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老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偏偏有人不信这个邪,觉得自己手里有权,就能把别人往死里踩。他们不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的路是圆的,你把人往绝路上逼,转一圈回来,堵的可能是你自己。

这个故事,我亲身经历的。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刻在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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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深秋,我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排,车子驶进了青山县的地界。

窗外是熟悉的山路,柿子树挂满了红果子,路边的稻田刚收割完,露出一茬茬金黄的稻桩。

五年了。

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数出几个弯。

可这次回来,身份不一样了。

车里还坐着三个人,都是市纪委的同事,带着两箱材料,每一页纸上都写着一个名字——马德贵。

青山县县委书记,正处级。

也是五年前把我从副县长位子上生生挤走的那个人。

车子在县政府大院门口停下来,我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门口的保安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我。

他张了张嘴,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冲他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去。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墙上的宣传栏换了新的内容,但格局没变。

我的脚步在地砖上回响,一步一步,像敲鼓。

三楼,书记办公室,门半掩着。

我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里面的声音还是那么大,带着一股子底气十足的威严。

我推门进去。

马德贵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带着笑,显然以为来的是下属汇报工作。

他抬起头,看见我的脸。

笑容凝固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溅在了桌面的文件上。

"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穿正装的同事。

我没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马书记,"我说,声音很平静,"市纪委对你进行立案审查,请你配合。"

他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到我身后那三个人,又移到我胸前的证件,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里。

五年前他送我走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膀说了一句话——"明远,青山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现在,我很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但我没有。

因为我等这一天,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

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当上青山县副县长,分管农业和水利,三十八岁,正是干劲最足的年纪。

马德贵比我大六岁,在青山县经营了快十年,从县委副书记一步步爬到书记的位子,根深蒂固。

一开始,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他管他的全面工作,我管我的分管领域,逢年过节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可事情坏就坏在那条路上。

青山县有条省道年久失修,沿线三个乡镇的老百姓出行困难。我上任后,跑了两个月把项目申请打到了省里,争取到一笔八千万的专项资金修路。

消息传开那天,全县都在说我的好。

但马德贵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因为这条路的修建,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安排"——工程交给谁、材料从哪进、利润怎么分,早就跟几个老板谈好了。

可我申请下来的资金是省里直拨,走的是公开招标,他插不上手。

他盯上了我。

第一步是架空。

开会的时候,涉及修路的议题他直接跳过我,交给另一个副县长去"协调"。我去找他理论,他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说:"明远,你太累了,我这是帮你分担嘛。"

第二步是孤立。

他在班子会上不点名地敲打:"有些同志刚来不久,还没摸清青山的情况,就急着表现,搞得大家很被动。"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我。

从那以后,县里的干部见了我,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都躲着走。

第三步,才是致命的。

那天晚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

我在县招待所加班看材料,准备第二天去省里汇报工作。

房间门被人敲响了。

我以为是送文件的,没多想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V的酒红色连衣裙,卷发披在肩上,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我认识她。苏曼,县里一个做工程的老板娘,以前在几次饭局上见过面。

"周县长,这么晚还在忙?"她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身上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听说您明天要去省里,我来给您送点材料。"

她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文件袋。

可我又不傻。

大晚上十一点,一个女人穿成这样来"送材料",谁信?

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苏总,有什么材料明天上班时间送到办公室就行,这个点不方便。"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随即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周县长,这个材料比较特殊,在走廊里不好说……"

说着,她的手已经搭上了我的胳膊。

那只手很软,指甲涂着亮闪闪的红色甲油,在我的小臂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浑身一个激灵,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我扭头一看——

我老婆赵敏,提着一个保温桶,正站在走廊拐角处。

她看到了一切。

苏曼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她的身体几乎半贴着我,那个暧昧的距离,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赵敏的保温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鸡汤洒了一地。

她转身就走。

我心里"轰"的一声,顾不上苏曼,撒腿就追。

"赵敏!你听我解释!"

走廊里回荡着我的喊声,和她越来越急的高跟鞋声。

"解释?"她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嘴唇在发抖,"周明远,你当我眼瞎吗?"

她盯着我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心碎,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陌生。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巧合。苏曼来的时机,赵敏出现的时间,一切都太"完美"了。

有人在背后设了一个局。

而这个局,正在把我往深渊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