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便装到妻子家过年,被厅长大舅哥使唤,警卫员送来文件他愣了
千秋文化
2026-05-08 10:29·河南·优质人文领域创作者
那年过年,我提前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好,特意换了身最普通的休闲装,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套,一条深色长裤,脚下是一双旧皮鞋。不是刻意低调,只是觉得,回妻子家过年,是家人团聚,没必要穿工作时的制服,那样太生分,也怕给家里人添压力。
妻子苏晴在一旁帮我理了理衣领,笑着说:“你啊,明明平时在单位里那么严肃,一到我家就刻意装普通,我哥他们又不会笑话你。”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不是装,是想安安稳稳跟你们过个年,咱们就是普通人,没必要讲那些排场。”苏晴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担忧。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的哥哥苏伟,是省厅的厅长,平时在单位里说一不二,性子有些强势,对我这个妹夫,一直算不上热络。倒不是有什么矛盾,就是他总觉得,我虽然也是体制内的人,但职位不如他高,性子又太沉稳,不像他那样能说会道、有排场。
我们开车到妻子家的时候,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欢声笑语,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推开门,岳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岳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大舅哥苏伟穿着一身笔挺的羊绒大衣,正站在客厅中央,指挥着家里的保姆擦桌子、摆水果。看到我们进来,岳母立刻擦了擦手迎上来,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语气里满是亲切:“小陈,可算来了,路上堵不堵?快坐,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岳父也放下报纸,抬了抬眼镜,笑着点头:“来了就好,坐吧。”只有苏伟,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身普通的便装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没什么笑意,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来了啊,坐那边吧。”语气里的疏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但也没往心里去,毕竟是过年,一家人团聚,没必要计较这些。
苏晴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杯热水,悄悄凑到我耳边说:“别往心里去,我哥就这样,性子直,没别的意思。”我冲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我知道苏伟的性子,他不是坏人,就是太看重身份和排场,觉得一家人在一起,也该有个“样子”,而我这身便装,大概是不符合他心里的“样子”吧。
没过多久,苏伟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拖把,径直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来得正好,帮我把客厅的地拖一下,保姆忙不过来,我这刚接了个电话,还有点事要处理。”我愣了一下,倒不是不愿意干活,只是觉得,他那语气,不像是家人之间的吩咐,更像是上级对下级的指令。
苏晴皱了皱眉,起身想说话,我拉住了她,接过拖把,笑着说:“没事,应该的,过年家里忙,我多干点活也应该。”苏伟见我接了拖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点了点头:“行,那你快点拖,拖干净点,等会儿客人就要来了,别让人看笑话。”说完,他就转身走到一旁,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语气恭敬又严肃,和刚才吩咐我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拿着拖把,慢慢拖着客厅的地。客厅很大,瓷砖地面擦得锃亮,其实也没什么灰尘,大概是苏伟觉得,我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做。岳母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在拖地,连忙上前想抢拖把:“小陈,快放下,哪能让你干这个,我来就行,你快坐着休息。”
我笑着躲开,说:“妈,没事,我不累,反正也没什么事,拖拖地就当活动活动了。”岳母无奈,只好叹了口气,念叨着:“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苏伟在一旁打电话,听到岳母的话,回头瞥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没说话,继续打电话,大概是觉得,我干这些活,本来就是应该的。
拖完地,我刚想坐下歇一会儿,苏伟又挂了电话,走了过来,指了指阳台的一堆杂物:“把那些杂物搬到储藏室去,堆得乱七八糟的,影响美观,等会儿客人来了不好看。”那堆杂物不算少,有纸箱、旧家具,还有一些闲置的电器,看着就不轻。苏晴这次没忍住,开口说道:“哥,你怎么总让他干活啊?他刚拖完地,歇一会儿怎么了?”
苏伟脸色一沉,看着苏晴:“我让他干点活怎么了?他是我妹夫,到我家来,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吗?”苏晴还想争辩,我又拉住了她,摇了摇头,起身走向阳台:“没事,晴晴,我去搬,反正也不费劲。”
我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阳台和储藏室,搬那些杂物。冬天的阳台没有暖气,风一吹,冻得人手脚发麻,搬了几趟,我就开始出汗,羽绒服里面的衬衫都湿了,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苏伟就站在客厅里,要么打电话,要么和岳父聊天,从来没有过来搭把手的意思,甚至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仿佛我就是家里请来的佣人,干这些活是天经地义。
岳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偷偷给我递了一杯热水,小声说:“小陈,你哥他就是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我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舒服了一些,笑着对岳母说:“妈,我没事,很快就搬完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杂物都搬到储藏室,我累得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手都有些发酸。回到客厅,苏伟又指着餐桌上的碗筷:“赶紧把碗筷摆好,摆整齐点,注意间距,别太挤,也别太松,看着好看点。”我没有反驳,点了点头,拿起碗筷,慢慢摆着。苏晴坐在我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悄悄握住我的手,低声说:“让你受委屈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傻瓜,跟你说什么对不起,一家人,干点活而已,不算委屈。”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我不是不能干活,也不是怕累,只是觉得,苏伟的态度,太伤人了。他明明知道,我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却因为我穿了一身便装,因为他觉得我的职位不如他高,就这么随意使唤我,不把我放在眼里。
摆好碗筷,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沙发上,喝着热水,休息了一会儿。苏伟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地瞥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大概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就只配干这些杂活。岳父看出了几分端倪,想打圆场,开口说道:“小陈,平时工作忙不忙?听说你们单位最近事情不少。”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还行,不算太忙。”苏伟听到我们的对话,嗤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也就是些琐碎的小事,不像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手下管着那么多人,忙得脚不沾地。”我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没必要和他争辩,毕竟是过年,闹得不愉快,大家都不好受。
苏晴有些生气,开口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的工作也很重要,只是和你的工作性质不一样而已,你不能这么看不起人。”苏伟脸色一沉,说道:“我看不起他?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一个小小的部门负责人,能有什么重要的工作?比起我这个厅长,他那点工作,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岳母连忙起身去开门,以为是客人来了。没想到,开门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卫员,身姿挺拔,神色严肃,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恭敬地敬了一个礼,齐声说道:“陈书记,您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