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哭笑不得,连忙应下:“行行行,我一定叮嘱她,让她带个鞋套过去,不让她脱鞋。”
当天中午,众人如约赶到于海鹏的私人别墅。别墅气派恢弘,装修奢华、家具考究,处处透着顶级大佬的底气与排场,看得老管一行人暗自感慨,果然是顶尖人物的格局。
屋内早已齐聚一众圈内大佬:蓝刚、杜宏等人悉数在场,个个都是江湖上提名挂号、实力顶尖的人物。
众人落座寒暄,于海鹏率先看向老管,客气开口:“按辈分,我得喊你一声老叔。”
老管连忙摆手,“别别别,于老板,我可不敢高攀。”
“老叔,你别客气,我跟平河、满林是兄弟,跟你儿子是一个辈分的。你了解老贝吗?”
老管说:“我不了解。我要了解就好了。”
“行,这事我来给你们办。满林,昨天晚上你们撤得太对了。”
满林说:“不是,我昨天晚上主要是有大客户要我回来。”
“对对对,我忘了这事。”于海鹏呵呵一笑,“你别挑理,我没有其他意思。”
“没事没事,鹏哥贵人多忘事。”
“一会儿我们吃饭,我现在联系他。”于海鹏直接拿起手机,翻出尘封十六七年的号码,拨通了老贝的电话。
“贝子啊。还记得我是谁吗?”
“听声音耳熟,想不起来是谁。”
“我于海鹏。”
老贝愣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意外:“海鹏?好久没联系了,你挺好的吧?”
“挺好。你也挺好吧?”
“凑合过日子,养老罢了,没法跟你比。”
“咱俩十六七年没交集,没必要一开口就带着火药味。我今天打电话,是有事找你。老管、二管父子是我兄弟、我朋友,你手下二通找事在先,还逼得我兄弟连夜跑路,这事,能不能就此拉倒?”
“拉倒?没那么容易!他兄弟先动手把我手下二通打成重伤,浑身枪伤刀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没找他算账,已经是仁至义尽!、于海鹏,我给你句实话。”老贝字字带锋,“咱俩往日无深交、近日无交情,我愿意卖你一次面子,已经是给足了你脸面。你转告他们,第一,以后不准再在矿区设卡收费;第二,给我一千万,把该赔的医药费、损失费全额打过来。做到这两点,这事我彻底翻篇,从此不动他们分毫。做不到,谁来求情都没用,我老贝这辈子,从来没怕过谁!”
于海鹏气场全开,分毫不让:“你这是跟我谈条件?”
“不然呢?”老贝硬气回怼,“十六七年前咱俩分不出高低,今天照样可以!你要是不服,随时可以找我对峙、硬碰硬!我不怕打架,更不怕你于海鹏!”
于海鹏当机立断:“行,既然你想分高下,那咱们就彻底了结一下。不用拉扯旁人,咱俩一对一对决。你在朔州是吧?我现在立马带人赶过去,或者你来太原,我随时奉陪!”
老贝霸气接下:“不用你折腾,我过去!我现在就带队奔赴太原,咱俩今晚就分出输赢,了结当年没算完的账!”说完,老贝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全屋气氛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平河满脸诧异,心里无比震惊。他太了解于海鹏的实力与地位了,在整个晋地江湖,不管是混社会、开矿山、做灰色生意的人,听到于海鹏的名号,没人不忌惮敬畏,没人敢主动招惹、正面硬刚。可今天,老贝居然丝毫不惧,敢正面硬刚于海鹏,可见实力有多恐怖。
蓝刚低声跟王平河说道:“平河,你是真不了解这老贝。这人极其霸道、下手狠辣、胆子极大,是真正敢打敢拼、不要命的主。”
“刚哥,今晚这一场,我和满林肯定全程参战。”
蓝刚一摆手,“他硬,我们也不软。鹏哥,要不要把东哥叫来?”
“不用,这点小事可别麻烦东阳了。杜宏,通知所有人来别墅集合,今晚跟老贝干一架。走,我们吃饭去。”
众人纷纷起身,老管满脸愧疚,连忙上前致歉:“海鹏哥,真是对不住,因为我们一家三口的事,给你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让你费心费力。老叔话不多说了,咱事儿上见。以后但凡你用着咱们这一家三口了,你就言语一声,咱替你死都行。”
于海鹏摆了摆手,“说那干啥呀?那不见外了吗?我跟平河啥关系呢?你们跟平河好就行。只要平河给我打电话,我就义无反顾。既然平河、满林跟你们交好,那你们就是我的人。以后不管出任何事,只要我于海鹏在,就没人能欺负你们。”
说完便招呼众人入座吃饭,席间气氛依旧紧绷,没人敢放松,所有人都清楚,今晚必然是一场轰动整个江湖的顶级大火拼。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老贝,已然火速开启了全员集结模式,他的实力底蕴,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加恐怖。
短短两个小时,老贝集结了全部人手。来的不只是矿上集结的弟兄,本地一众地头混子,经他招呼,也尽数到场。
老管麾下藏龙卧虎,门下得力人手全是他亲手栽培。单冲锋骨干就四十余人,二通只是其中普通一员,根本挤不进核心圈子。四十多名心腹嫡系尽数在矿场汇合,一众弟兄都敬服待人宽厚的老管。
众人清点完毕向他禀报:“大哥,人数基本齐整。”
“大概有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