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岁的TVB老戏骨程可为,最近首次公开一段险些丧命的经历。当时她只是感冒和咳嗽,本来以为休息几天就没事。没想到咳着咳着,竟然突然咳出血来。她自己也被吓到,于是马上去看医生,并按医生建议照肺。
程可为原本最担心的是癌症。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告诉她并不是癌症,但肺部却出现了一个非常罕见的情况。按照程可为在访问中的说法,她的肺部比普通人多出一条血管,而且已经粗得像牙签一样,还像树枝般分出多条小血管。
医生警告她,这条血管一旦充血爆裂,流出的血可能会堵塞肺部,在很短时间内危及生命。听到这里,程可为也忍不住自嘲,香港这么罕见的病例竟然被自己碰上,为什么买彩票却从来没有这样的运气。虽然嘴上还能说笑,但事情其实非常危险。
程可为拿着医生的转介信到公立医院,几天后便接受微创手术。进入手术室后,医生问她选择全身麻醉还是局部麻醉,她没有犹豫,直接选择局部麻醉。更令人意外的是,她还向医生提出一个要求,希望在床尾放置屏幕,让自己亲眼看完整个手术过程。
手术前后大约持续三个小时,程可为全程保持清醒,一边看医生处理血管,一边和医护人员聊天说笑。最后,医生成功将多余的血管处理好,让它逐渐枯萎,她也顺利闯过这一关。
一般人听到要做手术,已经紧张得不敢看。但程可为不但坚持清醒,还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给医生。她甚至对医生说,如果真的救不了,不要感到难过,因为那只是命运的安排,并不是医生想害她。
这番话听起来很豁达,其实也很符合程可为一向的性格。她不喜欢依赖别人,也很怕给人添麻烦。只要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她都会尽量自己处理。除非真的没有办法,才会开口请求帮助。
经历这场健康危机后,她对生死和感情也看得更加清楚。程可为一直坚持不婚,过去曾有两任男友向她求婚,但都被她拒绝。她并不是没有经历过爱情,只是不相信结婚就代表一生一世,也不想为了害怕孤独,勉强自己进入一段关系。
她在访问中说,现在很多人不能忍受寂寞,希望身边一定要有一个人嘘寒问暖。即使明知道对方讲的是假话,也愿意听,最后反而容易受骗。
在她看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求也没有用。就算暂时得到了,也未必能够真正享受这份福气。这番话说得很直接,但程可为确实有这样的底气。
她1972年参加TVB第一期艺员训练班,早年曾是电视台力捧花旦,后来在《乘风破浪》等剧中被观众熟悉。1984年,事业正有发展时,她却放下演艺工作移居加拿大,并转行做地产经纪。到了1996年,因为加拿大楼市转差,加上自己始终放不下演戏,她才回到香港,再次加入TVB。
回归后,程可为从昔日花旦慢慢变成观众熟悉的“御用阿妈”,拍过《宫心计》《紫禁惊雷》《收规华》《新闻女王2》等剧。她的戏份未必每次都多,但只要出现,观众往往马上认得。
程可为也因为早年擅长投资物业,被外界称为“楼花王”和“隐形富婆”。她在加拿大生活时,高峰期曾拥有多间物业,经济上早已没有太大压力。
不过她一直没有完全放下演戏。几年前TVB将她改签为“一年一骚”合约,她一度感到被遗弃,甚至从公司走到停车场时独自落泪,形容感觉就像老公不再给家用,也不再喜欢自己。
但第二天冷静下来后,她又接受了公司的安排。因为对她来说,拍戏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多红,而是她真的喜欢表演。
她这次能够平安过关,也和咳血后及时检查及接受治疗有关。如果她当时以为只是普通感冒,一直拖着不理,结果可能完全不同。如今程可为仍然可以拍戏、和朋友聚会,也能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不强求爱情,也不害怕死亡。对她来说,真正重要的不是身边一定要有谁,而是自己能不能清醒地过好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