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各位看官,且听我讲一段被天界封锁的秘闻,这事儿啊,就出在那火神旭凤和花神锦觅的宝贝儿子身上。

当这两位历经磨难终于修成正果,躲在魔界过起了逍遥日子,谁承想这看似圆满的结局里,竟藏着个惊天大雷。

小公子棠樾百岁宴那天,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可这孩子不哭不闹,浑身冷得像块万年寒冰。

大庭广众之下,孩子张嘴没喷火,反倒吐出一口霸道寒气,当场就把火神的神剑给冻成了渣!

满座宾客那是目瞪口呆,风言风语瞬间炸了锅,都说这分明是那夜神润玉的种。

月下仙人急得满头大汗,搬出上古法器要滴血验亲,哪知这血刚落下去,法器“砰”的一声就炸了个粉碎!

老神仙当场吓得瘫在地上直哆嗦,直喊这孩子来头太大,怕是这六界都要变天。

直到那孩子真身觉醒,化作一只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冰凤凰,众人才明白,这哪是什么私生子,分明是那混沌初开时的上古禁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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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六界的风言风语,向来是跑得比腾云驾雾还快。

你们只道那是火神旭凤和花神锦觅修成了正果,一家三口在那魔界过着逍遥日子,却不知这平静的水面下,早就藏着惊涛骇浪。

咱们这就把目光投向魔界那一处僻静的别院。

这一日,魔界的天空格外昏沉,那紫红色的日头挂在半山腰,照得人心里发闷。

锦觅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她怀里抱着个襁褓,那里面裹着的,正是她和旭凤的宝贝儿子——棠樾。

孩子刚满三个月,长得倒是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像极了旭凤,狭长带着点威仪,可那鼻子嘴巴,又活脱脱是锦觅的翻版。

只是,这孩子太安静了。

别的魔界小孩,三个月大的时候早就扯着嗓子嚎得震天响,甚至有的已经开始往外喷小火苗了。

可棠樾不哭也不闹,就那么睁着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头顶那一串串还没熟透的青葡萄。

锦觅摇了摇拨浪鼓,“咚咚”两声。

棠樾眨了眨眼,没给什么反应。

锦觅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把裹着孩子的锦被又紧了紧。

这一碰,她的手指触到了孩子露在外面的一截小手腕。

凉。

真凉。

不像是活人的那种凉,倒像是在手里握了一块浸在深潭里千年的寒玉。

锦觅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她自己本就是霜花真身,体温偏低是常事,可这孩子身上透出来的寒气,竟比她还要重上几分。

正发愁呢,院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看我给咱儿子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接着便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旭凤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身玄色的长袍,袖口卷得老高,手里提着一把还没完全打磨好的小木剑。

那木剑是用魔界特有的“赤焰木”做的,通体暗红,还隐隐透着温热。

旭凤一脸的得意,几步走到锦觅跟前,献宝似的把木剑往锦觅眼前一晃。

“怎么样?我亲手刻的,这赤焰木阳气足,正好给咱儿子压压惊,壮壮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抱孩子。

锦觅刚想提醒他洗手,旭凤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

因为刚刚在工坊里忙活半天,旭凤身上那股子凤凰真火的气息还没散去,整个人就像个大火炉子。

谁知,旭凤的手指刚一碰到棠樾的小脸蛋。

原本安安静静的孩子,突然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紧接着,那双原本平静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哇——”的一声,孩子哭了。

这哭声不像寻常婴儿那般洪亮,反而带着几分尖锐的颤音,听得人心尖发颤。

旭凤一愣,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这是怎么了?”

旭凤有些手足无措,讪讪地收回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我是不是手太糙,扎着他了?”

锦觅忙拍着孩子的后背哄着,眼神复杂地看了旭凤一眼。

她能感觉到,就在旭凤靠近的那一瞬间,怀里的棠樾浑身紧绷,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寒的气息在疯狂涌动,像是在抵抗着父亲身上的热度。

“没事,可能是饿了。”

锦觅撒了个谎,没敢说实话。

她怕说出来旭凤多心。

旭凤有些失落,把那把精心雕刻的赤焰木剑放在石桌上,眼巴巴地看着儿子。

“饿了?那赶紧喂喂。对了,这孩子最近怎么身上总是凉飕飕的?我看魔界那几个长老家的崽子,一个个都跟小火球似的。”

