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水浒传》的人都知道,宋江的江湖外号叫“及时雨”,为人仗义疏财,饱读诗书,胸怀大志,能力与情商双在线。
同处北宋末年的两人结局却截然不同,一个最后落草为寇,兵败身死,一个却平步青云,官至北宋的天花板。
这样的结局不得不说着实令人唏嘘不已,但历史的真相却远比小说《水浒传》要来得更现实也更扎心。
既然要说两人的际遇,那就不得不提背景时代,历史上的北宋是个极度看重出身与圈层的朝代,在那个时代中,官场晋升的核心逻辑并不是唯才是举,更多的是出身既定终身。
既然如此,宋江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输在了起跑线上。历史上的宋江绝非《水浒传》里说的那个郓城押司小吏那么简单。
史料记载,宋江起于河朔,啸聚亡命,核心部众仅三十六人,以流动作战为生,转战十郡……
本质上道出了宋江是一位被北宋苛捐杂税逼上绝路的草寇,很少人知道的是,他也是一位领导过农民起义的义士。
宋江为人仗义疏财,一生中靠“义”字立威,结交了广大的绿林好汉,对底层百姓也是相敬如宾,但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他从未踏入过北宋官场的核心圈层。
因为他的出身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北宋正规晋升体系之外,其能力只能在起义军中施展,无法转化为官场的晋升资本。
当年苏轼得知自己被贬到异地以后,他特意将高俅举荐给了驸马王诜,这也是高俅命运的转折点,直接让其踏入了北宋皇亲国戚的圈层,可以说苏轼就是高俅的贵人。
宋江“会做人”,高俅也一样“会做人”,但两者的“会做人却有着本质上的差别,这也是两人命运差距的核心原因。
宋江的“会做人”更类似于如今港剧中的江湖模式, 仗义疏财,收买人心。
史料中记载,他在江湖上广施恩惠,因此得到了“及时雨”的名号,进而笼络到不少底层好汉、黎民百姓。
这种“会做人”让其在起义军内部可以凝聚人心,但这样的方式放到北宋的官场里面就完全行不通了。
宋江一生都没有官场人脉,也没有贵人推荐,更没有进入皇亲国戚的圈层,他即使再有能力也无法转化为进入官场的资本。
而高俅的“会做人”则更符合北宋时期官场的特质,他从小就是苏轼的书童,从中也对北宋官场的核心略知一二。
就这样的条件,高俅如果到最后不晋升个一官半职都说不过去了。
因此,在高俅的整个晋升过程中,他完全避开了北宋官场烦琐的荐举流程,直接走上了“皇帝亲信” 的快车道。
简单来说,宋江的“会做人”是对下的笼络,赢在江湖层面,高俅的“会做人”则是对上依附,赢在皇权。
单从这一点来讲,除非宋江最终真的可以起义成功建立一个朝代,不然待在北宋,宋江永远也不可能“进步”。
除了出身与晋升以外,权力的本质也不得不提,宋江的权力,依附于“江湖道义”与“起义军的凝聚力”,这是不牢靠的。
而高俅的权力依附于“绝对皇权”,这在当时是至高无上的,也正因如此,两人最终结局是天差地别。
宋江不是没有领导力,但他的领导力完全建立在“江湖义气” 之上,靠的是兄弟信任与追随。
但这种权力是没有制度保障的,一旦遭遇朝廷的强力镇压或者内部出现分歧,就会瞬间分崩离析。
况且历史上的宋江起义规模极小,核心仅仅只有三十六人,也没有固定的根据地,以流动作战为主。
他们当时如史书当中说的横行齐魏,靠的是灵活战术与官军的腐败,而并非强大的军事实力。
更重要的是,宋江的权力与北宋朝廷的权力是对立关系,他的权力越大对朝廷的威胁也就越大,这使得他根本不可能进入北宋朝廷。
高俅的权力则攀附于皇权,根基无比稳固。况且他的权力不是靠自己打拼来的,而是宋徽宗直接赋予的。
宋徽宗作为北宋的最高统治者,拥有绝对的皇权,高俅作为他的亲信,自然也就无人敢轻易撼动。
可以说,什么江湖道义,兄弟义气在绝对的皇权面前,根本是以石击卵,不堪一击。
总的来说,宋江是生不逢时,他不是没能力,但他输在了出身、输在了晋升逻辑也输在了权力依附之上,这三点只要有一点沾边都决定了他最终必定混得不如高俅。
高俅看似能力平平却可以精准踩中北宋官场的所有命门,出身圈层,皇帝信任,依附皇权,这是封建官场里最实用的生存智慧。
历史的真相从来都比小说要更加现实,宋江的悲剧是底层人物在封建权力体系下的必然结局,而高俅的逆袭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典型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