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在停火期间、位于以色列划定“安全区”内的黎巴嫩南部泰贝镇,一架由真主党人员操控的小型无人机撞向正在维修坦克的以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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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装有爆炸物的无人机在撞击时爆炸,造成19岁的中士伊丹·福克斯死亡,另有6名士兵受伤,其中4人伤势严重。

以色列空军随后派出一架直升机转运伤员。但就在医护人员将伤者抬上飞机时,真主党再次发动袭击,又发射了两架携带爆炸物的无人机,目标直指暴露在外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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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架被成功拦截。另一架则以低空掠近,在士兵和待命直升机数米外坠地爆炸,所幸没有造成新的人员伤亡。现场画面显示,无人机坠地前的最后时刻,士兵曾朝其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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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袭击暴露出一个日益严重的薄弱环节:面对第一视角无人机,以色列国防军在黎巴嫩方向显然准备不足。而在本轮交火中,这类无人机已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真主党的武器库中。

近几周来,真主党发布了多段视频,显示小型第一视角无人机在黎巴嫩南部追踪并攻击以军坦克和车辆。其中一些无人机通过光纤电缆引导,因此几乎不受电子干扰影响。

以军表示,近几周已有数十名官兵因无人机袭击受伤,不过大多数伤势较轻。周日这次袭击,则是第一起造成以军人员死亡的第一视角无人机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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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光纤制导无人机的出现本不该令人意外。早在2024年的交火中,真主党就已将第一视角无人机用于打击以色列目标,只是当时规模较小。这类无人机也早已成为俄乌战争中的标志性武器之一。

独立军事分析师雅库布·亚诺夫斯基表示,光纤第一视角无人机最早于2024年春季出现在乌克兰战场上。他对《以色列时报》说:“不过,从最初的设计发展到真正可靠、有效的系统,花了六个多月时间。”

以军官员承认,以军目前仍缺乏有效手段,应对光纤制导无人机。相比之下,传统无人机往往还可以通过电子战手段加以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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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短板在4月11日再次被凸显。当时,以色列国防部国防研发局公开征集应对方案。距离这类系统首次出现在乌克兰,已过去将近两年;而本轮与真主党的冲突,也已持续数周。

眼下,这一问题并没有简单解法。亚诺夫斯基解释说:“除非运气好,或者操作员犯错,否则唯一可靠的办法就是把它打下来。”他说,乌克兰正在测试自动炮塔等实验性系统,但目前还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大规模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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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难题在于,这类无人机本身结构简单。与真主党武器库中的其他武器相比,例如反坦克制导导弹,第一视角无人机的成本相对较低。这类无人机大多由现成零部件和三维打印部件组装而成,通常以火箭推进榴弹作为战斗部。这种弹药数量充足,但对以军装甲车辆的打击效果相对有限。

不过,性能要求越高,成本也会随之上升。亚诺夫斯基指出:“关键因素是航程。一公里光纤电缆在批量采购时大约要30美元,因此航程一旦拉长,价格就会迅速上升。”

以军起初判断,真主党的光纤无人机只能在数公里范围内活动。但此后军方发现,这类无人机的发射距离最远可达1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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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也在采用同样的技术。去年,以色列国防部向本国企业埃克斯滕德订购了约5000架第一视角无人机,供以军地面部队使用。在本轮交火中,军方也曾公布画面,显示一架第一视角无人机打击了一名真主党人员。

但就目前而言,无论是在中东还是东欧,双方都还没有找到应对第一视角无人机威胁的明确答案。技术创新已经跑在防御方案前面,战场则成了现实中的试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