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6月23日,多伦多蓝鸟队的乔治·贝尔冲向波士顿红袜队的投手丘,与布鲁斯·基森发生冲突。这是贝尔职业生涯中最著名的冲丘事件,但背后的故事远比一次球场冲突复杂得多。
20世纪70年代末,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的球探们开始蜂拥进入多米尼加共和国。这个加勒比岛国突然被视为极具开发价值的棒球人才库。当时多米尼加共和国的失业率约为40%,经济状况极为糟糕。大联盟球队发现,他们可以以远低于美国本土新秀的价格签下这些多米尼加年轻球员。而那些幸运获得签约的球员被送往美国后,又面临语言障碍造成的社会孤立,还要依赖那些经常试图再次欺骗他们的腐败经纪人。
乔治·贝尔就是这批年轻球员中的一员。讽刺的是,在这个充满剥削的迷宫中艰难前行时,反而是他自己遭到了怀疑。美国球员总能找到理由不喜欢他——他的英语不够流利,他太这样、不够那样,打球方式不对。1982年,贝尔在小联盟锡拉丘兹队效力时,面对投手林恩·麦克格洛森。这位拥有11年大联盟经验的老将当时正在AAA联盟打球,希望获得最后一次重返大联盟的机会。麦克格洛森以投球凶狠著称,早年效力圣路易斯红雀队时,他曾击中一名纽约大都会队打者,三局后又对同一名打者投出近身球,意图如此明显以至于大都会队的戴夫·金曼直接从休息区冲向投手丘。
麦克格洛森似乎和其他人一样,因为表面上的理由而反感贝尔——他认为贝尔是个爱出风头的人。于是麦克格洛森一球击中贝尔的面部,导致其颧骨和下颌骨骨折。当队友们冲上场准备报复时,倒在地上的贝尔确信自己的棒球生涯、这个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已经结束了。他当时心想:"他死定了。"这不是说贝尔会杀了他,也不是说队友会杀了他,而是命运终有一天会找上麦克格洛森。
两年后,麦克格洛森在一场火灾中丧生。他的朋友也在同一事故中遇难,而其他人都成功逃出了房屋。已经完全康复并进入大联盟的贝尔,在某个 seemingly unprompted 的时刻谈及了这场悲剧。他首先对遇难者的亲友表达了慰问,随后谈到麦克格洛森的命运时说道:"像那样的人自己决定的。他们心术不正。这种人不可能活得长久。"这番话或许显得冷酷甚至残忍,但考虑到贝尔所经历的困境——在贫困中挣扎求生,好不容易获得机会却又被人用球砸碎脸庞——这种情绪或许不难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