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来了个牧民,腿上的旧伤发炎,需要换药。

老郑正好有事,看了一眼周牧,又看了一眼江虞晓。

“周牧你盯着点,让她试试。”

周牧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江虞晓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那个牧民坐在椅子上,伤口不大,但周围有些化脓,味道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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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开始处理,全程她没说话。

但她一直在憋气。

那股味道混着牧民身上的羊膻味,直往鼻子里冲。

她胃里又开始翻涌,但她咬紧牙忍住了。

“好了,明天再换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走到后院,江虞晓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墙角干呕了几下。

“又吐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虞晓回过头,周牧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她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没吐,就是有点不舒服。”

周牧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她。

江虞晓接住,低头一看——是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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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压一压。”

她抬起头,他已经转身走了。

江虞晓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那股翻涌的感觉,真的压下去了一点。

晚上江虞晓躺在硬板床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嘴里还有那颗糖留下的甜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江虞晓照常起来。

下午的时候,周牧忽然叫住她,她跟着他进了临时病房。

有个老人躺在那儿,喘得厉害脸色发紫。

“慢性肺病,你看我怎么处理,下次你自己来。”

江虞晓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