旭凤到底是火神,对温度最是敏感。

锦觅心里一紧,脸上却强撑着笑:“我是霜花,孩子随我,体温低点也是正常的。你别整天拿他和那些魔界的小妖怪比。”

旭凤挠了挠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也是,随你好,随你漂亮。”

他嘿嘿一笑,凑过去在锦觅脸颊上亲了一口,又试图去逗弄儿子。

可这一次,他即便没碰到孩子,棠樾还是把头扭向了一边,把后脑勺留给了他亲爹。

旭凤眼里的光暗了暗,没再说话,只是那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赤焰木剑。

那是他想给儿子将来练功用的。

可现在看来,这孩子似乎天生就排斥火。

02

日子一晃,就到了棠樾该办百岁宴的时候。

这事儿本来锦觅是想从简的。

一来她性子喜静,二来孩子这怪异的体质,她总觉得少见人为妙。

可架不住月下仙人三天两头地往魔界跑。

“不行!绝对不行!”

月下仙人那标志性的大红袍子在屋里甩来甩去,手里还捏着一根没送出去的红线。

“我家凤娃的头生子,那是何等的尊贵!怎么能悄没声息地就过了百岁?这要是传出去,六界还以为咱们怕了谁呢!”

老人家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旭凤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没说话,但看神色也是赞同的。

他倒不是为了显摆,只是自从上次孩子排斥他之后,他心里总憋着一口气,想向六界证明,他旭凤的儿子,那是顶天立地的。

锦觅拗不过这一老一少,只能点头答应。

请柬既然要发,那就不可能只发魔界。

天界那边,花界那边,甚至还有鸟族,都得顾及到。

一时间,魔界的别院热闹了起来。

锦觅开始忙着给孩子挑衣服。

魔界的裁缝送来了十几套样衣,大红的、紫金的、玄黑的,怎么喜庆怎么来。

锦觅拿着那件绣着金凤凰的大红锦袍,在棠樾身上比划了一下。

红色的绸缎映着孩子惨白的小脸,竟显出几分诡异的青气。

棠樾很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小手抓着那衣服,像是抓着什么烫手山芋。

“这颜色……是不是太艳了?”

锦觅犹豫着问身边的侍女。

那侍女是个直肠子,没过脑子就来了一句:“夫人,小公子这脸色太白了,穿红的确实压不住,倒像是……像是奔丧穿的素服染了色……”

话没说完,锦觅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侍女自知失言,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得砰砰响。

锦觅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她没生气,只是心惊。

连个下人都看出来了,这孩子的脸色白得不正常。

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透着森森的寒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两个洒扫小仙娥的窃窃私语声。

因为隔着一道回廊,她们以为没人听见。

“哎,你听说了吗?这次百岁宴,天界那位可能不来,但是礼单已经送到了。”

“你是说……夜神大殿?哦不,现在该叫天帝陛下了。”

“可不就是那位。你说奇怪不奇怪,咱们尊上是火神,真身是凤凰,可这小公子生下来就没有半点火气,反而冷冰冰的。我听咱们魔界的老人说,那只有龙族的血脉,才是天生喜寒的……”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敢乱说?”

“怕什么,外面都传遍了。当年水神仙上和那位天帝可是有过婚约的,谁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什么……”

“啪!”

一声脆响,锦觅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盏。

滚烫的茶水泼在脚背上,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个小仙娥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锦觅的手在袖子里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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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外面已经传成这样了吗?

她低头看向摇篮里的棠樾。

孩子正睡着,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锦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孩子冰凉的额头。

突然,熟睡中的棠樾眉心微蹙,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那一瞬间,锦觅惊恐地看到,孩子原本光洁的额头上,竟隐隐浮现出了一个淡蓝色的印记。

那印记一闪即逝,快得让锦觅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那形状……分明像是一朵被冰封的莲花,又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什么东西。

还没等她看清,孩子醒了。

他没哭,只是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锦觅。

那眼神里,竟然透出一股不属于婴儿的冷漠和沧桑。

锦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一把抱起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头那股莫名的寒意。

03

百岁宴这天,魔界的大殿被装点得金碧辉煌。

无数夜明珠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流水的宴席摆了几百桌,一直延伸到殿外的广场上。

各路神仙魔头云集,哪怕平时有些不对付的,今天也都挂着笑脸。

毕竟,这是前战神、现魔尊旭凤的长子百岁宴。

旭凤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麒麟袍,整个人英姿勃发,站在大殿门口迎客。

虽然他脸上挂着笑,但眼神却时不时往内殿飘。

他在担心锦觅和孩子。

月下仙人今天可是忙坏了,他把自己那些个红线啊、同心结啊,不要钱似的往宾客手里塞。

“来来来,沾沾喜气!这可是我家凤娃的大喜事!”

