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挤走我那天很嚣张,五年后我回来,他的脸一下白了
雾岛夜话
2026-04-25 14:2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老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偏偏有人不信这个邪,觉得自己手里有权,就能把别人往死里踩。他们不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的路是圆的,你把人往绝路上逼,转一圈回来,堵的可能是你自己。
这个故事,我亲身经历的。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刻在骨头里。
2024年深秋,我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排,车子驶进了青山县的地界。
窗外是熟悉的山路,柿子树挂满了红果子,路边的稻田刚收割完,露出一茬茬金黄的稻桩。
五年了。
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数出几个弯。
可这次回来,身份不一样了。
车里还坐着三个人,都是市纪委的同事,带着两箱材料,每一页纸上都写着一个名字——马德贵。
青山县县委书记,正处级。
也是五年前把我从副县长位子上生生挤走的那个人。
车子在县政府大院门口停下来,我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门口的保安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我。
他张了张嘴,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冲他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去。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墙上的宣传栏换了新的内容,但格局没变。
我的脚步在地砖上回响,一步一步,像敲鼓。
三楼,书记办公室,门半掩着。
我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里面的声音还是那么大,带着一股子底气十足的威严。
我推门进去。
马德贵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带着笑,显然以为来的是下属汇报工作。
他抬起头,看见我的脸。
笑容凝固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溅在了桌面的文件上。
"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穿正装的同事。
我没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马书记,"我说,声音很平静,"市纪委对你进行立案审查,请你配合。"
他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到我身后那三个人,又移到我胸前的证件,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里。
五年前他送我走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膀说了一句话——"明远,青山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现在,我很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但我没有。
因为我等这一天,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
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当上青山县副县长,分管农业和水利,三十八岁,正是干劲最足的年纪。
马德贵比我大六岁,在青山县经营了快十年,从县委副书记一步步爬到书记的位子,根深蒂固。
一开始,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他管他的全面工作,我管我的分管领域,逢年过节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可事情坏就坏在那条路上。
青山县有条省道年久失修,沿线三个乡镇的老百姓出行困难。我上任后,跑了两个月把项目申请打到了省里,争取到一笔八千万的专项资金修路。
消息传开那天,全县都在说我的好。
但马德贵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因为这条路的修建,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安排"——工程交给谁、材料从哪进、利润怎么分,早就跟几个老板谈好了。
可我申请下来的资金是省里直拨,走的是公开招标,他插不上手。
他盯上了我。
第一步是架空。
开会的时候,涉及修路的议题他直接跳过我,交给另一个副县长去"协调"。我去找他理论,他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说:"明远,你太累了,我这是帮你分担嘛。"
第二步是孤立。
他在班子会上不点名地敲打:"有些同志刚来不久,还没摸清青山的情况,就急着表现,搞得大家很被动。"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我。
从那以后,县里的干部见了我,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都躲着走。
第三步,才是致命的。
那天晚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
我在县招待所加班看材料,准备第二天去省里汇报工作。
房间门被人敲响了。
我以为是送文件的,没多想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V的酒红色连衣裙,卷发披在肩上,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我认识她。苏曼,县里一个做工程的老板娘,以前在几次饭局上见过面。
"周县长,这么晚还在忙?"她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身上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听说您明天要去省里,我来给您送点材料。"
她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文件袋。
可我又不傻。
大晚上十一点,一个女人穿成这样来"送材料",谁信?
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苏总,有什么材料明天上班时间送到办公室就行,这个点不方便。"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随即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周县长,这个材料比较特殊,在走廊里不好说……"
说着,她的手已经搭上了我的胳膊。
那只手很软,指甲涂着亮闪闪的红色甲油,在我的小臂上轻轻划了一下。
我浑身一个激灵,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我扭头一看——
我老婆赵敏,提着一个保温桶,正站在走廊拐角处。
她看到了一切。
苏曼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她的身体几乎半贴着我,那个暧昧的距离,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赵敏的保温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鸡汤洒了一地。
她转身就走。
我心里"轰"的一声,顾不上苏曼,撒腿就追。
"赵敏!你听我解释!"
走廊里回荡着我的喊声,和她越来越急的高跟鞋声。
"解释?"她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嘴唇在发抖,"周明远,你当我眼瞎吗?"
她盯着我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心碎,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陌生。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巧合。苏曼来的时机,赵敏出现的时间,一切都太"完美"了。
有人在背后设了一个局。
而这个局,正在把我往深渊里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