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为兄弟出头遭人出卖,江湖战神被包围后饮弹自尽
渲渲姐
2026-03-05 17:10·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12月的北京,寒风卷着枯叶,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街面上的霓虹灯忽明忽暗,映着来往行人裹紧的棉衣,也藏着这座城市里不为人知的江湖恩怨。很多在道上混的老铁都知道,北京有个白小航,人称玉面战神,长得周正,下手却狠辣,为人更是讲究仗义,在圈子里口碑极好,而他这一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加代。
小航于加代而言,就像是人生路上的一道风景,一个匆匆过客。江湖路远,潮起潮落,身边的兄弟、朋友,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渐渐离场,唯有加代,始终在往前闯,带着兄弟们的期盼,也藏着那些无法言说的遗憾。而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这位玉面战神,在1997年末,走向人生末路的故事。
话说加代在大连处理完虎豹的事,心里也算松了口气。临走前,他特意给身边的兄弟姐妹们都准备了礼物,丁建、王瑞、马三他们,每人都买了新衣服,还有大连当地的海鲜特产,算是没白来这一趟。“行了,兄弟们,大连的事了了,咱们回北京,好好歇几天,也陪陪家里人。”加代拍着众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疲惫,却也带着几分释然。
一行人驱车返程,一路颠簸,回到北京已是第二天中午。加代刚把东西安顿在保利大厦,手机就响了,“啪”的一声接起,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喂,哪位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又带着几分亲昵的声音,正是白小航:“代哥,我是小航啊。”
加代一听,瞬间精神了不少,嘴角扬起笑意:“小航啊,怎么的了?最近挺好的吧?”
“哥呀,我这想你了,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我去看看你呗。”小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似的依赖,在道上叱咤风云的玉面战神,在加代面前,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弟弟。
“来吧来吧,我在保利大厦呢,你直接过来就行。”加代笑着说道。
“那行,哥,你跟嫂子说一声,中午多炒几个菜,咱俩好好喝点,这都多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小航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赶紧过来,哥也想你了。”加代挂了电话,转头跟张静嘱咐了几句,张静笑着点了点头,连忙去准备饭菜。
没多大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了一阵轰鸣声,一辆悍马H2呼啸而来,停在了保利大厦门口。熟悉的车,熟悉的人,白小航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桀骜,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店楼上走来。在当年的北京,这台悍马H2,就像是白小航的名片,不管是混社会的大哥,还是街头的小混混,只要看到这台车,就知道是玉面战神来了,没人敢轻易招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张静连忙去开门,一看到白小航,脸上露出笑意:“航弟来了,快进来。”
“嫂子,我代哥呢?”小航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尊重。
“在里边呢,快进来吧,饭菜马上就好了。”张静侧身让小航进来,心里也把这个重情重义的小伙子当成了亲弟弟。
小航走进屋里,加代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他进来,连忙起身:“小航来了,坐,随便坐。”
“代哥。”小航喊了一声,顺势坐下,目光落在加代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哥,我听说你前几天出事了,给我急坏了,我又联系不上你,可担心死我了。”
加代笑了笑,摆了摆手:“小事,都是小麻烦,找你勇哥打了个电话,就解决了,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小航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庆幸,“哥,你现在越混越高,我们这些底下的兄弟,有时候都够不着你了,你出事了,我都帮不上什么忙,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航,跟哥客气什么,你有这份心,哥就知足了。眼看着就要到九八年了,哥也不跟你说别的,咱们干这一行的,一定要收敛点,注意安全,有些事,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你看你晶哥,前几天还跟我说,让你轻点嘚瑟。”
小航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哥,咋注意啊?咱们干这行,就算咱们不找事,事也会来找咱们,随缘吧,爱怎么怎么地,管那么多干啥。”
加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太了解小航的性子了,生性桀骜,好勇斗狠,一旦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呀,就是太冲动了,自己多注意点,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知道了哥,放心吧。”小航笑着应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嫂子,饭菜好了没?我都饿了,今天非得跟我代哥喝个痛快。”
张静笑着端上最后一盘菜:“好了好了,快吃吧,特意给你们买了从大连带回来的海鲜,还有你爱吃的烤鸭。”
加代拿起手机,给马三和丁建打了个电话:“马三,丁建,你们俩赶紧来保利大厦,小航来了,咱们哥几个好好喝点。”
没多大一会儿,马三和丁建就匆匆赶来了,一看到白小航,马三就笑着凑了过去:“小航啊,可算见着你了,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今天中午,你说怎么喝?是碗喝,杯喝,还是对瓶吹?”
