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走进诊室时,手腕上的疤痕还泛着淡粉色。医生说会淡的,她笑了笑没说话。没人告诉她,有些印记注定要跟着你一辈子。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吞了半瓶安眠药。不是因为想死,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活。醒来时看见母亲哭肿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原来有人还在乎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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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的过程像学走路。重新学睡觉,重新学吃饭,重新学在人群里不发抖。最难的是重新学信任——信任自己,信任明天不会比今天更糟。
现在她手腕上纹了一枝梅花,盖住了那道疤。不是遮掩,是标记。就像树干上的节疤,反而成了最坚硬的地方。
有人问起,她就说是小时候摔的。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道疤教会她什么:活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是你每天选择继续的结果。
她现在还吃药,定期复诊。这没什么丢人的。就像近视要戴眼镜,她的脑子有时候需要一点帮助才能看清前路。重要的是,她还在走。
有时候深夜刷到陌生人的痛苦,她会留言:"我在这里。"三个字,因为当年也有人这样对她说过。那句话像一根细线,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
resilience(韧性)这个词,她以前觉得是鸡汤。现在懂了——不是不会碎,是碎过还能把自己拼起来。拼得歪歪扭扭也没关系,那是属于你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