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立在亚美尼亚首都广场,被整个国家奉为精神图腾的民族英雄,往上翻好几代族谱,居然是中国汉末三国时期的名将后裔。根子还能追到西凉马家,就是当年跟曹操硬刚的那个马超家族。当年曹家几乎杀光了马家满门,漏网的一点血脉远逃万里,居然在高加索闯下了偌大基业。
建安十七年,曹操在许昌杀了马腾全家两百多口,结下这血海深仇,全因为马腾的儿子马超在关中起兵反曹。马超兵败之后走投无路,辗转投靠了刘备,拿到了骠骑将军斄乡侯的头衔,看着风光无限,其实就是个没了地盘的孤家寡人。四十七岁的马超临死前,给刘备上了一道遗疏,字里行间全是末路的哀求,只说家族两百多口被曹操杀得差不多,只求陛下能照顾从弟马岱,给马家留个香火。
刘备确实给了马家恩典,保了马岱在蜀汉的地位,马岱也拼了一辈子,诸葛亮死后还奉命斩了魏延,彻底把自己绑在了蜀汉的战车上。很少有人知道,马家还有个没多少人记得的漏网之鱼,就是马岱的弟弟马抗。东晋史学家孙盛写的《蜀世谱》里,留下了一行极其隐秘的记载,说马抗跟着马翼往西走,最后可能到了西海。
公元263年,邓艾偷渡阴平打到成都,刘禅开城投降,蜀汉没了。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换了个皇帝交税,对马抗来说,这就是天塌下来的灭顶之灾。他是马超家族的余脉,跟曹魏司马家有不共戴天的灭门血仇,留下来等着他的只会是新一轮斩草除根,除了往西跑,根本没有第二条路选。
马抗带着仅存的几十个亲族,沿着丝绸之路一路往西走。出了西凉之后,要过漫漫黄沙的塔里木盆地,还要翻危机四伏的帕米尔高原,那个年代人类对抗天灾的能力弱得可怜,走几千公里的路,多少人死于疫病、饥饿、马匪和严寒,史书一个字都没提,只留下一句“或至西海”草草带过,没人知道这群流亡者吃了多少苦。
这群人最终走到了波斯萨珊王朝,五世纪的亚美尼亚史学家在《亚美尼亚史》里,留下了这段流亡故事的另一个版本。书里写,有个叫马姆贡的东方人,自称是中国皇帝的儿子,因为躲避战乱逃到了波斯。这个马姆贡,就是远逃到此的马抗。
放在信息完全隔绝的古代,马抗带着一群从三国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西凉残兵,军事素养对中亚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波斯国王根本懒得深究他的身份真假。当时波斯正缺会打仗的军事人才,直接就给马抗封了将军,把西凉的战术和兵器训练引入了波斯军队,马家终于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安身的地方。
谁能想到,曹魏的使者居然跨越万水千山找到了波斯王宫,一眼就识破了马抗的身份,逼着波斯交出这个通缉犯。波斯国王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交人吧,寒了天下投奔者的心,不交吧,又得罪不起东边那个庞然大物。最后他想了个两边都不得罪的办法,既不交出马抗,又把马抗和他的族人流放到了波斯的属国亚美尼亚。
亚美尼亚在高加索山脉腹地,那时候就是罗马和波斯争霸的缓冲区,天天打仗,正好缺能打的勇士。马抗也拎得清,想要在这块地方站住脚,就得彻底融入,断了所有回头的念想。他直接改了当地姓氏马米科尼扬,带着族人投入到戍边战争里,玩命给亚美尼亚国王卖命。
靠着出色的军事能力,马米科尼扬家族很快就在亚美尼亚站稳了脚跟,成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军事门阀。亚美尼亚国王直接把公主嫁给了马抗的后人,还给了他们世袭大元帅的头衔,当年被追杀得无处容身的流亡家族,居然在万里之外成了当地的顶级贵族。
三百多年过去,波斯萨珊王朝强迫亚美尼亚人改信拜火教,想要彻底同化这个民族。马抗的后人瓦尔丹·马米科尼扬直接拉起了六万六千名起义军,在阿瓦拉尔平原对抗十几万波斯铁骑。瓦尔丹战死,全军覆没,但这一仗打出了亚美尼亚人的骨气,波斯最终被迫妥协,承认了亚美尼亚的宗教自由和高度自治,瓦尔丹成了整个亚美尼亚的民族英雄。
现在去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的市中心,还能看到瓦尔丹的巨大铜像,每天都有无数人从铜像下经过,他永远是这个国家的精神图腾。没人会想到,这个守护了亚美尼亚民族火种的英雄,祖宗居然是一千多年前中国西北的流亡将领,这段跨越万里的缘分,说出来真的像小说一样离奇。
现在的亚美尼亚,历史上多次遭遇战火,近代还经历过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男性人口锐减,国内性别比例失衡。走在埃里温的街头,随处可见高加索混血的美女,各个身材高挑五官立体,成了这个国家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苏联解体之后,亚美尼亚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经济阵痛,最近这些年慢慢缓了过来。靠着海外侨民的大量汇款,加上政府大力扶持信息技术产业,国内治安越来越好,签证也放宽了,旅游业也跟着火了起来。现在埃里温的咖啡馆里坐满了聊互联网项目的年轻人,街头随处可见豪车,古老的教堂周边也越来越热闹,整个国家正沿着自己的节奏,一步步走向富裕。
历史就是这么有意思,当年中原一场豪门血案,逼得一支残族远走万里,谁能想到居然在异国他乡开出了改变历史的花。如果当年那一刀真的斩草除根,今天高加索这片土地的历史,说不定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模样了。
参考资料:环球网 《消失千年的三国名将后裔在海外成为民族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