小航眼睛一瞪,一脸豪气:“废话,当然是用碗喝,谁怕谁啊,今天非得把你喝趴下不可。”
“行,那就碗喝,谁怂谁孙子!”马三也不甘示弱,连忙拿起碗,给自己和小航都倒满了白酒。
一时间,屋里热闹了起来,加代、白小航、马三、丁建,四个兄弟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喝着白酒,聊着最近的江湖琐事,欢声笑语不断。张静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们,时不时给他们添酒、夹菜,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照顾着这几个在外打拼的兄弟。
这一顿酒,从中午一直喝到了半夜将近十一点,桌上的饭菜被吃得一干二净,酒瓶摆了满满一桌。小航喝得满脸通红,眼珠子都直了,已经有些找不着北了,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但眼神里,却满是真诚。
他端着碗,踉跄着走到加代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代哥,你是我一辈子的哥哥,这辈子,我白小航在社会上混,不管是北京还是别的地方,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哥。就算我亲哥在这,就算晶哥坐在这,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也是无人能比的。”
加代看着他醉酒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连忙扶着他坐下:“小航,别喝了,喝差不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玩。”
一旁的马三也喝得东倒西歪,趴在桌子底下,听到小航的话,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拽住了小航的胳膊:“小航啊,哪天……哪天咱俩单独喝,我就不信,我喝不过你……”
小航低头看了看他,笑了起来:“三哥,你拉倒吧,就你那点酒量,我还不知道吗?以后别跟我吹牛逼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加代无奈地摇了摇头,让丁建送马三回去,又给小航倒了一杯水:“小航,喝口水,醒醒酒,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小航摆了摆手,勉强站起身:“不用,代哥,我自己能回去,我没事。”说着,就踉跄着朝着门口走去,张静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航弟,慢点走,注意安全。”
“谢谢嫂子,代哥,我明天再来看你。”小航回头喊了一声,然后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加代站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太了解小航了,性子太冲,又重情义,一旦遇到什么事,根本不会考虑后果,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白小航当年住在北京朝阳区的亮马河大厦802房间,这事在道上很多人都知道,有据可查。他和媳妇王静,还有两个孩子,就住在这个房间里,虽然平时在道上叱咤风云,但在家里,他也是一个温柔的丈夫,一个合格的父亲。
当天晚上,小航回到家,倒头就睡,醉酒的疲惫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王静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他盖好被子,带着两个孩子也休息了。她知道,小航在外边不容易,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家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小航还没睡醒,床头的电话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小航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语气里满是起床气:“喂,谁呀?睡觉呢,能不能晚点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航哥,我是刘洋啊,大洋。”
小航愣了一下,刘洋是他认识的一个开出租车的兄弟,平时没什么事,很少给她打电话。“大洋啊,怎么的了?要是没啥重要事,下午再说吧,我睡个回笼觉。”
“航哥,大事啊,天大的事!你猜我看见谁了?”刘洋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和紧张。
小航瞬间清醒了不少,坐起身,语气严肃地问道:“看见谁了?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
“航哥,我今天早上到通州来送礼,在五星路的红城宾馆门口,看见黑宝子了,就是崔玉宝!”刘洋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见。
“崔玉宝?”小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里充满了杀意,“他在哪呢?你确定是他?”
“我确定,绝对是他!我给他送到红城宾馆门口,他跟一个男的一起进去了,我没敢上前,赶紧就给你打电话了。”刘洋连忙说道。
小航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之所以这么恨黑宝子,是因为之前黑宝子跟加代有过节,多次挑衅加代,小航一直记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好好收拾黑宝子,给加代报仇。
“行,大洋,你现在能不能找着他?”小航的语气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害怕。
“我能啊,我现在就在红城宾馆附近,我能盯着他。”刘洋说道。
“好,你听我说,你现在马上回到红城宾馆门口,在那等着我,我马上过去。如果他没出来,你就一直盯着,不用给我打电话;如果他出来了,你立刻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我好研究怎么收拾他。”小航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行,航哥,我现在就回去,在宾馆门口等你,你可得快点来。”刘洋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航挂了电话,瞬间没了睡意,他从床上一跃而下,走到床底下,“啪嚓”一声,拽出来一个包,包里放着一把崭新的五连子。他熟练地把“花生米”按上,“啪嚓”一撸上膛,然后穿上自己的黑色风衣,在风衣的两个兜里,各放了十个“花生米”,一共二十发,确保万无一失。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没跟王静打招呼,怕她担心,悄悄推开门,下楼,上了自己的悍马H2,一脚油门,朝着通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在路上,他又给刘洋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大洋,怎么样了?你到宾馆门口了吗?”