这时候,一阵阴风刮过。

魔界的几位长老到了。

领头的是焱城王的那位旧部,如今虽然归顺了旭凤,但心里总归是有几分不服气的。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尊上大喜啊!听说小公子生得玉树临风,今日咱们可得好好开开眼。”

旭凤淡淡地点了点头:“客气了,请入席。”

那人却没急着走,反而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周围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尊上,属下备了一份厚礼,是一块万年火精。小公子既然是尊上的血脉,想必这火精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谁不知道旭凤的儿子体质偏寒?送火精,这不是摆明了找茬吗?

旭凤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陡然升高。

“心意领了,不过犬子尚幼,受不起这般大补之物。”

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这才悻悻地入了席。

就在这时,内殿的帘子掀开了。

锦觅抱着棠樾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插着一支白玉簪,清丽脱俗。

她怀里的棠樾,裹在银白色的襁褓中,只露出半张白嫩的小脸,睡得正沉。

虽然母子俩一出现,大殿内的喧哗声就小了许多,但那无数道探究的目光,就像实质的针尖一样扎过来。

旭凤快步走下台阶,极为自然地揽过锦觅的肩膀,同时也用半个身子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累了吗?要是孩子闹腾,就先抱回去。”

旭凤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他们两人听见。

锦觅勉强挤出一丝笑,摇了摇头:“毕竟是百岁宴,大家都在看着,总得让孩子露个脸。”

她能感觉到旭凤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有些发慌。

而怀里的棠樾,在感受到父亲靠近的一瞬间,原本平稳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那股压抑在襁褓深处的寒意,顺着锦觅的手臂往上爬,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锦觅暗暗心惊,拼命调动体内的水系灵力,试图安抚躁动的孩子。

“诸位!”

旭凤朗声开口,声音如洪钟般传遍大殿,“今日犬子百岁,感谢各位赏光。大家吃好喝好,莫要拘束!”

话音刚落,那个之前送火精的魔将又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大碗酒,摇摇晃晃地走上前。

“尊上!既然小公子出来了,咱们能不能凑近了瞧瞧?也好沾沾火神的喜气啊!”

这人就是个浑不吝,仗着喝多了酒,也不管规矩不规矩,伸着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就要往孩子脸上摸。

旭凤眉头一皱,刚要发作。

谁知那魔将的手还没碰到襁褓,整个人突然打了个激灵,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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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冷!”

他醉眼惺忪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只见指尖上竟然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尊上,这……这小公子身上怎么跟冰块似的?”

这一声嚷嚷,让原本就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宾客们彻底炸了锅。

“什么?冰块?”

“火神的儿子怎么会是冷的?”

“哎呀,我就说那个传言是真的吧……”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怎么赶都赶不走。

锦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把孩子抱得更紧,身子微微发抖。

旭凤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大殿内的温度骤然升高,那是他怒气外泄的征兆。

“谁再敢胡言乱语,本座就把他扔进忘川喂鱼!”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凤凰真火的威压,吓得那醉酒的魔将一屁股坐在地上,酒醒了大半。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可这种安静,比喧哗更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那种怀疑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旭凤的暴怒而变得更加笃定。

04

为了打破这僵局,一直在一旁干着急的月下仙人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呀呀,都是误会!误会!那小孩子体弱,随娘亲多一点也是有的嘛!来来来,咱们进行下一个环节——抓周!”

月下仙人一边说着,一边给旁边的小仙娥使眼色。

很快,一张铺着红绒布的长桌被抬了上来。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书本、印章、算盘、灵芝……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正中间那把旭凤亲手打磨的“赤焰木剑”。

那木剑虽然未开锋,但因为材质特殊,隐隐泛着流动的红光,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旭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走到锦觅身边,从她怀里接过孩子。

“来,儿子,去抓那个。”

旭凤指着那把木剑,语气里带着一丝期盼,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在赌。

赌他的儿子会选择这把代表火神荣耀的剑,以此来堵住悠悠众口。

棠樾被放到桌上,那红色的绒布似乎让他很不舒服,小眉头紧紧皱着。

他先是看了一圈周围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把散发着热气的木剑上。

旭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棠樾伸出那只白嫩嫩的小手,慢吞吞地朝木剑抓去。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只小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剑柄的一刹那。

“哇——!!!”

