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人形机器人最容易被外界记住的,往往是舞台上的动作、展台前的互动,以及社交平台上那些足够吸睛的演示视频。但到了2026年,行业真正关心的问题是,这些机器人能不能走出实验室?能不能进入商场、医院、工厂、展馆等真实环境?更重要的是,它能不能稳定创造价值?
5月12日,雷科技受邀来到香港,现场参加首届香港具身智能产业峰会暨 2026 智元合作伙伴大会,这场大会既是智元一次面向香港市场的集中亮相,也是具身智能产业从“技术展示”走向“真实部署”的华丽转身。
(图源:雷科技现场摄制)
在这场大会上,智元把此前在上海APC2026上系统发布的机器人产品、基础模型和开放生态带到香港,在香港这个高度商业化、国际化、服务业密集的市场里接受考验。香港既有丰富的服务场景,也有连接国际资本、客户、渠道和产业伙伴的能力。对正在从“会动”走向“会干活”的机器人行业来说,是最好的试验场。

产业落地,香港给了具身智能一个新场景
本次峰会由香港中华联谊会与智元共同发起。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李家超,香港中华联谊会会长郑翔玲,香港贸易发展局主席马时亨等嘉宾出席并致辞;智元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邓泰华,智元联合创始人、总裁兼CTO彭志辉也分别发表演讲,围绕具身智能产业趋势、技术路线和商业化落地展开分享。
(图源:智元)
从嘉宾阵容可以看出,这场活动并不是单纯的企业发布会。政界、产业界、学术界、科研机构和资本方同场出现,说明具身智能在香港被放进了一个更大的产业协同框架里。
香港的特殊性很明显,一边,它有高度成熟的服务业,酒店、商场、医院、机场、文旅、公共服务等场景密度高,对效率、体验和新技术应用都有天然需求;另一边,它又是内地科技企业走向国际市场时绕不开的窗口,在金融、品牌、渠道和跨境合作上有长期积累。
香港贸易发展局主席马时亨在致辞中提到,香港可以发挥“超级联系人”和“超级增值人”的作用,帮助内地人工智能企业拓展海外市场。放在具身智能行业,这句话的含义也很直白,那就是机器人公司不只需要把产品卖出去,还需要客户、渠道、售后、合规、资本和品牌认知,而香港恰好能把这些环节接起来。
(图源:智元)
智元也在大会上做了一个非常核心的判断,那就是2026年是具身智能的“部署态元年”。这个判断并非空穴来风,早期的机器人行业比拼的是本体和运动能力,先让机器人“动起来”;随着模型、数据和场景能力成熟,机器人开始进入真实任务,目标变成“干起来”;再往后,行业要靠真实场景数据持续反哺模型,让机器人能力从量变走向质变。
智元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邓泰华在演讲中用“XYZ曲线”解释这一演进,其中X曲线对应开发尝鲜阶段,Y曲线对应商业任务和生产力创造,Z曲线则指向大规模数据驱动下的普及阶段。
(图源:智元)
智元联合创始人、总裁兼CTO彭志辉则进一步拆解了智元“一体三智”的技术路线,也就是以机器人本体为基础,叠加运动智能、作业智能和交互智能。放在产业里,这个路线其实回答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机器人公司未来不能只造硬件,也不能只讲模型,而是要把本体量产、模型迭代、数据闭环、平台开放和场景交付同时跑通。
(图源:智元)
大会现场还正式发布了多项面向香港的产业合作计划。
其中,“香港具身智能产业共创计划”提出,将围绕应用场景、创新创业、产学研合作、人才培养和国际合作展开布局,并推动智元国际研发总部、产研联合实验室、创新企业和产业伙伴等生态建设。
围绕真实应用,智元与香港诺科达、中国移动国际、香港电讯、香港仁济医院、火花机器人等合作方共同推出“香港具身智能生产力应用共创计划”,覆盖商业服务、公共服务、科研教育和机器人应用服务等方向。
产学研和资本也成为本次大会的重点。澳门科技大学、香港理工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南方科技大学、香港科技大学等高校及科研机构代表参与“大湾区产学研生态发布仪式”;红杉中国、高瓴、未来资产资本、上实资本等机构代表则参与“香港具身智能创新创业投资计划”。
(图源:智元)
这意味着智元在香港的布局,并不是单点产品销售,而是试图把技术、场景、人才、资本和全球化通道放到同一张网络里。对具身智能这样的新产业来说,这种网络能力可能比单次发布更重要。

