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半年内提三次离婚,最后我答应了她,办理离婚证那天她慌了神
千秋文化
2026-05-02 19:43·河南·优质人文领域创作者
“我们离婚吧。”
林晓把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的时候,那天的晚饭还在桌上冒着热气。是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青椒肉丝,还有两碗已经盛好的米饭。
她坐在我的对面,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去菜市场买什么菜。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眼泪,也没有摔东西的声音。
那是她在这半年内,第三次跟我提离婚。
前两次,我都以为她是在闹情绪,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我妥协,逼我多关注她。但那一次,看着桌上那份打印得整整齐齐、连财产分割和孩子抚养权都写得清清楚楚的协议书,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去哄她,也没有暴跳如雷地指责她无理取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个跟我结婚七年的女人。她的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细纹,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居家服。
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对这段关系的深深无力感。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餐厅里响起,干涩,但异常清晰,“我同意。”
林晓交叠在桌上的手猛地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虽然转瞬即逝,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要么沉默抗拒,要么低声下气地求她不要冲动。她可能连接下来要反驳我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但唯独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短暂的停顿后,她咬了咬下嘴唇,强作镇定地说:“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申请提交了。”
“可以。”我拿起桌上的笔,在协议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晚,我们在同一张床上背对着背睡觉,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楚河汉界,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提离婚,是在半年前的一个深夜。
那天公司临时加班,项目出了大问题,我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处理到凌晨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打开门,迎接我的不是温热的饭菜,而是林晓满脸的冰霜。
“你还知道回来?”她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
“公司有急事,我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说了吗?”我一边换鞋,一边试图压抑着心里的烦躁。
“今天是我妈的生日,我们说好了晚上一起回我妈家吃饭,你哪怕打个电话回去解释一下呢?全家人都在等你,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她的声音开始拔高。
我愣住了。我确实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项目出了纰漏,老板在会议室里发火,我的脑子当时就像一锅浆糊,手机调了静音扔在办公桌上,根本没顾上看。
“对不起,我真的是忙忘了,明天我买点东西去给妈补个生日……”我走过去想要抱抱她。
她一把推开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陈宇,你总是这样!你的工作永远比这个家重要,比我重要!我每天像个保姆一样在这个家里伺候你,照顾孩子,你除了每个月拿点钱回来,你还干了什么?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吧!”
那是她第一次把“离婚”这两个字说出口。当时的我觉得她简直是在无理取闹,男人在外面打拼赚钱,偶尔忽略了家里,难道就不可原谅吗?
“你疯了吧?就因为这点事提离婚?”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进了浴室。
第二天,我买了一个名贵的包送给她,又去丈母娘家赔了罪。这件事表面上算是过去了。她收了包,没再提离婚的事,但我感觉我们之间好像多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痕。
第二次提离婚,是在两个月前。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我难得休息,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放松。林晓在家里忙里忙外,洗衣服、拖地、辅导女儿写作业。女儿因为一道数学题怎么也做不对,急得直哭。林晓的脾气也上来了,大声训斥了女儿几句。
“你能不能小点声?难得周末让人清静一下行不行?”我皱着眉头盯着手机屏幕,随口抱怨了一句。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女儿的哭声,也没有了拖把摩擦地板的声音。
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林晓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拖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的眼神,冷漠得让我打了个寒颤。
“陈宇,”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死寂,“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家务也是我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