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朱棣抢了侄子朱允炆的皇位,后世都说他是谋逆的反王。可谁能想到,朱棣打进南京城之后,居然翻出了老爹朱元璋留的一道圣旨,看完直接当场破防哭出声。这道圣旨里到底写了什么,能让打了四年仗的朱棣喊出“老爹害我”?我们今天就来唠清楚这件事。
朱元璋65岁那年,太子朱标走了,储君的位置一下子空了出来。他拉着一帮老臣聊了好几天,把历朝历代传位的坑都捋了一遍。他怕选自己的儿子当太子,以后出玄武门之变那种兄弟相残的惨事,毕竟自己好几个儿子都手握兵权。他看重亲情,思来想去就定了嫡长子继承制,不管传到哪一代都按这个规矩来。
他把朱允炆的生母抬为太子妃,朱允炆顺理成章就成了嫡长孙,直接隔辈传位给了这个孙子。为了让孙子坐稳皇位,他转头就开始收拾那些尾大不掉的淮西勋贵,刀直接砍向了蓝玉。借着蓝玉谋反的案子,前前后后牵出了一堆勋贵武将,能打的骄兵悍将差不多都清干净了。临了他还给朱允炆留了九字密训:勿杀功臣,勿纳外戚,勿信谗言,现在看还挺耐人寻味。
朱元璋对这个孙子的教育真的下了死功夫。他找了翰林院的大儒给朱允炆讲四书五经,就想把他教成一个宽仁守礼的好皇帝。还让朱允炆主导修订《大明律》,删掉了73条严苛的法条,正好给天下百姓休养生息。又把藩王管理、中央集权这些核心规矩都写进《皇明祖训》,要求朱允炆反复研读,记住祖宗之法不可违。
十四岁就让朱允炆天天跟着旁听早朝,慢慢学着处理普通奏章,自己在后边把关改意见。他看着孙子和朱标一样仁厚,越看越喜欢,可偏偏没看出来,仁厚在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里就是最没用的buff。朱允炆提过一些脱离实际的政策,他虽然觉得不对劲,也没硬掰过来这个倾向。他还给朱允炆提了一堆尖锐问题,比如怎么处理奸臣,藩王拥兵怎么办,逼着他自己想应对的办法。
他算来算去,偏偏错估了三件事。一是高估了朱允炆的实际办事能力,二是低估了朝中儒学文臣架空皇权的野心,三是没料到朱棣真敢扯旗造反。他当初派去各个藩王身边监视的人,大多都站到了朱棣那边,压根没起到预想的作用。朱标死后六年,朱元璋去世,21岁的朱允炆毫无波折地登基当了皇帝。
年轻的朱允炆抱着儒家那套王道思想,觉得自己接手了爷爷留下的大好局面,啥都能搞定。刚登基就急急忙忙开始削藩,这是爷爷交代的任务,得赶紧完成。他跟齐泰黄子澄商量怎么动手,黄子澄说先把弱势藩王都削了,朱棣自然就成了孤家寡人,还拍胸脯说中央军分分钟就能平了朱棣。朱允炆想都没想就信了自己的授业恩师,直接按这个路子来。
他们往各个藩王府派了文官,名义上是帮忙辅政,其实就是盯梢,随时找机会罗织罪名。还专门给藩王的子弟讲课,灌输君臣大义比血缘亲的观念,硬生生把宗室的感情拆得稀碎。为了快点搞定藩王,他们连老祖宗定的法律程序都不走,半夜抓人当天就定罪,完全不管那套死刑复奏的规矩。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周王朱橚,三天就给流放到云南,削藩的大幕就算正式拉开了。
接着他们就给湘王朱柏安了私造宝钞、练兵谋逆的罪名,直接派兵包围了荆州府。朱柏要去京城自证清白,人家根本不让他动身。受不了这份奇耻大辱的朱柏,直接关门自焚了,死的时候才28岁,连个后代都没有。明明标榜儒家仁政,却逼死了自己的亲叔叔,这事一出,所有宗室都心凉了,没人愿意站出来帮朱允炆了。
之后没多久,齐、代、岷三个藩王也接连被废,整个大明的宗室和勋贵都人人自危。文臣还借着削藩推新政,动了北方勋贵的蛋糕,这帮人转头就暗戳戳支持朱棣。本来朱棣都快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这下反倒有了不少人暗中帮忙。远在北平的朱棣早就开始装疯卖傻,说自己中风瘫痪了,甚至跑到猪圈跟猪抢食吃,就是为了让朝廷放下戒心。
暗地里朱棣招了八百死士当亲卫,偷偷招兵买马铸造兵器。他花大价钱收买了北平籍贯的中下级军官,许了不少好处,好多北方驻军直接就投了他。他还把朝廷派来的间谍反杀,拉拢了京城里的内应,连宁王朱权的朵颜三卫都被他骗到手了。一切准备就绪,朱棣就打着清君侧、诛奸臣的名号起兵,说自己是奉天靖难。
打起来之后才发现,朱棣这边越打兵马越多,粮草越充足,朝廷那边的将领要么出工不出力,要么直接开城投降。开国老将耿炳文只守不攻,故意拖战机,换了李景隆上来,五十万大军愣是打不过朱棣的几万人马。等朱棣一路打到南京城下,谷王朱橞和曹国公李景隆直接开城门迎接朱棣,朱棣没费多大劲就进了城。进城之后朱棣第一件事就是找朱允炆,可朱允炆早就没了踪影。
谁都没想到,找着找着,居然在守皇陵的太监手里找到了一道朱元璋留的密旨。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如果朱允炆年纪小,被朝臣架空了,就让朱棣带兵进京辅政,等把朝堂理清楚了,再回北平镇守边关。朱棣拿着这道圣旨,半天说不出话,想想自己打了四年仗,落了个谋逆的骂名,原来老爹本来就有这么个安排。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当着众人的面痛哭出声,喊着父皇你害得我好苦啊。
一代雄主朱元璋,算尽了所有可能的风险,还是没算准人心和历史的变数。很多人都觉得把路铺好后辈就能走顺,可实际上能力这东西,从来不是书本和安排能给的。终究得自己亲身摸爬滚打,才能接住属于自己的位置。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明史·成祖本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