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当地时间3月3日,得克萨斯州中期选举初选,民主党初选投票人数创下历史新高,甚至超过了共和党。根据美联社的统计,在联邦参议员的民主党初选中,已有超过230多万张选票被计入,而共和党那边的则是210多万。
这是自2002年历届中期选举以来,民主党首次在得州初选中实现投票人数反超,也是该党在中期选举初选中至少1970年以来的最高纪录,仅次于2008年的总统大选(非中期选举)。不过,共和党的投票数同样不低,210多万也是他们自己在中期选举初选中的新高。
这次民主党选民的热情高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全美瞩目的初选影响。来自奥斯汀的州众议员詹姆斯·塔拉里科与来自达拉斯的联邦众议员贾斯敏·克罗克特争夺参议员提名,这场初选成了全美关注的焦点。最终塔拉里科以52.5%对46.2%的过半数胜出,避免了进入5月的决选。这意味着民主党将在11月推出一个年轻的、带有神学院背景的候选人,去挑战共和党候选人。
我们来看看投票的选民群体组成,因为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哪个群体支持率,进而预测中期选举的情况。在五个拉美裔占多数的农村县,民主党初选的投票人数甚至超过了2024年大选中卡玛拉·哈里斯在该地拿到的票数,拿下了55%的票数。这对民主党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信号,因为过去几年,南得克萨斯恰恰是他们流失选票的重灾区。
共和党策略师迈克·马德里分析说,这些拉美裔占多数的县是全国摇摆性最强的地区之一,它们正在传递某种信息。在拉丁裔占多数的县,塔拉里科的得票率领先约22个百分点,而在其他地区他仅以约3个百分点的优势战胜了贾斯敏。这意味着他的宗教色彩和民生导向的竞选纲领,在这个以信仰驱动的社区里产生了共鸣。
共和党这边,情况则复杂得多。现任联邦参议员约翰·科宁虽然以41.9%的得票率领先,但与紧随其后的州总检察长肯·帕克斯顿的40.7%差距极小,两人将在5月26日进行决选。
帕克斯顿一直以对特朗普的忠诚自居,而科宁则是共和党建制派的代表。特朗普在整个初选中没有对任何一人表态,这种沉默本身就耐人寻味。值得注意的是,科宁在拉美裔地区的表现略好于他在全州的水平,这说明他多年积累的知名度和选民青睐可能成为他在决选中的关键筹码。保守派组织“自由倡议”的主席丹尼尔·加尔萨说,南得克萨斯人熟悉科宁,信任他,对他感到舒服,但帕克斯顿可就不同了。
民主党人的乐观情绪正在蔓延,虽然民主党并没有把得州列为夺回参议院必须拿下的战场,但塔拉里科的崛起,让民主党认为夺得三十多年来没有赢得的得州全州选举有了希望。前众议员贝托·奥鲁克在2018年参议员选举中仅以不到3个百分点的差距遗憾输给特德·克鲁兹,但他当时在拉美裔选民中的表现并不理想,这次塔拉里科弥补了这个短板。
哈里斯县的数据进一步证实了民主党的势头,这个全得州最大的县,今年初选投票人数超过56万,比2024年3月的38万大幅增加。以参议员初选为基准,哈里斯县民主党选民比共和党选民多出16.6万,优势高达84%。有分析指出,特朗普是刺激民主党选民投票的重要因素,因为他激起了强烈的反对,这种高投票率是对白宫的一种回应,以表达选民自己的意见。
当然,投票热情是一回事,能不能真正赢得最终的中期选举又是另一回事。2002年中期选举得州初选,民主党有95万人投票,远超共和党选民的61万,但最终,也就是现任联邦参议员科宁以240多万55.3%的优势击败了民主党候选人。2008年是总统大选年,将近290万得州人投了民主党初选,选择民主党选票的人数是共和党的两倍以上,但当年奥巴马在得州大选中还是输给了麦凯恩将近12个百分点。
而在得州的达拉斯县,投票当天还出现了一场混乱。由于该县共和党今年改变了投票规则,本来选民可以在任何投票点投票,但是这次改成了要去指定的投票点投票,导致大量选民搞不清自己该去哪。
以南达拉斯的圣保罗浸信会教堂为例,莱利厄斯·约翰逊牧师表示,前来投票的大多数选民都惊讶地发现,他们来到的是一个仅限共和党选民投票的地点。约翰逊担心大多数步行前来的社区居民因被拒之门外而放弃投票,他还安排了一辆巴士,帮助他们前往正确的投票站。约翰逊说:“整个过程必须公平公正,这样选民就不必跑遍整个社区去寻找自己的投票站了。”
因此,法院一度下令投票时间延长两小时,但得州最高法院随后又裁定,晚上7点之后投下的票必须单独封存,不能计入当夜结果。这种行政层面的混乱,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压低了实际投票率,如果没有这些问题,民主党得票数也许还会更高。
得州会不会变天,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民主党选民今年的热情或许是真的,拉美裔选民的回归或许也是真的。但接下来的八个月,才能最终决定这股初选的热潮,到底只是昙花一现的反弹,还是足以改写得州政治版图的长期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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