A3、GO-2、WITA-Omni亮相,智元展示了一整套体系
除了产业计划,智元在这场大会上也对多款“新品”和技术体系集中展示。
虽然远征A3、BFM、GCFM、GO-2、GE-2、SOP、WITA-Omni、AIMA、Link-U OS、LinkCraft、LinkSoul等内容,很多已经在此前上海APC2026及智元相关公开发布中亮相,但本次香港场更像是面向本地及国际合作伙伴的一次系统化呈现。换句话说,它是把智元过去一段时间形成的产品和技术拼图,集中放到香港市场面前。
(图源:雷科技现场摄制)
其中,远征A3是现场最容易被感知到的产品之一。
智元将其称为“为舞台而生的硅基明星”,现场展示了它在商业舞台、互动娱乐、科研教育等场景中的应用潜力。对香港这样的市场来说,A3未必一上来就承担最复杂的生产任务,但它很适合先进入文旅、展演、商业空间、品牌活动和公共互动场景。
这类场景看似不如工业制造“硬核”,但它有两个优势:一是更容易形成用户感知,让大众真正接触机器人;二是能更快积累高频交互数据,帮助机器人公司理解真实环境中的人机关系。对当前阶段的人形机器人来说,这可能是走向更复杂生产力场景前的一段必要过渡。
更底层的部分,是智元的模型和平台能力。
运动智能方面,BFM基座模型强调通过大规模数据训练,让机器人具备更稳定的动作生成与适配能力;GCFM生成式遥控模型则尝试把文本、音频、视频、关键帧、轨迹等多模态输入转化为机器人可执行动作。机器人不应该只能被工程师一条条写动作,而应该能理解更自然的输入,并生成可执行、可泛化的运动能力。
(图源:雷科技现场摄制)
作业智能方面,GO-2被定位为从“能规划”到“能执行”的关键模型,GE-2提供面向机器人操作的仿真与策略评估能力,SOP则指向真实世界分布式在线学习,让部署出去的机器人不断产生数据回流。
(图源:雷科技现场摄制)
交互智能方面,WITA-Omni被称为机器人原生端到端全模态交互大模型,强调语音、表情、动作等多模态交互。现场还展示了LinkCraft和LinkSoul等创作平台,一个面向机器人动作与内容创作,一个试图让机器人拥有更丰富的人设和互动表达。
(图源:雷科技现场摄制)
这些概念看起来复杂,但落到产业里,其实可以理解为智元希望机器人不只是被卖出去的硬件,而是可训练、可运营、可进化的智能终端。
这也是人形机器人公司进入下半场后必须面对的现实。单台机器人动作越做越像人,当然重要,但真正成熟的具身智能公司,未来比拼的不会只是动作有多灵活,而是谁能让机器人在真实世界中持续运行、持续学习,并持续产生可被客户验证的价值。

具身智能下半场,拼的是可复制的价值
站在今天看,具身智能仍处在早期阶段。我们在春晚、在地方演出里看到人形机器人可以跳舞、走路、握手、导览,确实能带来很强的现场冲击力,而基础模型、仿真平台和开放生态,也让行业看到了技术加速的可能。
但真正决定产业规模的,还是很接地气的问题,那就是机器人进场以后,能不能降低成本、提升效率、改善体验、创造新收入。
这也是智元在大会上反复强调“部署态”的原因,只有当机器人在工厂、医院、商场、展馆、公共服务场景中持续运行,并且能被客户用数据验证价值,具身智能才算真正越过了演示阶段。
香港给智元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试验场,这里有国际化客户,有服务业场景,有高校资源,也有资本和出海通道。但同样,香港市场也会更现实,客户会看效果、看运维、看价格,更看长期运作的效益如何。
(图源:智元)
从这个角度看,本次香港峰会的意义在于它把一整套具身智能体系带到了香港,并尝试把技术、场景、资本、科研和国际化连接起来。机器人从会走、会说,到真正会干活,中间还有很长一段路。
但至少在香港这场会上,智元已经把问题摆到了台面上,具身智能的竞争,接下来不只是谁的机器人更像人,而是谁能更快让机器人进入真实世界,成为可部署、可运营、可创造价值的新生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