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日凌晨,韩国政坛爆出一则震惊世人的消息,主审金建希股价操纵案的二审法官申宗旿,被人发现在首尔高等法院大楼附近的花坛中身亡,年仅48岁。韩国警方初步调查认为申宗旿疑似坠亡,现场发现了一封遗书,但就是这封遗书,反而让整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要知道,此时距离他宣判金建希案仅仅过去了一周。4月28日,申宗旿作为主审法官,当庭宣判金建希犯操纵股价罪和斡旋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罚金5000万韩元,同时没收金建希收受的高价项链并追缴违法所得。
这是韩国建国以来,首位被判实刑的前第一夫人,判决一出整个韩国为之震动。在此之前,韩国的第一夫人们几乎拥有着“司法豁免权”,哪怕卷入贪腐丑闻,最终也都是不了了之。申宗旿的这个判决,打破了延续几十年的潜规则,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目前金建希方面已正式提起上诉,案件进入了三审程序。
就在这关键时刻,主审法官却突然死亡,实在是蹊跷。韩国警方第一时间通报了初步调查结果,称现场基本排除他杀嫌疑,申宗旿疑似从法院大楼高处坠亡,身上携带的遗书也随之曝光,遗书上写道:“对不起,我要独自离开了”。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人和事,更没有提到和金建希案相关的判决,这封遗书恰恰成为了整件事最大的疑点。
一个从业二十多年、审理过无数大案要案的资深法官,在做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判决后,突然选择在自己工作的法院自杀,却连自杀的原因都不肯说清楚,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如果真的是个人原因导致的自杀,那么遗书里通常会向家人交代后事,说明自己的苦衷,哪怕是因为抑郁症,也会留下只言片语解释自己的痛苦。但申宗旿的遗书,只有道歉,没有任何具体内容,这种含糊其辞的表述,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暗示,而不是真正的告别。
那么,他的这句“对不起”,到底是在跟谁说?又为什么要道歉?
首先肯定不能完全排除个人原因。客观来说,韩国法官的工作压力极大,人均每年要审理超过300件案件,长期处于高压状态,抑郁症和焦虑症的发病率远高于普通职业。申宗旿作为首尔高等法院的骨干法官,身上的担子只会更重。同时,也不能排除他遭遇了家庭变故或者感情问题的可能,这些都是导致极端行为的常见诱因。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解释两个最关键的反常之处。
第一是时间上的巧合,为什么偏偏是在判决金建希一周后,在三审即将开庭的前夕自杀?如果真的是长期积累的压力或者个人问题,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选在这个最敏感的时间点?
第二是自杀地点的选择,绝大多数人自杀都会选择家里或者私密的地方,很少有人会选择在自己工作的单位,而且是凌晨时分的法院大楼。选择在这个地方结束生命,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或者是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向外界传递某种信息。
这也就引出了另一种无法回避的可能性:申宗旿的死,和他判决金建希的案件是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但也不能无视韩国政坛长期存在的黑暗现实。
金建希案不是一起简单的刑事案件,它背后牵扯到尹锡悦政府的合法性,牵扯着韩国政坛和财阀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申宗旿的判决,不仅让金建希面临牢狱之灾,更让尹锡悦的支持率雪上加霜,这无疑触动了一大批既得利益者的蛋糕。
在韩国,敢于触碰权贵利益的司法人员,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远的不说,就在几年前,负责调查三星太子李在镕行贿案的检察官,就曾遭遇过车祸威胁;审理朴槿惠亲信干政案的多名法官,也都收到过匿名的死亡恐吓。韩国政坛素有“青瓦台魔咒”之称,不仅总统不得善终,那些敢于和权贵作对的司法人员,也常常会遭遇各种意外。
要知道,金建希一审原本被判有期徒刑1年8个月,但在申宗旿主审的二审中量刑增加到了4年,相比一审量刑重了许多,那么他在判决后有没有收到过威胁?有没有被人施压?这些都是警方必须调查清楚的问题。
更让人难以信服的是韩国警方的调查速度和结论。案发仅仅几个小时,警方就匆匆宣布“基本排除他杀嫌疑”,将调查方向锁定为自杀。但“基本排除”不等于“完全排除”,现场勘查、尸检报告、监控录像这些关键证据都还没有公布,这么快就下结论,难免会引发公众的质疑。毕竟,在韩国,警方被政治势力操控,掩盖真相的先例比比皆是。
从更深层次来看,申宗旿的死是韩国司法制度悲剧的缩影。韩国虽然号称实行三权分立,但司法从来都没有真正独立过,一直被政治和财阀牢牢操控。法官和检察官看似拥有很大的权力,但实际上,他们的晋升、前途甚至人身安全,都掌握在小部分人手中。当法律成为政治斗争的工具,当司法人员因为做出公正的判决而面临生命威胁时,法律也就失去了它应有的尊严和力量。
申宗旿用自己的职业操守,打破了韩国前第一夫人的司法豁免,让人们看到了韩国司法最后一丝公正的希望。但他的离奇死亡,又给这丝希望蒙上了一层的阴影。那封没有说清楚的遗书,不仅是申宗旿个人的悲剧,更可能是整个韩国司法的悲剧。
现在,全世界都在等待韩国警方给出一个全面、透明、公正的调查结果。我们希望韩国警方能够顶住压力,彻查所有疑点,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给死者一个公道,也给所有相信法律的人一个交代。毕竟,如果连守护正义的人都无法得到正义的保护,那么也就再也没有正义可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