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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利来出了一个面包叫奶油松松小马，江湖人称牛马面包。
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手机差点掉地上。
两颗死鱼眼，一撮肉松当头发，整张脸写满了生无可恋。
这不是面包。
这是我。
这就是我周一早上九点的脸啊！
挤完地铁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发现老板凌晨两点发了三条消息我全没回。
灵魂已经提了离职，肉体还在走流程。
好利来你什么时候偷拍我的？？？
你搁我工位上装了摄像头是吧？？？这个还原度去给嫌疑人画像都够用了好吗！！！
你未经我本人同意使用我的肖像进行商业活动，你是不是应该付我肖像费？？？
还我的脸！！！
于是我先买一个拍了一张发朋友圈，配文"本人近照，无滤镜"。
三分钟。十一条评论。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我吗"
"这不就是我吗"
"你怎么偷我照片的"
"好利来偷拍全体打工人实锤"
"这就是我" "这就是我" "这就是我"
十一条里面九条在说"这就是我"。
等等。
你们说这就是你们？？？
那这到底是谁的脸？？？
怎么九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
好利来这不是剽窃我一个人的脸。这是剽窃全体打工人的脸。
集体肖像侵权。
好利来你省成本也不是这么省的，你好歹多画两笔啊，每个人的黑眼圈深度不一样的啊！！
我同事也去买了。她那个眼睛一大一小，肉松歪到一边。她说"这个更像我，周一的眼睛和周五的眼睛本来就不一样大"。
好家伙你还带分日期定制的是吧。
然后部门群炸了。
组长转了，说"这就是我"。 总监转了，说"这就是我"。 实习生转了，说"这就是我"。
连甲方爸爸都转了，说"这就是我"。
等一下甲方你凭什么说这就是你？？？
你是给我们加班到凌晨两点的那个人啊！
你不是牛马你是骑牛马的人啊！
你怎么好意思跟我们用同一张脸的？
但我仔细一想，甲方也有甲方的甲方。
好吧。
都是牛马。
都是一条绳上的牛马。
2
但是好利来你听我说。
你就出了一张脸。
一张！！
我周一到周五都是牛马你给我出一张？？
你让我一张脸用五天？？
我上班都不穿同一件衣服你让我的面包用同一张脸？？
你对牛马的痛苦一无所知。
牛马的脸是会变的。
周一脸：眼神全死了，嘴角向下45度，肉松都耷拉的。
周二脸：比周一稍微有点精神，不是恢复了，是麻了。麻了就不痛了。
周三脸：所有器官都在试图离开这张脸。眼睛想往上翻，嘴想往下掉，肉松想跑。
周四脸：出现了一丝光。不是希望。是回光返照。
周五脸：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微笑。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明天不上班。
五张脸！！好利来你给我出！！！
我全买！！！
摆在我工位上！！
一天换一个！！
周一到周五！！
从生无可恋到回光返照！！
完整记录一个打工人的精神崩溃全过程！！！
让老板每天上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牛马脸！！！
让他看看！！他到底把我们变成了什么！！！！
好利来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出啊！！！
快出啊！！！
我，已经等不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