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航穿上了衣服,问道:“怎么了?”“昨晚是不是在天上人间跟人打架了?”小航一脸无所谓:“是啊,怎么了?”“知道打的是什么人吗?”“不知道。”“你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怎么了?他当众调戏我对象,我收拾他不是应该的?要不是覃老板拦着求情,我当场就能卸了他胳膊,废了他整个人。”“你幸亏没把他废了。你赶紧走吧。”小航反问:“我往哪儿走?我凭啥要走?”“你就是性子太冲,仗着自己能打,可对方的后台硬得离谱。那人我叫不上全名,只知道姓王,他家是做大集团的,身价得上百亿。圈子里的这些豪门二代,全都跟他家老爷子交情极好。我也是今早才摸清所有底细,那老爷子一听说儿子被打,当场就赶去了医院,现在外面已经放了话,非要找白小航算账不可。他家黑白两道都有人脉,真要是动用白道的关系,你根本躲不掉。”小航说:“这事我没做错吧?”潘革说:“你一点错都没有,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但我真心劝你赶紧走,不走就是傻子。你要是被他们逮住,就算咱们有关系能帮你摆平,你也得进去蹲几天,在里面还要受委屈,传出去更是让人笑话。打完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太不值当了。”小航沉默片刻,开口道:“行,那我听你的。”潘革问道:“想好去哪了没?”小航说:“还能去哪,我去找平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革连忙催促:“行,别磨蹭了,赶紧动身。你的车别开了,就扔在院子里别动。”小航有些纳闷:“我不开车怎么赶路?万一他们找不到我人,把我车砸了怎么办?”潘革思索了一下:“那你开车走也行,直接往杭州去。”小航应声:“那我就开车奔杭州。”潘革又追问:“身上的钱够不够用?”小航说:“出门带钱了,够用。”“够用是吧?那你给我拿点,借我周转一下。”小航哭笑不得:“我这都要跑路了,你还跟我借钱?”潘革笑着说:“两不误啊。我不光给你通风报信,也顺便跟你周转点钱。你到了平哥那边,吃住花销还用得着你花钱?平哥能让你掏一分钱?我手头没有钱了。”小航一听,“前阵子平哥不是刚给你拿了一百万吗?”潘革说:“这都过去四五个月了。我前段时间给我妈办六六大寿,人情往来、随礼请客,哪样不需要花钱?人家随便一个随礼都是十万起步,请人吃饭一桌最少两三万,饭后还有第二轮应酬。看着手里钱不少,可架不住日常花销实在太大。”小航叹了口气:“行吧,我手里也没多少了。这是我昨晚刚要回来的存折,里面有二十万,你先拿去用。”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革笑着接过:“你放心,我早晚连本带利还给你。就算这辈子没机会还,以后我到了那边也给你攒着,我做人做事从来不会差事儿。”小航摆了摆手:“我不跟你扯了,我先走了。家里这边,你多帮我盯着点。”潘革立刻应下:“放心,咱俩是兄弟,我肯定给你盯得严严实实的。”小航快速换好衣服,快步下楼,坐上了大悍马。车子点火启动,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厚重声响。潘革在一旁再三叮嘱:“路上开慢一点,到了杭州立马给我报个平安。”“行,你自己也多小心,咱俩关系太近,别被人迁怒、盯上了。”潘革说:“那他是吹牛逼。你是玩冷兵器的,我是玩响器的。他要是敢找我,我把他父亲俩送走。”小航点了点头,驱车径直朝着杭州赶去。幸好潘革提前赶来报信,就在小航离开的当天晚上,对方白道的人就找上了门,直接撬开了他家的房门,可屋里早已空无一人。事后打听才知道,王家老爷子先是动用了社会上的人脉。那王少虽然被砍伤、掉了牙、嘴唇也裂开了,但都只是皮外伤,缓过来之后就能正常说话。父子二人四处托人,执意要找白小航出气。可圈子里但凡有点头脸的社会大哥,都十分认可白小航的为人和口碑,没有一个人愿意掺和这件事。就算有人被王家找上门求情,也全都委婉推脱,不肯帮忙。甚至不少人被问及此事时,都只推脱说和白小航只是普通朋友,对整件事一概不知,不愿轻易站队、给自己惹麻烦。另一边,小航一路开车直奔杭州,途中提前给平河打去了电话。“哥,我来看你了。”“你看我个屁。我都听说你打架惹事了。”小航有些诧异:“谁跟你说的?”王平河笑着回道:“除了潘哥,还能有谁?”“不是,他怎么跟你说呢?”王平河说:“跟我要了三十万。”“不是,我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他二十万。”“他跟我说了。说一个大哥开局了,他带五十上万去捧场。你给了他二十万,又从我这里拿了三十万。我通常给啊?”“平哥,你是真惯着他。”“行了,别扯这些了,你现在到哪了?”小航说:“马上就到你们集团楼下了。”王平河回道:“我在集团等着,我下楼接你。”小航和王平河碰面后,王平河问:“吃饭了吗?”“没有呢。”那去吃饭吧。两人直接找了家饭店准备吃饭。落座之后,王平河开口问道:“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人?来头居然这么大?”小航坦然说道:“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潘哥只告诉我对方背景很硬,让我赶紧躲出来。”
白小航穿上了衣服,问道:“怎么了?”
