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走到门口,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小涛啊,还得麻烦你一趟,来长沙,我在这儿等你。”小涛立马应道:“好嘞哥。”挂了电话,王平河转念一想,又拨通蓝刚的电话:“刚哥,帮我摆个阵仗,把护矿队全拉来长沙,我这边帮朋友解决点事。不光要打,买卖还在这儿做,我需要场面撑着。”蓝刚一口答应:“没问题,我护矿队两百七八十号人,马上出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紧接着,王平河又打给徐杰:“二哥,带人来长沙,把你那帮兄弟全带上,杨三他们也一起来。”徐杰问:“要多大场面?”王平河干脆道:“人越多越好,我要排面。”“没问题,这就往过赶。”王平河又给满林打去电话:“火枪队也过来。”当晚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王平河电话就响了,是徐杰打来的。“平河,你睡醒没?我开了一宿车,到哪儿找你?”王平河一下精神了:“二哥,你直接来酒店。”电话刚挂,蓝刚的电话又进来了:“平河,我们到酒店门口了。”紧跟着满林也到了:“王平河,我们到了。”不到早上八点,三伙人全部集结完毕。酒店这边早被惊动了,副总带着店长、大堂经理等六七号高管,全跑到门口来看。一瞅停车场密密麻麻全是车,再看王平河站在楼下,一群壮汉陆续下车,领头的个个冲他恭敬打招呼。酒店副总悄悄拉了把身边经理:“老大,不行,咱把房费免了吧,这阵仗咱惹不起。”经理也慌了:“是不是老板得罪人了?看着也不像啊,一个个还挺乐呵。”副总撇撇嘴:“人家自己兄弟肯定乐呵,一会儿跟咱们就不是这脸了。对了,他们消费多少?”大堂经理回道:“消费倒不多,就是三楼洗浴,昨晚一个叫二哥的,一晚上消费一万多;还有什么炮哥、军哥,也轮番消费,一笔接一笔。”经理点头:“总共也就几万块。一会儿我去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时王平河冲兄弟们一挥手:“走,都进屋,上宴会厅吃饭!”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里进,副总赶紧迎上去:“大哥您好,我是酒店副总……”王平河打断:“行了行了,不用介绍,有事直说。”副总小心翼翼道:“大哥,房费我们给您免了,生意不大,求您别难为我们。”王平河摆摆手:“不用,该给钱给钱。我们不是冲你们来的,看这阵仗也知道,放心,不找你麻烦。”副总连忙道:“那也得免!”满林在一旁听懵了:“什么钱?”王平河道:“该结的都结,不用你管。告诉厨师,菜做明白点,人多。”副总连连点头:“我亲自上去安排!”一伙人上楼落座,黑子他们也从楼上下来,蓝刚、徐杰、金凡、黑子、满林这帮老熟人凑到一桌。满林好奇问:“你怎么打架打到长沙来了?”“不是,帮个大姐......”王平河把事情简单一说,满林眼睛一挑,打趣道:“帮个大姐?啥意思啊?”王平河瞪他:“满林,你那眼神什么意思?”满林坏笑:“不会是你对象吧?平河,你也该搞个对象了。”王平河连忙摆手:“你可别胡说,真是大姐,人特别好,这话不能乱讲。”满林笑得更坏:“人家副总都说了,炮钱是不是你给结的?”王平河骂道:“滚一边去!”蓝刚在一旁偷偷乐,徐杰摆了摆手:“咱不管那些,叫我来我就来。”一直吃到十点多,大伙也差不多了。这时欣姐睡醒了,给王平河打来电话。“平河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姐,你醒了?我们这边吃完了,你一会儿想吃啥自己点,不用管我。”欣姐随口应道:“行,那我就不管你了。”此时,欣姐到现在还不知道,王平河已经叫来了这么多兄弟。另一边的大宽和二宽也带着人赶了回来,一到长沙就直奔医院找时大嘴。一进住院楼,大宽就拉住一个大夫问道:“大夫,问一下,时大嘴在哪个病房?”大夫抬手指了指走廊最里头:“ICU,最里面那间。”大宽一愣:“伤得这么重?”大夫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宽皱眉:“你笑啥?什么意思?”大夫忍着笑说:“重不重的,反正我是没辙了。人伤得特别‘圆润’,命根子连根都给抠出去了,一点不剩,想接都接不上。以后他要还想站着尿尿,不如直接接根自来水管省事。”大宽脸色一沉:“谁干的?”大夫摇摇头:“我不知道,送来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大宽拉了二宽一把:“走,过去看看。”两人走到ICU门口,隔着玻璃往里一看,时大嘴还昏迷着一动不动。洪柱伤得轻一些,就在隔壁病房,听见外面说话声,在屋里喊了一声:“兄弟!”大宽推开门一看,洪柱正躺在床上,连忙上前:“柱哥,你怎么也被打成这样?”洪柱叹了口气:“别提了。大嘴还没醒吧?”大宽指了指隔壁:“还昏着呢。怎么搞成这样?”洪柱便把前一天工地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大宽听完问:“对面报号了没?”洪柱摇摇头:“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是哪的、从哪来的。”二宽在旁边接话:“那不就是那个女老板找来的人吗?找她不就完了。”大宽点点头:“你别管了,柱哥,等嘴哥醒了,你帮我带句话。对面大概多少人?”洪柱想了想:“也就十七八个吧。”大宽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二宽,走。”

王平河走到门口,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小涛啊,还得麻烦你一趟,来长沙,我在这儿等你。”

小涛立马应道:“好嘞哥。”

挂了电话,王平河转念一想,又拨通蓝刚的电话:“刚哥,帮我摆个阵仗,把护矿队全拉来长沙,我这边帮朋友解决点事。不光要打,买卖还在这儿做,我需要场面撑着。”

蓝刚一口答应:“没问题,我护矿队两百七八十号人,马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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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王平河又打给徐杰:“二哥,带人来长沙,把你那帮兄弟全带上,杨三他们也一起来。”

徐杰问:“要多大场面?”