“航哥,我正在往那边走呢,马上就到了。”刘洋的声音里满是紧张。
“好,我现在也正在往那边赶,你到了之后,就在门口等着我,好好盯着,别让黑宝子跑了。”小航说道。
“行,航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对了,大洋,黑宝子身边还有谁?是不是窦二云?”小航突然问道,窦二云是黑宝子的得力手下,为人也很狠辣。
“不是窦二云,我没看见他,好像是他另一个兄弟,叫月红,你应该也认识。”刘洋说道。
“月红?我知道了。”小航点了点头,“行了,你到了之后,随时跟我联系,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小航加快了车速,悍马H2在马路上疾驰,溅起一路尘土。他心里很清楚,黑宝子也不是善茬,为人狠辣,手里也有家伙事,这次去找他,肯定会有一场恶战,但他丝毫不怕,为了代哥,为了报仇,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
小航也很聪明,他知道自己的悍马H2在京城太扎眼了,不管是混社会的,还是街头的小混混,都认识这台车,一旦黑宝子看到这台车,肯定会立刻逃跑。所以,当他赶到红城宾馆附近,离宾馆还有四五百米远的时候,就把车停了下来,然后给刘洋打了个电话。
“大洋,你到宾馆门口了吗?”
“航哥,我到了,就在宾馆门口呢。”
“好,你往东走四五百米,我就在路边站着,穿一身白衣服,戴了个帽子,你过来找我。”小航说道。
“航哥,你咋不把车开过来呢?”刘洋疑惑地问道。
“我这车太扎眼了,一般人都认识,万一被黑宝子看见了,他跑了,咱们就白来了。”小航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行,航哥,我马上就过去,对了,航哥,你领几个人过来的?黑宝子很狠,你别吃亏了。”刘洋担心地说道。
“我自己过来的,你甭管了,我心里有数,你赶紧过来吧。”小航语气坚定地说道。
“行,航哥,我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刘洋就开着自己的出租车赶了过来,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白小航。他停下车,小航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看了一眼车窗,皱了皱眉:“你这玻璃怎么没贴膜?万一被黑宝子看见了,就麻烦了。”
“航哥,后边有贴膜,前边没贴。”刘洋连忙说道。
“行吧,你把车开到红城宾馆斜对面,离宾馆一百来米的地方停下,咱俩在车里等着,等黑宝子出来,就动手。”小航说道。
“航哥,我这还得出车呢,要是一直在这等着,耽误我挣钱啊。”刘洋有些为难地说道,他就是个开出租车的,靠跑车挣钱养家糊口。
小航从兜里掏出2000块钱,递给刘洋,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些钱,够你今天跑车的了吧?你就帮我盯着点,等黑宝子出来,咱们就完事,不耽误你太长时间。”
刘洋看着手里的2000块钱,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够了够了,航哥,太够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盯紧了,绝对不让黑宝子跑了。”
“那就好,开车吧。”小航靠在座椅上,眼神冰冷地盯着前方的红城宾馆,手里紧紧攥着五连子,随时准备动手。
刘洋把车开到红城宾馆斜对面,停在路边,然后和小航一起,在车里等着。小航特意嘱咐刘洋:“你帮我盯紧宾馆门口,一旦看到黑宝子和月红出来,就立刻告诉我,别出声,以免打草惊蛇。”
“行,航哥,我知道了。”刘洋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红城宾馆的门口,不敢有丝毫松懈。
说话的功夫,小航把五连子从包里拿了出来,放在腿上,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问题。刘洋无意间看到了五连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航哥,你别把五连子放我车上啊,万一被阿Sir查到了,我就完了。”
小航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放心吧,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放在这,等动手的时候再用,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可是航哥,我还是有点害怕……”刘洋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他就是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东西,更别说五连子了。
“你别管了,胆怎么这么小,跟你没关系,你就好好盯着门口就行。”小航不耐烦地说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根本没心思安抚刘洋的情绪。
刘洋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紧紧盯着红城宾馆的门口,心里祈祷着黑宝子能快点出来,早点结束这场煎熬。
另一边,红城宾馆的房间里,黑宝子和月红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也就是“面粉”,呲溜呲溜地吸着,一脸享受的样子。混社会的人,大多都有一些不良嗜好,黑宝子也不例外,他对“面粉”情有独钟,只要一吸上,就什么都忘了,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月红吸完一口,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地问道:“宝哥,咱们接下来有什么规划啊?一直在北京待着,也不是个事,毕竟之前跟加代结了仇,白小航那个疯子,说不定哪天就会来找咱们麻烦。”
黑宝子吸完最后一口,把剩下的“面粉”收好,眼神阴鸷地说道:“哼,加代算个什么东西,白小航也不过是个莽夫,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北京确实不能再待了,咱俩收拾收拾东西,去南方,去海南,那边没人认识咱们,咱们到了那边,找个有钱的老板,帮他办事,只要能挣钱,什么事都能干。”
“去海南?”月红愣了一下,“宝哥,那边咱们也没有哥们,没有朋友,到了那边,咱们怎么立足啊?”
