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初,北京国安俱乐部在恳谈会上听取了球迷的建议。决定从本轮主场迎战青岛海牛的比赛开始,无论胜负结果,终场哨响后,都会播放《国安永远争第一》这首老歌。这不是简单的赛后流程调整,而是久违的文化回归。因为对于太多从老工体一路走来的北京球迷来说,这首歌不只是庆祝胜利的背景音乐,而是一种身份的确认。赢了唱,输了更得唱,因为这支国安队可以跌倒,但绝不会轻易被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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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轻球迷也许只在短视频里见过老工体山呼海啸的画面,却未必真正感受过那种几万人齐声高唱“国安永远争第一”时的场面。这不是一首普通的助威歌,更像30多年来国安的情怀。从90年代职业化初期的甲A年代,到中超金元时代、再到如今俱乐部陷入困境,国安只在2009赛季拿过一次联赛冠军,这个成绩,对于一支将“争第一”作为口号的球队来说,确实不太好看。

可就是这样的北京国安队,却拥有国内最稳定、也最具辨识力的主场文化。很多外地球迷不理解,30多年才一个联赛冠军,凭什么工体几乎每场比赛动辄现场四五万人?因为这里留下的,并不只是冠军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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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国安的主场上座率高,不是单纯因为北京人口基数大,也不只是因为新工体足够现代化。这里可能坐着三代一同看球的家庭:父亲年轻时在先农坛为国安呐喊助威,儿子如今穿着张玉宁的球衣站在北看台,而孙子已经会跟着《最后的胜利》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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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球迷支持国安,不是因为它总赢,而是因为它陪自己走过了人生的各个阶段。上学时看国安,工作后还看国安,结婚后带着孩子继续看。球队的成绩会有起伏,俱乐部的投资人会变,教练会下课,但当工体的欢呼声响起,那份归属感就回来了。

所以,“永远争第一”不是一个笑话。最近几年,由于国安俱乐部的财务状况越来越差,球队争冠的难度也越来越大,不少外地球迷开始拿这句口号来调侃国安。尤其在成绩起伏时,“争第一”被人说成空喊口号。但真正懂国安的人知道,这五个字并不只是积分榜第一的意思,更多代表的是北京足球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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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承认现在的国安已经不是强队,但绝不接受球队主动低头。哪怕联赛已经无法争冠,但在场上的90分钟,每个球员都必须拼尽全力。国安在联赛中的表现不好,球迷可以骂,可以嘘,可以怒斥管理层,但比赛的哨声响起,那首《国安永远争第一》放出来,很多球迷还是会跟着一起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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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主场对阵青岛海牛,无论结果如何,《国安永远争第一》都会再次在工体响起。也许有人会觉得,如今国安的成绩,唱这首歌多少有点尴尬。但很多时候,足球就是需要一点理想主义和倔强。现实不会永远完美,但大部分球迷还是愿意在终场后站起来,把嗓子喊哑。因为大家唱的,是这么多年来,对国安从来没有改变过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