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网上有句话说得特别扎心——"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是你生病的时候发现,她的关心给了别人。"

很多人觉得这话夸张了,谁结了婚还会那么没分寸?可有些事情,真的就发生在最普通的家庭、最平常的一天。

我经历过,所以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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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暴雨,我烧到三十九度二,从工地提前撤了。

工地离家四十分钟车程,平时我开车,但那天早上车被我老婆顾茜开走了。她说要去一个客户那边谈方案,设计公司的车不够用,借我的先开一天。

我没多想,坐公交去了工地。

下午两点多,雨突然下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工棚顶上像擂鼓一样。我从中午开始就浑身发冷,量了体温才知道发烧了。工友老张看我脸色不对,催我赶紧回家。

打电话给顾茜,响了六七声才接。

"老婆,我发烧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下大雨,我没车。"

电话那头有点吵,像是在商场还是什么地方。

"发烧了?严重吗?"

"三十九度多,头有点晕。"

她停顿了两秒:"我这边……有点事,走不开。你打个车回来呗?到家了吃点药,我回来给你做饭。"

我"嗯"了一声,没多说。

挂了电话,打车软件上显示附近没有空车,暴雨天,全城都在叫车。等了二十分钟,排队还在第四十六位。

老张把他的伞塞给我:"你别等了,走到前面大路上拦出租车,这里太偏了。"

从工地到大路要走一公里多的土路。

我撑着伞往前走,风太大,伞根本撑不住,翻了两次之后我干脆收了,直接淋着走。

雨水顺着头发灌进领子里,衬衫贴在身上,冷得我直打哆嗦。脑袋昏昏沉沉的,脚下的泥路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走到大路上又等了快半小时,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上车之后司机看了我一眼:"兄弟,你脸色不好,去医院?"

"不用,回家。"

到家的时候快四点了。

我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钥匙掏了三次才插进锁孔,手抖得厉害。

推开门,家里黑着灯,空的。

暖气没开,空调没开。

我换了衣服,找到退烧药吃了两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冷得牙齿打架。

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想问顾茜什么时候回来。

手指划到她朋友圈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十五分钟前,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一张车里拍的照片,方向盘旁边放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配文是:"暴雨天怎么能让你淋雨呢?使命必达!"

底下第一个点赞的,是一个叫"陆北辰"的人。

评论区他回了一句:"有你真好,女侠。"

后面跟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了。

"我发烧三十九度,你说走不开。暴雨天淋了一个小时回来,家里连灯都没开。可你有空开着我的车,去给别的男人送伞?"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根针扎在心尖上,一阵一阵地疼。

陆北辰。

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到。

陆北辰是顾茜的大学同学,她一直管他叫"男闺蜜"。

我认识顾茜三年,结婚一年半,这个名字像空气一样充斥在我们的生活里——手机屏幕上永远有他的消息,朋友圈每条动态他都是第一个点赞的人,隔三差五约顾茜出去吃饭看电影,理由永远是"老同学聚聚"。

我提过意见。

每一次,顾茜的反应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人家就是普通朋友,你知于吗?"

"陆北辰对谁都这样,他就是性格好,你别想多了。"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不信任我你当初干吗娶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怎么接?每次都是我先低头,像犯了错一样哄她。

那天晚上我烧得迷迷糊糊,缩在被子里等她回来。

七点多,门响了。

顾茜推门进来,外套上没有一滴雨——当然了,她开着车,从车库直接上电梯,根本不用淋雨。

她换了鞋,走到卧室门口看了我一眼:"怎么样了?好点没?"

我没说话。

"我给你买了药,还有你爱喝的粥。"她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声音里带着那种"你看我多贴心"的语气。

我从被子里坐起来,看着她。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说:"去客户那边啊,跟你说了的。"

"客户那边谈到什么时候?"

"三点多就谈完了。"

"三点多谈完的,我两点多给你打电话说发烧,你说走不开。三点多谈完了你没回家,去哪了?"

顾茜的表情开始变了。

她放下袋子,叉着腰:"你什么意思?审我呢?"

我拿出手机,把她那条朋友圈翻出来,举到她面前。

"你去给陆北辰送伞了,对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顾茜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对,我去给他送了把伞,怎么了?他在公司加班没带伞,正好我顺路就送过去了。"

"顺路?"我笑了,"你知道他公司在哪吗?城东。咱家在城北,工地在城西。你从客户那边开车去城东送伞,然后再绕回城北,这叫顺路?"

顾茜的嘴巴张开了,没发出声。

我继续说:"我发烧三十九度,从工地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走到大路上,浑身湿透了打车回家。你说走不开。可你走得开去城东给一个男人送伞。"

"他不是'一个男人',他是我朋友!"

"那我是你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是哑的,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发烧烧的。可就是这种沙哑的、带着病气的声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格外刺耳。

顾茜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说话。

因为她答不上来。

我掀开被子下床,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浑身还是冷,但我不想跟她待在一个房间里。

她跟了出来,站在客厅中间。

"周霖,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我就是送了把伞……"

"小题大做?"我看着她的眼睛,"顾茜,你告诉我,如果今天是我发烧的时候,不管你,跑去给一个女同学送伞,你什么感觉?"

她没接话。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上面放着她今天的包,包的拉链没拉,里面露出来一个东西。

一个小盒子,蓝色的,丝绒面。

不是我买的。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