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8日,一个看似寻常的周五,美国战争部(Department of War)悄然上线了一个全新官方网站——war.gov/UFO。在这个带有复古设计风格的页面上,首批161份“前所未见”的UAP(不明异常现象)解密文件正式面向公众开放。没有炫目的发布会,没有预设的结论,只有原始PDF、照片、视频和目击转录,原汁原味地呈现在世人面前。正如战争部长赫格塞斯所言:“藏了太久的真相,该交给美国人民自己判断了。”
这批由“总统UAP解封报告系统”(PURSUE)主导发布的档案,横跨七十余年——从1940年代的FBI旧档案中冷战时期飞行员对“旋转碟状物”的惊鸿一瞥,到NASA阿波罗任务中宇航员在月球轨道用肉眼捕捉到的神秘亮点,再到2024至2026年间美军最先进多传感器平台在印太战区实时锁定的怪异飞行器。
美国战争部宣称,后续批次将每隔几周持续解密,数百万页档案仍在逐一审查之中。
这一刻,距唐纳德·特朗普今年2月19日在“真实社交”平台上宣布启动UFO/UAP文件全面解密,刚好七十八天。彼时,特朗普写道:“鉴于大家表现出的巨大兴趣,我将指示战争部长和其他相关部门和机构,开始识别和公布与外星人、地外生命、不明空中现象(UAP)和不明飞行物(UFO)相关的政府文件,以及与这些高度复杂但极具吸引力和重要性议题相关的任何及所有其他信息。上帝保佑美利坚!”
至此,一场长达数十年的信息拉锯战,似乎迎来了最大规模的突破口。
01
七十年的沉默
美国UFO保密体系的由来
这段历史要从1947年说起。那年夏天,新墨西哥州罗斯威尔沙漠中散落的金属残骸,开启了一段比任何阴谋论都更复杂的真实“黑历史”。军方最初用气象气球的说辞轻描淡写地带过,但私下却建立了代号“蓝皮书计划”(Project Blue Book)的专项秘密调查。该项目的负责人爱德华·鲁佩尔特少校后来在回忆录中坦承:他们经手的案件中,约有20%完全无法用当时已知的科学定律来解释。
从那时起,UFO就不再是单纯的科学猎奇话题,而是被深深嵌入了美国的国防体系。此后几十年间,美国政府一直奉行一种典型的“双重姿态”——表面上矢口否认,私下里却在高度保密的框架下系统性地进行调查。这种矛盾立场背后有美国军方深刻的战略考量:无论这些不明飞行物是苏联的秘密武器、他国的高空侦察平台,还是某种完全未知的自然现象,它们在美国敏感军事空域的频繁出没本身就构成了对北美防空司令部预警体系的实质性挑衅。承认自己对这些“闯入者”既无法识别,又无力拦截,无异于公开承认美军的防御盲区。这构成了华盛顿方面长达数十年保持缄默的根本原因。
转机出现在2017年末。《纽约时报》和Politico等主流媒体以调查报道的形式曝光了一个被称为“先进航空航天威胁识别计划”(AATIP)的机密项目,首次证实五角大楼每年投入约2200万美元系统性研究这类未知空中目标。
与该报道同时公开的三段海军飞行员拍摄视频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中一段记录了2004年“尼米兹号”航母打击群在太平洋遭遇的所谓“Tic Tac”白色飞行器——一个在战机雷达屏幕上展现出的机动性能完全违背了现有物理学定律的怪异物体。
随后,2020年《情报授权法案》第1687条款强制要求国家情报总监提交详尽UAP分析报告,虽然后来发布的非机密版本充满了外交辞令,仅确认了多达144起目击中仍有143起无法给出合理解释,但这在程序上的确敲开了军方数据深井的坚冰。
而特朗普此次2月19日总统令的特殊之处在于,这是美国有史以来在任总统首次主动承诺如此大规模的系统性解密。其特别点名要求“战争部长”(这一1947年即停止使用的古老官职名称)配合执行的细节耐人寻味——它似乎在暗示,部分档案的源头可能直指罗斯威尔事件发生的年代。
02
画面曝光
161份文件里藏着什么?
