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中期,华盛顿州南部萨利希海深处,达博湾的一个未开发地块上,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在周末露营。他们游泳、晒太阳、围着篝火跳舞,听Portishead的音乐。岩石海滩上到处都是牡蛎,他们就地撬开,生吞下去,或者放在火上烤。白天给篝火添柴,把大石头烧热;晚上把滚烫的石头拖进雪松枝搭成的穹顶,盖上防水布,蒸到头晕目眩,然后裸奔到岸边扎进水里。

这是作者少年时代的记忆。几十年后,这群人四散各方,变得"负责任"起来——戒酒、涂防晒霜、在Costco和Trader Joe's买食物、盯着手机、困在交通里、为清空收件箱而道歉。聚会时聊的是房价、孩子和不太乐观的退休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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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青春的味道像牡蛎的咸鲜一样留在记忆里。作者的朋友Julia在群里感慨,她曾以为生活永远会是那样,然后就不是了。"再也没有吃过不用花 absurd amounts of money 的牡蛎,再也没有吃到肚子饱过。"

Julia现在住在伦敦,而作者回到了太平洋西北地区。为什么25年多没有再去采过贝类?作者打电话问了华盛顿州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的Puget Sound潮间带双壳类经理Camille Speck,想知道采食野生贝类现在还行不行。

答案出乎意料:不仅还行,而且在华盛顿州有点"潮"。大多数贝类种群状况良好,只要水质清澈寒冷,食用就是安全的。可收获 surplus 的一半留给华盛顿州原住民部落,另一半有许可证的人都能采。州管理者设定限额和季节,确保公共海滩不被过度采收。虽然短期内不会枯竭,但现在需要更审慎地管理。

新冠疫情后,潮间带采集出现了"enormous spike"——巨大的激增。作者没料到,自己那代人才是异类,是把一种古老活动误当成青春特权的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