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特朗普站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语气笃定地说美国已经"赢得"了这场战争。
他提到过去24小时与伊朗的谈话"非常好"，形势"进展顺利"。几个小时前，他还在社交媒体上威胁要"炸"——如果伊朗不接受条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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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伊朗那边的说法完全不同。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伊斯梅尔·巴盖伊同一天表示，政府只是在审阅美方停战计划，还要"向巴基斯坦方面传达其观点"。另一位伊朗官员更直接，把报道中的停战提议叫做"美国人的愿望清单"。
这种矛盾不是第一次出现。
就在前一天，特朗普刚以谈判有"重大进展"为由，突然叫停了霍尔木兹海峡的护航行动。但公开层面，那条水道依然紧闭，数周外交努力看不出什么成果。国务卿鲁比奥周二还说战争已经"结束"，特朗普周三却在威胁"水平和强度要高得多"的袭击。
5万美军、航母、驱逐舰、战机——这些力量现在就在中东待命。白宫发出的信号越混乱，前线的人越不知道该准备打还是准备撤。
市场倒是先动了。油价继续跌，股市收高，投资者押注动荡会缓解。但押注归押注，真正的和平协议长什么样，两边都没说。
特朗普只提了一句"已经达成共识的条件"，却不肯讲细节。伊朗的回应更像是在拖延，把皮球踢给巴基斯坦。谈判桌上发生了什么，外人只能靠猜。
唯一确定的是，两边对"赢"的定义差得太远。一个人说结束了，另一个人说还在看。这种各说各话的局面，往往比公开吵架更难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