王平河干脆道:“人越多越好,我要排面。”

“没问题,这就往过赶。”

王平河又给满林打去电话:“火枪队也过来。”

当晚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王平河电话就响了,是徐杰打来的。

“平河,你睡醒没?我开了一宿车,到哪儿找你?”

王平河一下精神了:“二哥,你直接来酒店。”

电话刚挂,蓝刚的电话又进来了:“平河,我们到酒店门口了。”

紧跟着满林也到了:“王平河,我们到了。”

不到早上八点,三伙人全部集结完毕。

酒店这边早被惊动了,副总带着店长、大堂经理等六七号高管,全跑到门口来看。一瞅停车场密密麻麻全是车,再看王平河站在楼下,一群壮汉陆续下车,领头的个个冲他恭敬打招呼。

酒店副总悄悄拉了把身边经理:“老大,不行,咱把房费免了吧,这阵仗咱惹不起。”

经理也慌了:“是不是老板得罪人了?看着也不像啊,一个个还挺乐呵。”

副总撇撇嘴:“人家自己兄弟肯定乐呵,一会儿跟咱们就不是这脸了。对了,他们消费多少?”

大堂经理回道:“消费倒不多,就是三楼洗浴,昨晚一个叫二哥的,一晚上消费一万多;还有什么炮哥、军哥,也轮番消费,一笔接一笔。”

经理点头:“总共也就几万块。一会儿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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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平河冲兄弟们一挥手:“走,都进屋,上宴会厅吃饭!”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里进,副总赶紧迎上去:“大哥您好,我是酒店副总……”

王平河打断:“行了行了,不用介绍,有事直说。”

副总小心翼翼道:“大哥,房费我们给您免了,生意不大,求您别难为我们。”

王平河摆摆手:“不用,该给钱给钱。我们不是冲你们来的,看这阵仗也知道,放心,不找你麻烦。”

副总连忙道:“那也得免!”

满林在一旁听懵了:“什么钱?”

王平河道:“该结的都结,不用你管。告诉厨师,菜做明白点,人多。”

副总连连点头:“我亲自上去安排!”

一伙人上楼落座,黑子他们也从楼上下来,蓝刚、徐杰、金凡、黑子、满林这帮老熟人凑到一桌。

满林好奇问:“你怎么打架打到长沙来了?”

“不是,帮个大姐......”王平河把事情简单一说,满林眼睛一挑,打趣道:“帮个大姐?啥意思啊?”

王平河瞪他:“满林,你那眼神什么意思?”

满林坏笑:“不会是你对象吧?平河,你也该搞个对象了。”

王平河连忙摆手:“你可别胡说,真是大姐,人特别好,这话不能乱讲。”

满林笑得更坏:“人家副总都说了,炮钱是不是你给结的?”

王平河骂道:“滚一边去!”

蓝刚在一旁偷偷乐,徐杰摆了摆手:“咱不管那些,叫我来我就来。”

一直吃到十点多,大伙也差不多了。

这时欣姐睡醒了,给王平河打来电话。

“平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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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姐,你醒了?我们这边吃完了,你一会儿想吃啥自己点,不用管我。”

欣姐随口应道:“行,那我就不管你了。”

此时,欣姐到现在还不知道,王平河已经叫来了这么多兄弟。

另一边的大宽和二宽也带着人赶了回来,一到长沙就直奔医院找时大嘴。

一进住院楼,大宽就拉住一个大夫问道:“大夫,问一下,时大嘴在哪个病房?”

大夫抬手指了指走廊最里头:“ICU,最里面那间。”

大宽一愣:“伤得这么重?”

大夫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宽皱眉:“你笑啥?什么意思?”

大夫忍着笑说:“重不重的,反正我是没辙了。人伤得特别‘圆润’,命根子连根都给抠出去了,一点不剩,想接都接不上。以后他要还想站着尿尿,不如直接接根自来水管省事。”

大宽脸色一沉:“谁干的?”

大夫摇摇头:“我不知道,送来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

大宽拉了二宽一把:“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到ICU门口,隔着玻璃往里一看,时大嘴还昏迷着一动不动。洪柱伤得轻一些,就在隔壁病房,听见外面说话声,在屋里喊了一声:“兄弟!”

大宽推开门一看,洪柱正躺在床上,连忙上前:“柱哥,你怎么也被打成这样?”

洪柱叹了口气:“别提了。大嘴还没醒吧?”

大宽指了指隔壁:“还昏着呢。怎么搞成这样?”

洪柱便把前一天工地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大宽听完问:“对面报号了没?”

洪柱摇摇头:“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是哪的、从哪来的。”

二宽在旁边接话:“那不就是那个女老板找来的人吗?找她不就完了。”

大宽点点头:“你别管了,柱哥,等嘴哥醒了,你帮我带句话。对面大概多少人?”

洪柱想了想:“也就十七八个吧。”

大宽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二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