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有一种伤,不是第一次受的,却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疼。换了一个人,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种方式开始,可到了某个节点,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被忽视,被推开,或者被困住,喘不过气。你明明知道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走进去了。 心理学家约翰·鲍尔比穷尽一生研究这件事,最后得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那些在亲密关系里反复上演的伤,根本不是从那段关系开始的,它的排练,早在三岁之前就已经完成了。

佛陀在世时,祇园精舍里来过一位弟子,他走过了三段关系,每一段的开始都截然不同,每一段的结局却像是同一只手写下的。世尊听完他的故事,只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个问题,是一把钥匙,也是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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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世尊住世于舍卫城的某一年,夏末秋初,暑气未退。

祇园精舍的廊下,有几株夜来香,每到黄昏便开始散发气味,浓而不腻,飘进精舍的每一个角落。阿难每次闻到那个气味,都会想起世尊曾说的一句话:"气味入鼻,不由人择。习气入心,亦复如是。"

那一年里,来精舍求见世尊的人里,有一位年约三十五岁的男子,名叫须达多,并非那位以布施闻名的孤独长者,而是另一位同名的居士,城中一户小商人的儿子。他面色疲倦,眼神里有一种久经辗转之后才会有的、很深的迷茫。

阿难引他入内,他在世尊面前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速很快,像是憋了很久:

"世尊,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我走过三段关系,每一段开始时都是不一样的,可每一段走到最后,都是同一种结局——我感到窒息,感到被困住,然后我离开,然后我又悔恨,然后我告诉自己下一次会不同,可下一次,还是一样。"

世尊问:"三段关系,能说说吗?"

须达多便说了起来。

第一段,是他年轻时的婚事,父母做主,娶的是同街一户人家的女儿。那女子性情温顺,对他百般依从,事事以他为先。起初他觉得妥帖,可时间一长,那种妥帖变成了一种无形的重量——她太需要他了,他去哪里她都要知道,他有什么情绪她都要来安抚,他感到一种越来越深的喘不过气,终于在第四年,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第二段,是他离开第一段之后,刻意去找了一个与前任截然不同的女子——独立,洒脱,不黏人,有自己的主张。他以为这次一定不同。可相处了两年,他又开始感到另一种不对劲:那女子太不需要他了,他有时说了什么,她点点头,若无其事,他心里会升起一股说不清楚的失落,觉得自己无足轻重。那段关系,是对方先离开的。

第三段,是他三十岁后,遇到了一个他觉得"刚刚好"的女子,不太黏也不太远,他以为这次真的找对了。可大约在第二年,他忽然开始莫名地对她感到烦躁,那烦躁没有具体的原因,就是某一天早上醒来,看着她,感到一种透不过气的熟悉,那种熟悉本来应该是温暖的,可它偏偏令他焦虑,令他想逃。

他逃了。然后又悔恨了。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困惑:"世尊,我不是薄情之人。每一次我都是认真的。可为什么,每一次走到最后,都是同一个结果?是我的命,还是我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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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静静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问了一个让须达多完全没有料到的问题:

"你三岁之前,是谁在照料你?"

须达多愣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是我母亲。父亲跑生意,很少在家。母亲……一个人带我,很辛苦。"

世尊问:"你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须达多想了想,说:"她很爱我,这一点我从来不怀疑。但她……情绪不太稳定。高兴的时候,对我极好,什么都答应,什么都给;不高兴的时候,会突然不理我,有时候好几天都沉着脸,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哄她,只能等她自己好起来。"

世尊问:"那个等待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须达多的眼神忽然变了,像是被人触碰了某一块很久没有碰过的地方,有一种旧的、沉甸甸的东西慢慢浮上来。

他说,很小的时候,那种感受最深。母亲忽然沉默的那些天,他会不停地在她身边转,试图找到某种方式让她重新看向他——端水给她,帮她做些小事,或者把自己表现得格外乖,格外听话。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没用。没用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坐在角落里,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助和惶恐——不是害怕,而是那种更深层的感觉,叫做: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却又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世尊说:"你继续想一想。你母亲对你的那种忽冷忽热——极好的时候,和突然消失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后来的每一段关系里,都在某种程度上,经历着相似的东西?"

须达多沉默了很久很久。

精舍外,那几株夜来香的气味飘进来,浓淡不定。

他缓缓开口:"我第一任妻子,太黏我,我感到窒息——可她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我……我怀念那种被黏着的安全,却又受不了它;我离开了,然后开始怀念。"他顿了顿,"第二任太远,我感到自己无足轻重,那种感觉……和母亲突然不理我时,是一样的。"他的声音低下去,"第三任,刚刚好的时候,我反而开始焦虑——好像那个'好'是随时会消失的,我等着那个消失,等着等着,就自己逃了。"

他说完,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神情,震惊、羞愧、悲哀,和某种东西正在松动的样子。

"世尊,我一直以为,我走过的三段关系,是三件不同的事。原来,它们是同一件事。"

世尊点了点头,说:"你看见了。"

须达多又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世尊,这是我母亲的错吗?"

世尊说:"你母亲,是在她自己的局限里,尽力了的。她给了你爱,也给了你困惑。那困惑,是她无意中种下的,你无辜承受了。追究是谁的错,不是你现在最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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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达多问:"那什么是最要紧的?"

世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先听我讲一段话,再来回答你。"

那段话,从一个古老的比喻开始。

世尊说,在《杂阿含经》的记载里,曾有这样一个譬喻:有一个人,幼时被毒箭射中,箭未拔出,伤口便在皮肉之下慢慢愈合。表面看起来好了,走路,吃饭,待人接物,一切如常。可每逢天气变化,那个深处的旧伤,便会隐隐作痛,当事人往往以为是新的病,四处求医,却始终找不到根源,因为伤口,早已被皮肉盖住了。

须达多在亲密关系里反复受的那种伤,正是这支没有被拔出来的箭。

它射入的时间,在他三岁之前。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语言,没有逻辑,没有能力去分析和理解那个忽冷忽热的养育者带给他的困惑。他只有感受,和感受之后本能形成的一套应对策略。

那套应对策略,在后世的心理学研究里,被约翰·鲍尔比命名为"依恋模式"——它是一个孩子在与最初养育者的互动中,形成的关于"关系是什么样的"的最基本的认知。那个认知,不是用头脑记住的,而是用身体记住的,用情绪记住的,刻在神经系统最底层的。

须达多的依恋模式,在心理学上,被称为"焦虑-矛盾型依恋"——他内心深处对亲密关系的感知,是"爱是不稳定的,它会来,也会突然消失,我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这个感知,让他在关系里始终处于一种隐性的警戒状态:当关系太近,他感到窒息,因为他害怕那个近随时会变成远;当关系太远,他感到恐慌,因为那种"消失"的感觉,是他幼年最深的噩梦;当关系刚刚好,他反而最不安,因为他的内心告诉他,这种"好",是最短暂的,消失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