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我这七年的荒唐与狼狈无处遁形。
我看了眼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母亲,咬了咬牙。
“好。”
只要能让我妈平平安安离开这里,别说是扛下她的刁难,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认。
我跪在地上给白晚晴的藏獒擦脚的时候,傅北笙匆匆赶来。
“怎么亲自来了?”
白晚晴被他搂住腰,心情大好。
“来看看能被你养了七年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傅北笙挑了挑眉。
“怎么样?”
“长得还行,就是骨头太软,伺候一条狗都甘之如饴。”
藏獒的口水滴在我手上,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攥着帕子强忍着颤抖去擦它泥污的爪子,刚碰上,它就猛地抓破我的手背。
血珠炸开,火辣辣的疼。
藏獒发出低低的咆哮,好像随时都可以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
我吓得浑身僵硬,却不敢后退分毫。
白晚晴畅快地笑着。
“真解气,北笙,我这么折磨她,你不会心疼吧?”
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一个抵债品罢了,只要你玩得开心就好。”
我愣了愣,心底的凉意瞬间蔓延开来。
他搂住白晚晴的腰往门外走。
“不是说想去吃米其林的新菜品?再不去就关门了。”
白晚晴似笑非笑。
“罢了,今天累了,就到这吧。”
她不耐地摆了摆手。
我艰难起身冲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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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里播放着崔氏集团董事长崔昌山跳楼身亡的新闻,我麻木地等待着父亲火化。
有人认出我,对我指指点点。
“这不是傅总那个小情人吗?啧啧,这就是当小三的下场,活该!”
我不关心自己什么时候从傅北笙的未婚妻变成了小三。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再让母亲出事了。
火化结束后,刚回到医院,就看见白晚晴拿着一个熟悉的瓷瓶把灰白色的粉末倒进狗盆。
“你在干什么?!”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白晚晴晃了晃手中空了的骨灰盒。
“你问这个?你爸的骨灰啊,好像还挺对我家狗的胃口。”
“白晚晴!”
我红了眼,骨子里疯狂涌起想要撕碎她的冲动,却被她轻飘飘一句话钉在原地。
“崔舒妍,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心底翻涌的恨意瞬间被冰水浇灭。
“什么约定?”
傅北笙皱着眉推门而入。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过半天,港城所有媒体不约而同报道着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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