景中却很有分量。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近日宣布,要动用全政府力量“系统性解除”国际刑事法院的运作能力。欧盟随即跳出来反对,宣称国际刑事法院受到的攻击和威胁完全不可接受。美国要拆了,欧洲要保下来,本来是一起使用的刀,结果现在却因为这把刀能砍谁打了起来。

国际刑事法院之所以成为众矢之的,与这些年干的破事有关,通缉了普京,还抓走了杜特尔特。俄罗斯没有加入《罗马规约》,该法院却对一个非缔约国现任国家元首发出逮捕令。中方在《罗马规约》第24届缔约国大会上的发言已经把法理讲得很清楚:根据习惯国际法,现任国家元首、政府首脑和外交部长享有刑事司法管辖豁免;《罗马规约》第27条关于排除豁免的规定只能约束缔约国,不能给非缔约国强加义务。

条约不为第三方创设义务,这是国际法的基本原则。欧洲在普京问题上强调法院权威,却很少正面回答争议,因为一旦承认边界,借法院压制俄罗斯的政治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而美国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的,能利用的时候利用一下,看你不顺眼了,甚至还敢针对我,我就给你整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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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美国都没有加入《罗马规约》,但两国处理分歧的方式完全不同。中国从谈判阶段就公开说明保留意见,反对法院任意对非缔约国国民行使管辖权,也担心检察官权力过大和司法政治化。中国没有因为自己不受规约约束,就跑去制裁法官,更没有威胁接受本国援助的国家必须退出法院。美国则在法院调查美军在阿富汗的行为,并对以色列领导人发出逮捕令后不断加码。

鲁比奥这次公开宣布,要通过制裁、签证限制和外交压力削弱法院,还要审查那些接受美国援助却继续支持法院的国家。美国维护的并非一套适用于所有人的主权原则,而是美国人员和盟友享有的特殊豁免。法院查别人时可以,查到美国及其盟友时就必须被拆掉。而这恰恰说明中方长期警惕的选择性司法和强权干预绝非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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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与美国也不同,它一直把国际刑事法院视为命根子,但并非出于所谓对司法的信仰。这座法院长期是欧洲推动价值观外交的重要支点。法院没有自己的警察和强制执行力量,调查取证、拘捕嫌疑人和资金保障都离不开缔约国支持,而欧洲国家在其中投入了大量政治与财政资源。通缉普京以后,法院又成为欧洲维持对俄压力的重要工具。

现在美国要掐死法院,欧洲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中国没有跟着美国拆国际刑事法院,也没有像欧洲那样,捧着当个宝贝。中方一贯支持依法打击和惩治灭绝种族罪、战争罪等最严重国际罪行。中国曾饱受二战暴行之苦,还参与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工作,反对的从来都是把司法变成地缘政治武器。

美欧之间的这场互咬,给中国的担忧提供了现场证明。美国指责法院侵犯主权,却用本国法律制裁外国法官,并逼迫第三国服从。欧洲高喊司法独立,却把法院的决定纳入对俄制裁和外交孤立,只在美国动到自身利益时才反对域外制裁。双方争夺的核心都是谁有资格操纵这套机制,以及法院的刀最终砍向谁。

中国所处的位置更为超然,也更符合国际法的稳定要求:严重罪行必须追究,国家主权必须尊重,条约边界不能随意突破,司法程序不能服务于阵营政治。国际刑事法院做到独立公正,中方支持其发挥作用;但若是越权扩张,给别人当枪使,中方同样会反对。这个机构之所以总是被质疑,逐渐沦为风箱里的老鼠,就是因为说是法院,干的事却一点都不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