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一愣,立刻往窗外看。
果然,冷三站在车头前,背着布包,一只手直指车内,厉声喝:
“下来!都给我下来!”
老田对着老李摆了摆手:“你下去问问他,啥意思。”
“行,田哥。”
老李推门下了车,身后十几个保镖也跟着下来,瞬间把冷三围在中间。
老李上前一步,盯着冷三:“啥意思哥们,别在这找不痛快。”
冷三压根没看他,目光死死钉在车里,吼道:
“把姓田的给我喊下来!”
“哥们,我知道你是干啥的,给你个面子。”老李咬着牙放狠话,“我数三声,你赶紧走……三!”
“你把姓田的叫下来。”冷三眼里没有丝毫惧色,依旧盯着车里,“缩在车里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下来!”
老田坐在车里,隔着车窗冷冷看着外面的冷三,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冷三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车里的老田。
老李伸手指着冷三鼻子:“走不走?我最后问一遍,不走我真办你。”
冷三看着车里死活不肯下来的老田,心里已经有了底,嘴上故意服软:
“行,我服了,哥们,我弄不过你们,我走。你告诉那姓田的,我早晚收拾他。”
说完,他一转身,似乎要离开。
老李和保镖们刚松口气,冷三猛地回身,背后的土炮已经端在手里,黑洞洞的炮口直对准老李。
等老李反应过来,想躲已经晚了。
冷三稳稳端炮,手指狠狠一扣——
“哐啷——!”一声巨响,火光刺眼地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直接把冷三震得后退两三步,可在这三四米距离里,老李正好在炮口扇面正中间,从脑门到小腹,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衣服烧得全是窟窿,当场就倒了。
这一炮,直接撂倒六个保镖。冷三动作丝毫不慢,转手又是一炮。
第一炮倒六个,第二炮又放倒三个。
剩下的保镖魂都吓飞了,哪里还敢上前,哗一下扭头就往公司院里疯跑。
老田在车里看得魂飞魄散,一把推开车门,连滚带爬跳下来,双腿打颤,拼命往公司大门里窜。
冷三一眼锁定逃跑的老田,几步撵上去,隔着五六米对准他后背,抬手又是第三炮。
这一炮结结实实轰在老田后脑、后背、后腰和屁股上,就算治好,也得坑坑洼洼一辈子。
巨大冲击力直接把老田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像麻袋一样飞出去三米多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下巴、胸口在水泥地上磨得稀烂,牙都磕掉好几颗。
冷三赶紧装弹药。剩下五个保镖一看,“他没子弹了,上!”五个保镖朝冷三冲来。
冷三看着扑上来的人,抬手又是第四炮。
五个保镖加地上的老田,六个家伙一起被轰得飞了出去。
这一炮火药没封严实,威力稍弱,但铅弹依旧嵌进肉里,火烧火燎地疼。
就这耽误的几分钟,公司里的内保、保安听见动静,呼啦啦冲出二三十号人。
冷三一看,夹着炮转身就跑,嘴里厉声喊:“你们等着,我找我哥来!”
他一路疯跑到摩托车旁,打着火,油门拧到底,摩托吱地窜出去,转眼没影。
院里的人拿着家伙朝远处乱放几枪,连根毛都没打着。
众人赶紧围到老田身边。老田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我动不了了……他拿什么打的……”
他手下不少都是老江湖,可谁也没见过这种土炮,当场吓傻。
四炮,连老田在内放倒十五人,全是冷三单枪匹马干的。
另一边,冷三骑出十几里地,找了片偏僻野地停下,靠在树上,咧着嘴,眼泪哗哗往下掉,哽咽着念叨:“我对不起我叔……我更对不起我平哥……”
冷三抹掉眼泪,颤抖着拿出手机,给王平河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平哥立刻听出他在哭,厉声喝道:“别哭!怎么回事?说!”
“哥,我对不起你……”
冷三哭着,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全说了,半点没隐瞒。
王平河听完,沉声说:“别哭了。我马上到济南,你在那藏好,我估计对方要报白道。我现在连夜出发,天亮之前准到。”
挂电话时,是凌晨两点半。
王平河一秒不耽误,立刻把黑子等人喊起来:“赶紧穿衣服,去济南!三子出事了!”
兄弟十七八个,四辆车,连夜油门踩到底,疯奔向济南高速。
路上,王平河先给徐宗涛打去电话:“你先把冷三藏起来,别让人伤着他,等我到了再说。”
徐宗涛一口应下:“放心,我马上联系他。”
接着,他又给李满林打,连拨五六个,都没人接,估计是喝多了没听见。
王平河身边就十几号人,心里没底,又拨通了聂磊的电话。
聂磊带着睡意接起:“喂,平河,这么晚没睡?”
“磊子,冒昧了,宝哥没接电话,我找你。我正往济南赶。”
“没事,咱这关系,说,怎么了?”
“我过去再跟你细说,电话里讲不清。你来人去济南行不行?”
“行,我等你。几点能到?”
“最快天亮。”
“那我眯一会儿,你一早联系我。在济南,你谁也不用找,我全给你解决。”
“好嘞雷子,谢了。”
王平河心里总算踏实了——有聂磊在济南,这事就好办。
早上六点多,天刚蒙蒙亮,王平河车队抵达济南,按地址开到酒店门口。
两人一见面,先握了握手。
平哥:“麻烦你了兄弟。”
聂磊一摆手:“咱俩之间说这个就远了。说吧,什么事。”
进了包间,王平河把来龙去脉全说了一遍。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江湖——专栏——江湖故事汇(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