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亏了四十多亿挨全网嘲,结果十五年后对方捧着超级大单找上门的事儿吗?很多人算帐只看眼前亏赚,却不知道有些买卖从一开始,算的就是几十年后的大布局。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件当年刷爆外媒的事儿。
2009年中国铁建拿下沙特麦加轻轨项目,报出120亿的报价,差不多是当地承包商报价的六折。欧美一众大公司看完现场条件直接打退堂鼓,没人敢接这活。工程干到收尾算账,所有人都惊了,项目净亏41.53亿,创下当时中国海外工程亏损的最高纪录。
消息一出,中铁建A股当天暴跌5.24%,H股直接跌了13.71%。西方媒体跟着起哄,一口一个中国人“人傻钱多”,嘲笑声传遍了全世界。
说起来这段18公里的轻轨,看着短,要求却离谱到没边。它有三个世界之最,设计每小时运能72000人,工期要求18个月是同类工程最短,室外施工温度常年超过50度,换谁做都头大。
当时中铁建估算成本,还是参照国内广州轻轨的经验来的。真带队扎进沙特沙漠才发现,广州的气候环境和麦加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成本一下子控不住了。更坑的是合同条款,中铁建名义上是总承包,实际上设计权不在自己手上。
土建用美国标准,系统用欧洲标准,关键分包商全是沙特指定,设备价格比国内预期高了一大截。后来中铁建的高管也坦承,当年确实没拿到设计主动权,说白了就是名义总包,实际背锅。
再加上沙特不停变更需求加工程量,地下管网和征地拆迁又严重滞后,成本直接像脱缰野马一样涨。等回过神想止损,41亿的窟窿已经铸成,根本填不上。最后上市公司把项目移交给母公司兜底,才把自身损失锁定,这笔血淋淋的学费,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多人不知道的细节是,当年这个项目有16个国家的团队参与竞标,意大利德国日本的好手都去现场勘察了。结果一个个勘察完扭头就走,全跑了。
他们算得门清,按正常的商业逻辑,这活根本不赚钱。为什么中铁建还是接了?一方面确实是商业判断出了错,另一方面这是中沙两国政府间第一个基建合作项目,是中国企业敲开中东市场大门的门票。
这张门票的价格,就是41亿。亏了钱,可活从来没含糊过。麦加轻轨投入运营后,中铁建前后完成了七次朝觐运营,累计运送超过2000万人次,全程在50度高温下运行,愣是做到了零事故。
零事故这三个字,在基建圈就是最硬的招牌,比多少钱的广告都管用。沙特国王当初力排众议把项目交给中国,这份信任,中铁建实打实兑现了。
十五年过去再翻这笔旧账,味道完全变了。2018年沙特铁路公司就拉着中国企业组建了联合体,要修一条横穿沙特全境的大陆桥铁路,全长超过2000公里,总投资超过200亿美元。
这条铁路从波斯湾直通红海,串起了沙特所有核心城市,还配建七个物流中心。2024年沙特正式官宣,项目2025年启动,由中国主导。从18公里到2000公里,从120亿到200亿美元,当年亏出去的钱,连本带利都赚回来了。
这还只是生意层面的收获,放在一带一路的大版图里,这个项目的分量更重。之前在中国斡旋下,沙特和伊朗恢复了外交关系,以后这条大陆桥还能和中吉乌铁路对接,从新疆喀什直接连通到红海,给整个一带一路新增了一条关键动脉。
沙特现在推2030愿景,要摆脱对石油的依赖,转型做连接亚欧非的物流枢纽,这条铁路就是他们转型的核心命脉。而这块关键拼图的第一笔,就是当年被所有人嘲笑的18公里麦加轻轨。
说句公道话,当年的失误就是失误,不能因为后来拿到大单就把之前的问题一笔勾销。当年中铁建总裁被追责,项目负责人被免职,股价暴跌品牌受损,这些代价都是真实的,学费就是学费,教训就是教训。
但不得不服,摔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中国人没趴着不起来。这笔学费交完之后,中国企业出海做基建,不管是风险评估还是合同管理成本控制,都有了脱胎换骨的进步。
后来的利雅得地铁、土耳其高铁、阿尔及利亚高速公路,中国基建在中东非洲越走越稳,口碑越做越好。一个国家的竞争力,从来不是靠从不跌倒证明的,是跌倒了能爬起来,还能跑更快,这才是真本事。
当年那些不敢接活退出竞标的欧美公司,现在也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们不再是主角,只能给中国项目做配套,当当配角而已。世事轮回,也就这么回事。
西方媒体当初笑中国人傻钱多,怎么也想不到,沙特会主动把200亿美元的超级大单送到中国手上。不是因为中国报价便宜,是因为中国人哪怕扛着41亿的亏损,也一公里一公里把铁轨铺完,安安全全把两千多万人送到目的地。
这个世界上,信任从来买不来抢不来,只能靠一件一件实事攒出来,靠实打实的行动换回来。
有人只会算眼前的小账,一个项目赚了亏了摸得门清,半分亏都吃不得。有人算的是十年几十年的大账,算的是整个国家长远的战略回报,中国人显然算的是后一种。
老话讲亏钱的买卖没人做,可有一种买卖,今天亏出去的钱,明天都会加倍赚回来。这种买卖,只有有耐心有定力有大格局的人敢做,中国人,实实在在做成了。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参考资料:
阿中产业研究院 横穿沙特的陆桥项目2025年启动,中国土木工程集团参与建设
商务部 对外投资合作国别指南·沙特阿拉伯
财联社 70亿美元沙特大陆桥铁路明年全面启动 中国土木工程集团将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