“昨晚是不是在天上人间跟人打架了?”
小航一脸无所谓:“是啊,怎么了?”
“知道打的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你呀......”
“我怎么了?他当众调戏我对象,我收拾他不是应该的?要不是覃老板拦着求情,我当场就能卸了他胳膊,废了他整个人。”
“你幸亏没把他废了。你赶紧走吧。”
小航反问:“我往哪儿走?我凭啥要走?”
“你就是性子太冲,仗着自己能打,可对方的后台硬得离谱。那人我叫不上全名,只知道姓王,他家是做大集团的,身价得上百亿。
圈子里的这些豪门二代,全都跟他家老爷子交情极好。我也是今早才摸清所有底细,那老爷子一听说儿子被打,当场就赶去了医院,现在外面已经放了话,非要找白小航算账不可。他家黑白两道都有人脉,真要是动用白道的关系,你根本躲不掉。”
小航说:“这事我没做错吧?”
潘革说:“你一点错都没有,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但我真心劝你赶紧走,不走就是傻子。你要是被他们逮住,就算咱们有关系能帮你摆平,你也得进去蹲几天,在里面还要受委屈,传出去更是让人笑话。打完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太不值当了。”
小航沉默片刻,开口道:“行,那我听你的。”
潘革问道:“想好去哪了没?”
小航说:“还能去哪,我去找平哥。”
潘革连忙催促:“行,别磨蹭了,赶紧动身。你的车别开了,就扔在院子里别动。”
小航有些纳闷:“我不开车怎么赶路?万一他们找不到我人,把我车砸了怎么办?”
潘革思索了一下:“那你开车走也行,直接往杭州去。”
小航应声:“那我就开车奔杭州。”
潘革又追问:“身上的钱够不够用?”
小航说:“出门带钱了,够用。”
“够用是吧?那你给我拿点,借我周转一下。”
小航哭笑不得:“我这都要跑路了,你还跟我借钱?”
潘革笑着说:“两不误啊。我不光给你通风报信,也顺便跟你周转点钱。你到了平哥那边,吃住花销还用得着你花钱?平哥能让你掏一分钱?我手头没有钱了。”
小航一听,“前阵子平哥不是刚给你拿了一百万吗?”
潘革说:“这都过去四五个月了。我前段时间给我妈办六六大寿,人情往来、随礼请客,哪样不需要花钱?人家随便一个随礼都是十万起步,请人吃饭一桌最少两三万,饭后还有第二轮应酬。看着手里钱不少,可架不住日常花销实在太大。”
小航叹了口气:“行吧,我手里也没多少了。这是我昨晚刚要回来的存折,里面有二十万,你先拿去用。”
潘革笑着接过:“你放心,我早晚连本带利还给你。就算这辈子没机会还,以后我到了那边也给你攒着,我做人做事从来不会差事儿。”
小航摆了摆手:“我不跟你扯了,我先走了。家里这边,你多帮我盯着点。”
潘革立刻应下:“放心,咱俩是兄弟,我肯定给你盯得严严实实的。”
小航快速换好衣服,快步下楼,坐上了大悍马。车子点火启动,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厚重声响。
潘革在一旁再三叮嘱:“路上开慢一点,到了杭州立马给我报个平安。”
“行,你自己也多小心,咱俩关系太近,别被人迁怒、盯上了。”
潘革说:“那他是吹牛逼。你是玩冷兵器的,我是玩响器的。他要是敢找我,我把他父亲俩送走。”
小航点了点头,驱车径直朝着杭州赶去。
幸好潘革提前赶来报信,就在小航离开的当天晚上,对方白道的人就找上了门,直接撬开了他家的房门,可屋里早已空无一人。
事后打听才知道,王家老爷子先是动用了社会上的人脉。那王少虽然被砍伤、掉了牙、嘴唇也裂开了,但都只是皮外伤,缓过来之后就能正常说话。父子二人四处托人,执意要找白小航出气。
可圈子里但凡有点头脸的社会大哥,都十分认可白小航的为人和口碑,没有一个人愿意掺和这件事。就算有人被王家找上门求情,也全都委婉推脱,不肯帮忙。
甚至不少人被问及此事时,都只推脱说和白小航只是普通朋友,对整件事一概不知,不愿轻易站队、给自己惹麻烦。
另一边,小航一路开车直奔杭州,途中提前给平河打去了电话。
“哥,我来看你了。”
“你看我个屁。我都听说你打架惹事了。”
小航有些诧异:“谁跟你说的?”
王平河笑着回道:“除了潘哥,还能有谁?”
“不是,他怎么跟你说呢?”
王平河说:“跟我要了三十万。”
“不是,我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他二十万。”
“他跟我说了。说一个大哥开局了,他带五十上万去捧场。你给了他二十万,又从我这里拿了三十万。我通常给啊?”
“平哥,你是真惯着他。”
“行了,别扯这些了,你现在到哪了?”
小航说:“马上就到你们集团楼下了。”
王平河回道:“我在集团等着,我下楼接你。”
小航和王平河碰面后,王平河问:“吃饭了吗?”
“没有呢。”
那去吃饭吧。两人直接找了家饭店准备吃饭。落座之后,王平河开口问道:“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人?来头居然这么大?”
小航坦然说道:“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潘哥只告诉我对方背景很硬,让我赶紧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