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按常理说正是最能闯、最能干的年纪:工作刚站稳脚跟,家里也慢慢有了着落,往后只会越过越顺,可现实有时不给人留余地。
6月1日一则讣告传出,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一位年仅36岁的美女副教授突然离世,消息由她年迈的父母亲手发布,白发人送黑发人,寥寥数语里全是锥心之痛,这样的结局让人难以释怀,你说世事怎么就这么无常?
36岁在大多数人眼里,正是身体顶得住、事业上台阶、家庭也慢慢稳下来的时候,可6月1日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传出一条让人堵心的消息:一位年轻副教授去世了,人生就停在了这个年纪。
消息最早是她年迈的父母发出来的,两位老人亲自写讣告,把女儿离开的事实告诉外界,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不用多解释,光看字面就能感到那种撑不住的崩塌感。
讣告传开后,很多网友第一反应就是惋惜,感叹太突然、太不该,也有人用“命太薄”来形容这份无力感,更让人难受的是,她并不是那种“还没开始”的人生。
也正因为这样,大家才会觉得这件事更刺痛:一个人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紧凑、把成绩做得这么密集,明明看起来还会有更长的时间去继续往前,却突然就没了。
很多人可能并不认识她本人,也没上过她的课,但看到她的经历和成果,还是会下意识停一下:原来有人能这么拼、这么自律,也原来再顺的轨迹也可能说断就断。
对家人来说,这是一个永远补不上的缺口,对同事、学生来说,就是一个熟悉的人和名字从此缺席,日常里少了一块。
讣告把事情写得很平静,可越平静越让人心里发沉,因为它提醒的不是某个具体细节,而是一个简单又残酷的事实:无常有时候不会挑时间,也不会管你准备好了没有。
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去世的那位年轻副教授,叫薛艳华,八九年十月降生在福建福州,求学成长一路稳扎稳打,天资出众又肯埋头钻研,日常对自身作息与学习规划始终严格约束。
2007 年她 18 岁考上广西师范大学,迈入大学校园的那一刻,心中没有繁杂的人生规划,怀揣简简单单的理想,一心期盼结业之后走上讲台,就是以后当老师。
懂高校考核的人都明白,C刊有多难上,很多老师忙了好几年也未必攒得出几篇,而她在博士阶段就做到这种量级,已经不是“优秀”能简单概括的。
博士毕业后她也没停,圆满结束博士学业依旧坚守学术道路,2018 年 9 月受聘于重庆大学法学院从事博士后研究,持续深耕环境和自然资源法学细分领域。
之后几年她持续产出,潜心深耕课题并落地多项研究成果,2020 年顺利拿下国家级青年社科立项,聚焦赔付制度现存分歧,该基金入围筛选淘汰比例很高,说明积累和实力都很硬。
2021 年,32 岁的她入职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始终保持紧凑的工作步调,接连完成职称晋升与硕导聘任,国内不少高校教师耗费漫长岁月才达标,她 36 岁就完成了这一步。
她还不断沉淀环境法领域的研究经验,将独到的学术观点与研究体系整理成书,通过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并作为相关项目的重要阶段成果。
也有人直接感叹是英才早逝,觉得很多做科研、冲业绩的人都在透支健康,还有更情绪化的评论,把“拼命”和“躺平”拿来对比,吵成一团,在各种声音越滚越大时,家属给出的信息很克制。
媒体提到,她的追悼会已经在3日上午办完,人也已安葬,对外公开的说法只有“不幸去世”之类的字眼,没有把原因写细。
因为说得太笼统,相关通报没有细说具体细节,各式各样的揣测开始在网络蔓延,不少网友觉得精简信息是为守护逝者私密,避免家属再被追问和围观。
后来有网友翻到她的个人社交账号,看到父母发布的内容写得更明确:女儿是“因病医治无效”离世的,这等于把“意外”之类的猜测压下去,但具体是什么病,家属仍然没有透露。
做博后又要科研产出,还要带学生、跑项目,进学校以后,教学、科研、申报课题、指导学生多线并行,一个人身上压着好几摊事。
于是很多人推测,可能是长期高强度工作叠加不规律生活,把身体一点点拖垮了,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这类透支往往不是一下子倒下,而是慢慢消耗,等明显不对劲时可能已经很难补救。
不少留言认为,她的离世让苏大法学院损失一名优秀任课教师,放眼国内环境法学研究领域,正值上升期的骨干人才骤然陨落,行业痛失一名潜力出众的中青年学者。
她一路读书、做研究、当上副教授,实现了当老师的愿望,却也让人生一直处在加速状态,对外人来说只是热搜,对父母来说却是再也填不上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