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背历史背到秃头的朋友举个手。什么秦始皇建立中央集权,明清君主专制达到顶峰,中国两千年封建社会,这些话是不是早就刻进你DNA里了?现在突然有人跳出来说,中国封建社会其实只存在于先秦时期,你是不是瞬间懵了?别慌,这不是你当年学了假历史,这些刻进我们课本的词,全都是舶来品,当年囫囵吞枣引进门,就这么错用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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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中央集权,好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法国那可是欧洲老牌中央集权的范本啊。这话听着没问题,可你知道吗,法国的市长根本不是中央任命的,是老百姓自己一票一票选出来的,各级地方官一大半都是民选。是不是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晃了晃?这就是问题核心,我们说的中央集权,跟西方语境里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西方的集权说白了,就是上层贵族精英稳稳世袭,牢牢攥着规则制定权。钱怎么分、法律怎么定、军队归谁管这些核心大事,我说了算,底下地方你爱怎么自治就怎么自治,只要不碰我的底线就行。人家这叫契约式集权,上层稳如磐石,下层随便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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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从秦以后的集权,核心就是强干弱枝,绝不能让任何一方势力坐大。皇帝每天最怕的不是老百姓闹事,就怕地方大佬或者朝廷权臣攒出自己的势力,威胁到自己的统治。所以顶层大官都是三年一调异地当官,干不了多久就挪窝,绝不给你扎根攒势力的机会,宰辅尚书说换就换,跟流水似的停不下来。

反过来底层那些胥吏师爷,反而都是父子相传焊死在本地。地方的人情世故、钱粮账目只有他们门儿清,换了外人根本接不住手,整个国家机器都转不动。你看,两边都叫集权,内里的差别,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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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君主专制,你脑子里第一冒出来的,肯定是乾纲独断、想杀谁就杀谁的皇帝吧?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西方说的君主专制,那是特指路易十四那种“朕即国家”的玩法。在西方政治学里,国王的个人意志就是最高法律,卖官鬻爵合法,任人唯亲合法,想收税就收税,这些都是法理上国王光明正大的权力,跟我们理解的腐败完全不是一码事。

换到咱们中国的皇帝身上,这一套根本行不通。咱们的皇帝看起来是九五之尊,说一不二,其实头上套着紧箍咒呢,要顺天命,要得民心,要合乎礼制。你要是敢光明正大大规模卖官鬻爵任人唯亲,言官的口水能把你淹死,史官的笔能把你钉在耻辱柱上骂几百年。

就说朱元璋,那够狠辣了吧,杀起功臣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敢说“朕就是法律,想干嘛就干嘛”吗?他真不敢。哪怕他改制度杀贪官,也得套上一层“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的外壳,不能明着来。咱们的皇帝更像是这个庞大帝国的职业经理人,不是说整个国家都是你私人的,想怎么造就怎么造。天下大乱你就是第一责任人,这锅必须你背。所以把君主专制这顶帽子扣给咱们所有古代皇帝,路易十四听了会沉默,朱元璋看了都得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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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最离谱的,还得是封建主义这个概念,这本质上就是一场百多年前的学术事故。封建这个词最早是欧洲的经济学概念,特指西欧中世纪的领主庄园制,一个领主拥有一片庄园,农奴依附领主种地服劳役,换领主的保护,领主就是自己地盘上的土皇帝,国王都管不着。

马克思当年研究历史,把这个概念做了理论化重构,后来他研究中国古代制度的时候,直接发现不对。咱们中国从秦以后就是大一统皇权,理论上全天下的人和土地都是皇帝的,根本没有能世袭领地还拥兵自重的独立领主,咱们是地主租佃制,不是欧洲那种领主庄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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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本身治学挺严谨,知道这套概念套不上中国,本来打算修正自己的理论,结果没等完成修改就去世了。后来后人把这个没成型、还待商榷的初步结论,当成了不容置疑的铁律,直接塞进了教科书。硬生生把秦始皇到溥仪这两千多年的中华帝国史,全都扣上了封建社会的帽子。这不出现认知错位才怪呢。

为啥会出这么大一档子糊涂事啊?说穿了就是百年前我们国力弱势的时候,要想用别人的话语体系讲自己的故事,难免会出现水土不服和认知错乱。当年西方凭着船坚炮利打开国门,咱们的知识分子着急启蒙救亡,大批量引进外来概念,那时候哪有空慢慢抠每个词的本义,抓到能用的就用,囫囵吞枣就塞进了咱们的知识体系。

用的时间久了,我们甚至都忘了这些词本来是什么模样,拿别人的尺子量遍了自己的身子,还觉得本来就该天经地义。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文明在寻找复兴道路的时候,必须经历的一段成长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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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把这笔糊涂账翻出来掰扯清楚,当然不是为了标新立异博眼球,就是想更准确地理解别人,也更清醒地认识我们自己。我们得明白,讨论历史的时候,得先搞清楚我们说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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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学术圈的事儿,更关乎我们怎么安放自己的过去,怎么一步步走向未来。毕竟,定义我们自己的权利,永远都不该假手于人。反正收藏了你也不一定看,点个赞留个痕迹呗。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厘清历史认知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