那么,这161份首批解密文件到底包含了什么惊天秘密?
根据已开放的资料显示,图片方面最具讨论度的是1972年12月NASA阿波罗17号任务档案中一张月球轨道拍摄的照片。
画面中,荒凉漆黑的月平线上方,三个明亮的光点呈完美的三角队形悬浮;伴随曝光的还有宇航员与休斯顿控制中心的实时通讯转录:“非常明亮的粒子/碎片在漂浮,像7月4日国庆日的烟火,锯齿状的碎片在翻滚”。半个世纪前的这张胶卷影像至今悬而未决——如果是镜头伪影,为什么在多次任务中反复出现并被官方正式归档入档?
在录像资料方面,文件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描述来自2024年10月也门近海的一则事件。美国众议院听证会上公开的1段红外监控视频显示,一架MQ-9“死神”无人机向一个直径约1.5米的球状飞行物发射了AGM-114“地狱火”导弹,但在接触的瞬间,这枚爆炸能量高达2.7×10⁷焦耳的反装甲导弹竟然被弹开,未发生爆炸,而那个神秘球体仅在略有轨迹偏移后便继续匀速飞行。
五角大楼内部技术报告不得不无奈承认:“爆炸产生的等离子体云电子密度衰减速度比理论值慢了37%,疑似存在能量屏障。”MIT的物理系教授甚至推测,这或许是人类首次在实战条件下遭遇基于时空扭曲原理的非人类防御技术。
此外,其他文件同样令人瞩目。上世纪60年代末,阿波罗11号宇航员巴兹·奥尔德林曾在飞往月球的途中观察到“一个相当大的物体”以及“相当明亮的光源”,机组一度怀疑那是外星智慧生命投射的激光信号。
冷战时期,美国驻外大使馆也发回了大量令人不安的机密电报:1994年,美国驻塔吉克斯坦大使馆报告了一则来自哈萨克斯坦上空的近距离遭遇——一名塔吉克飞行员与三名美国人目击到一个极为明亮的不明飞行物在夜空中“以极高速度进行90度直角转弯,然后做螺旋状旋转并绕圈机动”。2023年,爱琴海上空同样记录到有不明飞行物在海面超低空以每小时约80英里(129公里/小时)的速度做连续急转弯。
更耐人寻味的是,所有首批公开的文件都被明确标注为“未解决案例”,即美国国防部下属的全域异常解决办公室(AARO)目前因数据和科学理论不足,无法做出确定的物理解释。美方并没有给出颠覆性的肯定结论,只是把这些此前深锁在保险柜中的“异常”,交由公众自行审视。
03
屏幕背后看不见的硝烟
如果仅仅把这波解密看成华盛顿突然良心发现,那就过于天真了。
解密行动启动于2026年5月8日——注意这个时间点,这恰恰是美伊关系高度紧张、以色列与伊朗军事对峙不断升级、美国国内油价激增与通货膨胀引发特朗普支持率持续下滑之际。美国全域异常处理办公室前主任肖恩·柯克帕特里克直言不讳地指出,特朗普此举的真实动机值得警惕:很可能是为了转移外界对其伊朗政策和国内经济困境的舆论焦点。
就连特朗普昔日的“铁杆政治盟友”、曾被MAGA阵营奉为“女王”的前共和党众议员玛乔丽·泰勒·格林也毫不留情地公开炮轰。她直言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这些UFO档案,并发布长篇推特质问道:“号称史上最透明的一届政府,至今仍未公开全部爱泼斯坦涉案文件,也未逮捕任何相关人员,反倒先放出一批UFO档案,好让你兴奋得忘了你正支付超过每加仑4.5美元(约合8.2元人民币/升)的油费,因为他们正在打另一场他们说过不会再打的对外战争。”。
在格林看来,这种“转移视线、制造噱头”的政治宣传套路,早已是华盛顿政坛的老把戏。
解密行动的策划方式同样透着精打细算。特朗普政府不仅选在典型的“周五下午垃圾时间”进行信息披露,以降低传统严肃媒体的即时报道热度,更采用了“每周分批公布”的节奏。