一声凄厉的啼哭突然爆发,震得大殿顶上的琉璃瓦都在颤抖。

这哭声不再是之前的压抑,而是充满了痛苦和抗拒。

紧接着,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哭声,棠樾的小嘴一张,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白色寒气喷薄而出!

“呼——”

那寒气并未散开,而是像一条愤怒的小白蛇,直直地撞向了那把赤焰木剑。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把由万年赤焰木制成、坚硬无比且蕴含火灵力的木剑,竟然在瞬间被冻成了一坨冰疙瘩!

甚至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紧接着便炸裂开来,化作无数晶莹的冰渣,散落一地。

而那股寒气并未就此罢休,顺着桌面蔓延,所过之处,红绒布瞬间结霜,连摆在旁边的金印都被冻裂了。

离得最近的旭凤,下意识地运起灵力护体,却还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逼面门,逼得他不得不后退半步。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魔界大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地碎裂的冰渣,和那个坐在桌上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

那不是普通的水系法术。

那是至阴至寒、能瞬间摧毁火灵力的霸道寒气!

“这……这哪里是像花神……”

不知是谁,在角落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分明是……那位的手段啊……”

哪位?

这六界之中,除了那位掌管夜色与星辰、真身为应龙的天帝润玉,还有谁能使出如此精纯的水系寒冰术法?

甚至,这寒气比润玉当年的还要霸道几分!

旭凤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他看着那一地碎冰,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锦觅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抱起还在哭泣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不是的!不是那样!”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夺眶而出,“凤凰,你信我!这真的只是巧合!棠樾他只是……”

可是,解释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恐怖的寒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05

眼看着大殿内的气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那几个魔族长老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甚至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不仅仅是家事,更是关乎魔尊颜面和魔界稳定的政治事件。

如果魔尊的长子真的是天帝的私生子,那这六界怕是要再起战火了。

“都给老夫闭嘴!”

一声怒喝传来。

月下仙人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却是最护短的。

他大步走到大殿中央,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手里托着一面古朴的铜镜。

那是姻缘府的镇府之宝——缘机镜。

传说此镜乃上古遗物,能照见三生三世的因果,更能辨别六界生灵最本源的血脉,绝无出错的可能。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不信,那老夫今日就在这儿,当着六界的面验一验!”

月下仙人把缘机镜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冰渣乱跳。

“凤娃,锦觅,抱孩子过来!”

旭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护着锦觅走上前。

他深深地看了锦觅一眼,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信任。

“验。”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锦觅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不是心虚,她是怕。

她怕这面镜子如果真的照出什么无法解释的东西,那她和旭凤这好不容易求来的安稳日子,就彻底毁了。

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月下仙人拿出一根银针,在棠樾的小手指上轻轻一扎。

一滴殷红的血珠滚落出来。

那血珠并未像寻常血液那样散开,而是凝而不散,甚至在空气中冒着丝丝白气。

“滴答。”

血珠落在了缘机镜光滑的镜面上。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面镜子。

只见那滴血在镜面上迅速晕染开来,却并没有显现出凤凰的金色图腾,也没有显现出应龙的水蓝色图腾。

它在变色。

先是红,然后是黑,最后竟然变成了诡异的透明色!

紧接着,镜面开始剧烈震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月下仙人正要把脸凑过去看个仔细。

突然,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波动从镜中爆发出来。

“不好!”

旭凤大喊一声,一把拉开锦觅。

“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面号称连天雷都劈不坏、传承了万年的上古法器缘机镜,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炸成了粉末!

碎片四溅,划破了月下仙人的手背,甚至在大殿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个深坑。

烟尘散去。

只见月下仙人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堆废铜烂铁。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叔父!”

旭凤就要上前去扶。

哪知月下仙人像是见了鬼一样,一把推开旭凤的手,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哆嗦。

他抬起头,看着被锦觅抱在怀里、还在抽噎的棠樾,眼里的神色已经不仅仅是震惊,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这是……”

月下仙人的牙齿打着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不是龙……也不是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