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住你家,我妈每月给你5000”,婆婆一句话,我连夜带儿子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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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晓莉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红着眼睛站在门口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嫂子……”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赶紧把她拉进来,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婆婆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一把搂住晓莉,瞪了我老公一眼,然后对着我说:“晓莉跟那个浑蛋闹离婚,没地方去,先在我们家住下。”

婆婆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看着我们家这本就不大的三居室,我和老公一间,上初中的儿子一间,婆婆自己一间,晓莉住哪儿?

老公王强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说话。

我叹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去厨房给她下了一碗面。

晓莉的入住,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我们家只有一个卫生间,早上起来,儿子要上学,我和王强要上班,三个人跟打仗一样。

现在又多了晓莉,她有孕在身,情绪不好,总要占着卫生间干呕半天。

儿子有好几次都憋着脸通红,差点迟到。

饮食习惯也得改。

我口味清淡,婆婆和晓莉是无辣不欢。

以前我做饭,婆婆最多念叨两句,现在晓莉来了,婆婆直接站我旁边“指导”。

“多放点辣椒,晓莉爱吃。”

“这个菜太素了,晓莉怀孕要吃肉。”

一桌子菜,一半是辣的,儿子辣得直喝水,我只能给他单独开小灶。

最让我难受的,是儿子没了学习的地方。

晓莉住进了儿子的房间,我们把儿子的床和书桌搬到了客厅。

客厅人来人往,电视声、说话声,儿子带着耳机都挡不住。

有天晚上,我看见儿子写作业写到十一点,趴在小书桌上睡着了,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我跟王强提过一次,能不能让晓莉去住酒店,或者我们出钱给她租个小公寓。

王强一脸为难:“她现在怀着孕闹离婚,我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老婆,再忍忍,都是一家人。”

又是“一家人”。

就因为这三个字,我的家变成了客栈,我的儿子要让出自己的房间,我的生活被搅得一地鸡毛。

那天晚饭后,婆婆把我叫到她房间,表情难得的温和。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张兰,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晓莉住在这,也不是白住。这张卡里有五千块,以后每个月我都往里打五千,你拿着,就当是我跟你爸雇你照顾晓莉了。”

我捏着那张冰冷的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像是委屈,又像是一种羞辱。

照顾小姑子,怎么就成了雇佣关系?

可看着婆婆那张“我为你考虑得很周到”的脸,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妈,这……不用了。”

“拿着!”婆婆把我的手一推,“不让你白辛苦,你拿着钱,干活也舒心点。”

王强也在旁边劝:“妈给的,你就拿着吧,也算妈的一点心意。”

我看着这对母子,最终还是把卡收下了。

也许,他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弥补对我的亏欠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我没想到,这五千块,不是补偿,是给我定下的“保姆”价。

从那天起,婆婆对我说话更理直气壮了。

“张兰,晓莉想吃酸菜鱼了,你去买条鱼回来做。”

“张兰,晓莉的衣服你顺便用手洗了,洗衣机洗不干净。”

“你今天怎么没给晓莉炖汤?我给你的钱是让你干活的,不是让你偷懒的!”

我成了我们家明码标价的保姆,拿着钱,就得干活。

那天,我给客户做方案到深夜,第二天头昏脑胀地起床做早饭。

晓莉坐在餐桌前,皱着眉说:“嫂子,今天的粥怎么有点稀?”

婆婆立刻接话:“你是不是没用心煮?我告诉你张兰,晓莉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老王家的孙子,金贵着呢!你要是照顾不好,我可不答应!”

我胸口堵得厉害,放下碗筷,一句话没说就去上班了。

压垮我的,是那天晚上无意中听到的一段对话。

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儿子做点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走到婆婆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晓莉的声音。

“妈,我们这样一直住在嫂子家,她会不会有意见啊?我看她最近脸都黑着。”

婆婆“嗤”地笑了一声。

“她敢有什么意见?我每个月给她五千块呢!够她在外面请个不错的保姆了。”

“再说了,”婆婆压低了声音,“那五千块,还不是从你哥的工资卡里出的。我拿着你哥的卡,左手倒右手,她还真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咱们才是一家人,她一个外姓人,还能翻了天去?你安心住着,你哥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扶着门框,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拿的“保姆费”,是我老公的血汗钱。

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忙前忙后,尽心尽力,只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外人”。

我掏心掏肺地当她们是一家人,她们却联手算计我,把我当猴耍。

我手脚冰凉,慢慢走回自己房间,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个行李箱。

我没有哭,也没有吵。

心死了,也就没什么好闹的了。

我把我和儿子的几件换洗衣服塞进行李箱,然后给正在上晚自习的儿子发了条信息,让他下课直接去外婆家。

当我拖着箱子走出房间时,婆婆和晓莉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是干什么?”婆婆看到我的行李箱,脸沉了下来。

我把那张银行卡从包里拿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妈,这五千块的保姆费,我挣不了。”

“晓莉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房子我不跟她抢。”

“我带着儿子,回我妈家住。”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钱,你还不知好歹了?”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我不是不知好歹,我只是现在才看明白,在这个家里,谁是主人,谁是外人。”

“王强的钱,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不是您用来雇保姆收买人心的工具。这个家,是我和他一起撑起来的,不是晓莉随时可以回来的娘家和避难所。”

说完,我没再看她们震惊的表情,拉着箱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住在了我妈家。

儿子回来后,看到我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

我妈给我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坐在我对面,叹了口气:“想开点,家不是讲理的地方,但也不能让人欺负死。”

我吃着馄饨,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

王强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不知道这段婚姻会走向何方,我只知道,当亲情需要用钱来衡量和算计时,它就已经变味了。

那个我付出了二十年的家,在那一刻,我突然就不想要了。

大家说,一个女人在婆家,到底要做到什么份上,才不会被当成外人?当你的家被别人鹊巢鸠占时,除了离开,还有别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