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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迪伦让诺奖沦为了笑话?不,他让诺奖酷了一次

2016年,全世界的文学圈炸了。

不是因为谁得奖了,而是因为得奖的那个人。

鲍勃·迪伦。

一个弹吉他的。

一个唱摇滚的。

一个写歌词的。

拿了诺贝尔文学奖。

你能想象吗?

你把Taylor Swift送进茅盾文学奖评审团那天的场面,就是2016年文学圈的样子。

作家们疯了。

有人直接骂:“这是个耻辱的决定。”

有人说:“这是在侮辱文学。”

有人说:“评委会是不是老糊涂了?”

但骂得最凶的声音,来自迪伦本人。

不对,他没骂。

他直接——不理。

获奖消息公布后,全世界都在找鲍勃·迪伦。

记者追着他问:“您有什么感想?您会去领奖吗?”

迪伦沉默。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个人网站只更新了一句话,然后秒删。

那句话写着:“鲍勃·迪伦赢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没了。

没感谢,没激动,没惊喜。

甚至有点冷漠。

评委会急了。

他们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以前那些获奖者,哪个不是感激涕零、热泪盈眶?

有个视障作家拄着拐杖去领奖,有个人卧床不起也写了感谢信。

但迪伦呢?

他在开演唱会。

唱了整整两个星期,对诺奖只字不提。

有人说他傲慢,有人说他装逼,有人说他忘恩负义。

但我觉得,迪伦的反应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是个文学家。

有一次采访,记者问他:“你怎么看待你的歌词被当作文学研究?”

迪伦说:“我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我只是在写歌。”

你看,他说“写歌”,不是“创作”,不是“写作”,就是“写歌”。

在他心里,文学是书,是诗,是剧本。

他的东西,就是歌词。

套在唱片里,配上吉他、口琴、鼓点,用嗓子吼出来,才完整。

单拿出来读,就是少了点什么。

这不是谦虚,这是清醒。

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干什么。

反倒是我们,非要把他塞进“文学家”的框里。

我们做了一件特别尴尬的事:

把一个摇滚明星,塞进燕尾服,推进歌剧院。

然后指着他说:“看,这就是我们的新男高音。”

迪伦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这让我想起一件事。

前几年有个rapper写了几首特别火的歌,歌词特别有文学性,有人把他称为“当代杜甫”。

这个rapper怎么回应的?

他说:“别,我就是个唱rap的,别把我跟杜甫放一起,我配不上。”

你看,真正有实力的人,不需要诺奖来认证。

反而是诺奖,需要迪伦来证明自己还没过时。

为什么?

因为文学的边界在模糊。

100年前,文学是小说,是诗歌,是戏剧。

50年前,文学加上了报告文学和寓言。

现在呢?

歌词算不算文学?脱口秀剧本算不算?短视频文案算不算?公众号文章算不算?

如果迪伦的歌词算文学,那方文山的算不算?林夕的算不算?

如果都不算,那凭什么迪伦算?

因为他拿诺奖了?

这不就循环论证了吗?

诺奖评委会说:迪伦获奖是因为“他在伟大的美国歌曲传统中创造了新的诗意表达”。

说得好像很高级。

但本质上就是一句话:

我们承认,歌词也可以是诗。

就这么简单的事,他们非要扯什么“诗意表达”。

但不管怎么说,迪伦的获奖确实打破了一个魔咒:

文学不再只是精英的游戏。

你可以一边弹吉他,一边写文学。

你可以一边开演唱会,一边拿诺奖。

你可以一边被全世界骂,一边无所谓。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迪伦最后去领奖了吗?

去了。

但迟到了几个月。

不是故意迟到,是真忙。

忙着巡演,忙着写歌,忙着过自己的生活。

领奖的时候,他没有大段演讲。

只是弹着吉他唱了一首歌。

唱完就走。

全程没说一句“谢谢”。

有人说这是傲慢。

但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酷。

不对任何不care的东西假笑。

不管那个东西是诺奖、是千万人在意的荣誉,还是一个弹了一辈子琴、写一辈子歌的人,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的归处。

他不是文学家,他是一块滚石。

滚石不需要诺奖。

是世界上最高冷的文学奖,需要一块滚石来给自己换点时髦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