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外甥坑了判官舅舅(10/11)
白房人的人问:“你挺硬啊?”
“不算硬。我在新疆待过,再难熬的苦头我都扛过,吓唬我根本没用。你们想问那几个人的下落,我心里门清,瞒也瞒不住。但是我说了有何意义?”
“你知道我们头儿吗?”
“不知道,我接触不着。”
“那我告诉你,姓陆,外号判官你得罪了判官的亲外甥。我们头儿有一套手段,人称十八层地狱,今天先让你亲身领教,看你还硬不硬气。”
一抬手:“先带他去冰山地狱。”
厚重铁门“哐当”一声拉开,一行人把杜崽带进另一间密室。
屋内四台大功率工业空调正对中央,房间正中只摆一把铁椅。杜崽身上只穿一身单薄睡衣,被死死捆在椅子上,四台空调同时开到十六度,冷风直直往他身上灌。
前十分钟杜崽尚能勉强扛住,二十分钟一过,刺骨寒意钻透皮肉,杜崽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连头发根都冻得发僵,浑身每一处皮肉都冻得发麻。
足足熬了四十多分钟,葛子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完整,几人又把他拖去隔壁蒸笼地狱。
寒冰过后便是灼烫,这间屋子比桑拿房温度高出数倍,普通桑拿七八十度就闷得满身大汗,这里高温烘烤,再间歇性往高温石板上淋冷水,热浪瞬间席卷全屋。
起初还觉得暖意缓解寒意,四十分钟过后,屋内缺氧闷热,人喘不上气,意识慢慢涣散。
折腾到清晨将近七点,杜崽被拖出来时已经彻底昏迷。
另一边,阿华得知杜崽被陆判官的人带走,依旧不解心头之恨,通过哥们要到了潘革的手机号,拨通电话。
“是潘革吗?”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在四九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晚九点之前,带着诚意和解决方案过来找我们,不然杜崽从今往后彻底消失,没人能找到。”
“你无非就是阿华。”
“你知道就行。”
“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别拿这话吓唬我。”
“不服是吧?那你找杜崽吧。看看能不能找着他。随便你找人托关系,看你们能不能把杜崽找出来。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晚上九点之前不主动过来谈,昨晚帮你出头的几个兄弟,我一并给你们全弄进去。”说完,挂了电话。
潘革懵B了,连续给杜崽打了十多个电话,都没人接听。潘革赶紧联系英姐和一众哥们朋友,都说不知道。
潘革心里隐隐察觉到大事不妙,转头赶到王平河和徐杰落脚的酒店,推门进屋,脸色凝重开口:“出事了,崽哥让人带走了。刚才我接到阿华的电话,对方给我们时限到今晚九点,放话说随便我们托多少关系,都不可能把人救出来,没人清楚他们把杜崽带去了什么地方。我所有能联系上的人脉、各路熟人全都打遍电话,没有一个人知道下落。”
王平河问:“这人什么背景?”
“不知道。”潘革说道。
徐杰转头看向王平河,王平河也皱着眉对上他的目光。
王平河:“这下事儿难办了,咱们上哪儿找人平这事?要不你问问他,人在哪?”
潘革说:“你问吧。”
“行,我来问。”
王平河拨通阿华的电话。
“喂,哥们儿。”
“你是谁呀?”
“我是王平河,昨天晚上咱们在天上人间见过。”
“你是圆头的那个。”
“对,是我。”
“啊,你想怎么样?有话直说。之前不是挺能装吗?什么流氓教父、顶尖大哥,整个四九城黑白两道都得给你们面子,现在怎么不吭声了?我倒要瞧瞧你们有多厉害,我好好折腾折腾杜崽,让他在里面好好遭罪,好好掂量掂量跟我作对的下场,还敢跟我比风头?俏丽娃!”
“兄弟,没必要满口脏话,有事咱们好好协商解决。”
“我没什么好跟你们聊的,先前不是挺威风吗?接着装啊!你们尽管托关系找人,我全都接着,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底气。”
王平河实在忍不住了,“你说好了?”
“说好了。小圆头,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
“你舅舅是谁?”
“我舅舅姓陆,外人都叫他判官,你们随便去打听。昨晚杜崽当众压我一头,现在人已经落在我手里了。”说完把电话挂了。
徐杰闻言心头一震,问道:“你们这里道上的谁叫判官?”
潘革说:“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呢。”
王平河一摆手,“等会儿。判官?这名号我肯定在哪听过,一时半会儿死活想不起来。”
潘革问:“谁跟你提过这人?”
“你先别出声,我捋捋思路。”
王平河低头思索半晌,猛地回过神:“是康哥之前跟我提过这个姓陆的。”
徐杰一惊:“康哥都特意跟你提起,这人来头绝对不简单。”
王平河说:“是白房现在一把手。”
潘革没有概念。但是王平河和徐杰两人清楚判官的分量有多恐怖,一点不敢耽搁。
王平河拨通电话,“康哥。”
“平河。”
“哥,你睡醒了?”
“睡醒了。”
“哥,那我过去找你。”
“你来吧。”康哥挂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王平河赶到康哥入住的房间,敲门进屋,康哥问:“怎么了?”
王平河把从天上人间抬价冲突、杜崽出面摆平、后半夜被判官手下掳走一事从头到尾完整复述一遍。
王平河问:“哥,现在这事该怎么处置?”
康哥沉吟片刻:“我试着打个电话周旋一下。”后续点击:金昔——专栏 ——王平河系列系列结局汇(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