相比之下,国会和民间多年敦促的爱泼斯坦涉案文件以及肯尼迪遇刺档案却被采取完全不同的拖延策略,大量被黑色墨水大面积涂黑。批评人士尖锐指出,这场所谓的“透明化”本质上是精心设计的“挤牙膏式”议程操控,旨在利用高强度悬念和科幻话题持续占据新闻头条。
更为核心的幕后博弈,则发生在白宫与长期把持相关秘密数据的军工利益集团之间。长期以来,美国军方将UAP事件严格限定在航空安全与潜在敌对国航空器入侵的安保框架内,而此次白宫的强制高调解密,实质上是在行政指令层面试图强行撕开军事防空监测网络信息管制的铁幕。
但五角大楼显然有自己的一手准备。公开UAP档案,往往意味着需要同步披露美军现役高精尖雷达的探测灵敏度、精密光学传感器的极限指标,以及海军航空兵在遭遇深度不明目标时所采取的交战规则(ROE)。
因此,108份已释放的档案被发现有大量涂黑删减——官方辩解涉及目击者身份及“与UAP无关的敏感军事地点”,但外界普遍认为这恰恰暴露了军方的真实顾虑。
国防部正在与总统令进行一场不动声色的制度博弈:表面配合释放所谓“机密信息”,实则通过持续脱敏处理,确保不会泄露任何可能反噬美国战略优势的核心技术参数。而那些被排除在此次公布之外的46段公众最为关注的核心视频,以及至今一字未动的数百万页待审文件,才是这场密室谈判的真正砝码。
04
信者恒信,疑者恒疑
尽管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高调推销,将这场解密演绎成一场“自己上网当福尔摩斯”的全民推理嘉年华,但科学界与普通公众的评价却呈现出极端的冰火两重天。
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UFO研究专家格雷格·埃希吉安教授冷静地预言:“对于铁杆粉丝来说,几乎不可能从文件中得到满足感。无论这次公布什么,失望几乎是注定的。”事实证明,首批公布的影像与文字记录中确实没有任何能构成颠覆性证据的实锤信息。长期致力于揭穿UFO迷思的科普作家米克·韦斯特更是一针见血——他证实,公众热议的多个所谓“星状UFO”视频,实际上只是无人机光学镜头衍射产生的星芒效应,而这些影像早在两年前就已被科学证伪。
更值得玩味的是AARO前主任柯克帕特里克的坦白。这位直接经手过大量核心档案的情报官员透露:约95%的“异常现象”其实可以用常规科学解释——它们要么是F-117或SR-71等试验性隐形战机在绝密测试中的实际身影,要么是军用红外传感器因距离与热源畸变拍摄到的尾喷管特写,甚至就是大规模候鸟迁徙在大气折射下带来的短暂感官错觉。
但另一方面,信奉者群体却坚信这不过是又一轮“有限披露”。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调查显示,68%的美国人顽固地相信“政府仍在系统性地隐瞒外星生命接触的真相”。
事实上,美军数次在关键时刻利用虚构的UFO事件来掩盖顶级国防项目的先例,更为这种集体不信任提供了充分的历史注脚——《华尔街日报》曾大篇幅揭露,早在上世纪50年代美军就曾策划危地马拉“飞碟故事”以转移媒体视线,80年代更是故意在51区酒吧散布伪造的飞碟照片,来掩盖F-117隐形战斗轰炸机的秘密研发。
最富有戏剧性的是,就在解密令签署不久,有报道称联邦机构甚至提前邀请与特朗普圈子关系密切的宗教领袖举行了秘密闭门简报会。参会的牧师们手机被收缴,被告知“一场全球外星真相大披露即将到来,许多会众将毫无准备”,呼吁全美神职人员尽早为可能带来的普遍信仰冲击做准备。一位受邀牧师回忆,他们从会议返程途中,竟有六个不明飞行物在他们的私人飞机前伴随飞行。科学与信仰、怀疑与确信,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解密运动中,愈发犬牙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