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立于院中,见对方人手早已四散逃窜、不见踪影,当即沉声下令:“全员撤退。”
百十来号兄弟浩浩荡荡走出厂区大院,依次登车,准备返程。
大宽、二宽满心不甘,问道:“平哥,不打了?”
“不打了。先回去再说。今天这事没完,说不定半夜、清晨我们再来,彻底收拾他,打服为止!”
车队缓缓驶离厂区,上百号人马尽数撤离。而方才坐镇指挥的老莫,早已趁着混乱从后门狼狈逃窜。
短短一场混战,他原本三百余人的队伍,最后仅剩七八十名残兵留守。
老莫又惊又怒,拨通了原先请的外援电话,吼道:“你到哪了?你失踪了?你他妈是不是看打得激烈,不敢来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来,我送你死。”说完,老莫啪的挂电话。
另一边,在厂里子的手下把电话打给了老莫,“大哥,他们走了。”
老莫一听,“能不能给我问问,这小子是谁呀?”
“大哥,我马上问问。”
“行,赶紧问,我马上回去。”
来到钢厂,老莫怒火冲天,说道:“把跑散的兄弟喊回来,我叫的外援马上到了,我今晚把文玩城砸了。不手不够,花钱给我雇!”
此时的王平河一行人,尚未收到对方集结反扑的消息,车队全速赶往医院,救治本次混战负伤的二十余名兄弟,多名伤员急需手术处理伤口。
众人刚踏入医院,大宽立刻上前紧急汇报:“平哥,老莫那边还在疯狂花钱雇人、集结外援,摆明了不肯善罢甘休!”
王平河一听,迅速清点伤亡情况,对伤员作出安排。等清点完毕,王平河眼神凛冽,果断下令:“上车,原路折返!今天直接回去,彻底打垮他,让他再无反扑之力!”
众人闻声迅速登车,车队调转方向,风驰电掣般原路折返厂区。
此时的莫老板,正守在破败的公司大楼内,带着仅剩的残兵,满心等待外援的陆续抵达,妄图翻盘反扑。
他突然眼一队越野车疾驰而来,轰鸣声响彻整片厂区,径直冲向公司大门。
亮子探出天窗,举起微冲,持续开火,密集的花生米尽数倾泻在厂区门口二十多台外援车辆上,挡风玻璃、车身、保险杠尽数碎裂损毁。
前来支援的人手从未见过这般凶悍火力,瞬间心生畏惧,不敢驶入院内,慌忙驾车从岔路四散逃窜。
王平河一挥手,“把门撞开。”
小涛的4500油门踩到底,狠狠撞向厂区的大门。推拉门不堪一击,连带门槛一同被生生撞飞,整支车队势如破竹,径直冲入厂区之内。
楼里的老莫听见巨响和枪声,慌忙开口询问:“外面什么动静?”
话音刚落,就听清是微冲扫射的声响。亮子换好弹夹,依旧站在天窗上,对着院内残存的百十来号人手持续扫射。
王平河这边三十多台越野车驶入院内,并不下车,只把车窗摇下、枪口朝外,围着院子缓缓绕圈压制。车辆冲撞之下当场撞倒二十多人,真正被子弹击伤的反倒不到二十人。
绕院震慑两圈后,王平河抬手示意撤退。车队依次有序驶出大院,动作干脆利落。
老莫躲在一楼窗户底下,偷偷探出头观望,吓得大气不敢出,慌忙催促手下:“快躲、快散开!”
他本以为车队已经撤走、院里没人了,刚松一口气,谁知车队在门口掉头折返,亮子调转枪口,对准公司大楼的玻璃窗、大门接连扫射。三十多台车轮番压制,门窗玻璃尽数碎裂,花生米径直往楼内倾泻。
楼里老莫的手下彻底慌了神,纷纷围着老莫哭喊:“莫哥,咱别打了,赶紧撤吧!”众人四散奔逃、争相溜走。
钱财对老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今晚颜面丢得一干二净,这辈子混江湖从没被人这般碾压羞辱,老莫气得浑身发抖。
手下簇拥着他从后门仓促乘车逃离,老莫浑身冒汗,狼狈不堪,上车立刻拨通京城荣哥的电话。
“荣哥,你到京城了吗?”
“刚到,在酒店刚吃完饭,也见着龙哥了,有事直说。”
“我这边出大事了……”
老莫把前后恩怨、厂区被砸、险些被打的经过全盘托出。
荣少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没问出来。”
荣少听完,说道:“我明白了,这事我帮你摆平。”
“哥,我这是帮你办事才惹出来的祸,那女人也着实不简单。”
“行了,我知道了,你安心等着,我马上着手安排。”
挂断电话,荣哥立刻联系了一位至交,是省公司经理家的公子,也是龙哥圈子里的人。
接通电话后,荣哥直言:“有件事麻烦你。你应该认识做钢铁生意的莫老板吧?”
“认得,打过几回交道,不算太熟。”
“我一个好哥们跟我交情极深,这次我去京城拜访龙哥的礼物,都是他出资置办,足足花了三千多万。就因为一桩货品往来的纠葛,被一伙外地江湖强人找上门,厂子被砸、人也险些出事,算是捡回一条命。”
省公司经理儿子听完立刻会意:“哥,我懂你的意思,这事交给我。最快今晚、最迟明天一早,我先把对方名下的文玩产业直接查封,再安排人手抓人。”
荣少说:“你抓紧安排,我一会儿也赶回去。”
“你要是着急也不用特意赶回来,有我在就能办妥。”
荣哥却执意返程:“不行,这事我必须回去。我跟老莫交情不浅,咱们头回联手办事,我得亲自到场。我现在动身,天亮之前就能赶回去。”后续点击:金昔说故事——专栏——王平河系列(1)——大佬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