“你不用管,有哥在,你就放心吧。”黑宝子拍了拍胸脯,语气嚣张地说道,“到了海南,咱们就找那些有钱的老板,谁要是得罪了他们,咱们就帮他们收拾谁,一个人50万,两个100万,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挣大钱,到时候,咱们想做买卖就做买卖,不想做买卖,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比在京城混得舒服多了。”
月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好,宝哥,我听你的,那窦二云呢?咱们不带他一起走吗?”
黑宝子冷哼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不带他,那个小子胆小如鼠,做什么事都畏畏缩缩的,我不愿意带他,就让他留在北京,自生自灭吧。”
“行,宝哥,听你的。”月红说道。
黑宝子又拿起一点“面粉”,吸了一口,说道:“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再吸点,然后出去找个地方吃点饭,吃完饭后,就收拾东西,连夜出发,去海南。”
“好嘞,宝哥。”
俩人在房间里又吸了不少“面粉”,一直待到中午,都没有出去。小航和刘洋在车里,从早上等到中午,整整等了四个多小时,刘洋都有些不耐烦了,拿出烟,想要抽一根,刚点着,就被小航喝止了。
“别抽烟,把烟掐了!”小航语气冰冷地说道,“万一被黑宝子的人看见了,就麻烦了,再等等,他肯定会出来的。”
刘洋无奈,只能把烟掐了,扔出窗外,一脸委屈地说道:“航哥,这都等了四个多小时了,黑宝子怎么还不出来啊?他是不是不出来了?”
“不可能,他肯定会出来的,再等等,耐心点。”小航眼神坚定地说道,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今天一定要收拾黑宝子,给加代报仇。
俩人又继续等了下去,从中午等到晚上六七点钟,天渐渐黑了下来,冬天的夜晚来得早,六点多钟,天就已经完全黑了,街面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映着冰冷的地面。
就在这时,刘洋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红城宾馆的门口,激动地说道:“航哥,出来了,黑宝子和月红出来了!”
小航瞬间坐直了身体,顺着刘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宝子和月红从红城宾馆的门口走了出来,黑宝子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浑浊,显然是吸了不少“面粉”,月红跟在他身边,也是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
小航握紧了手里的五连子,眼神冰冷,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在车里等着,不用你下去,我去收拾他们,别出声,也别开车走,等我回来。”
“行,航哥,你小心点,黑宝子很狠,你别吃亏了。”刘洋连忙说道,脸上满是担心。
小航点了点头,推开车门,悄悄走了下去,把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自己的脸,然后跟在黑宝子和月红的身后,慢慢靠近。
黑宝子和月红一边走,一边聊天,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黑宝子揉了揉眼睛,说道:“前边有个河南烩面馆,挺不错的,头两天我去吃了一回,味道很好,咱们去那里吃点饭,吃完饭后,就收拾东西,连夜去海南。”
月红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说道:“好,宝哥,听你的,我也有点饿了。”
俩人边说边往前走,离前边的烩面馆还有200多米的距离。小航跟在他们身后,大约四五十米远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五连子,准备加快脚步,冲上去动手。
可就在这时,月红突然从上衣兜里掏出钱包,想要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钱,结果没拿住,钱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月红下意识地低下头,去捡钱包,就在他低头捡钱包的时候,无意间回头,正好看到了跟在身后的白小航。
月红瞬间清醒了不少,吓得浑身一哆嗦,脱口而出:“哎,白小航!”
他这一喊,黑宝子下意识地回头,也看到了白小航,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白小航。
小航看到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隐藏,加快脚步,朝着他们冲了过去,同时举起手里的五连子,朝着他们“哐当”就是一枪。由于距离太远,再加上天黑,光线昏暗,这一枪并没有打中他们。
月红和黑宝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快跑,赶紧跑!”
小航在身后紧紧追赶,一边追,一边朝着他们开枪,“哐当、哐当”几声枪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路边的行人听到枪声,吓得纷纷躲闪,四处逃窜。
月红是通州本地人,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他一边跑,一边对黑宝子说道:“宝哥,往前跑,前边不远处就是派派,只要咱们跑到派派门口,白小航就不敢再追了,他再嚣张,也不敢在派派门口动手。”
黑宝子点了点头,拼尽全力往前跑,他知道,只要跑到派派门口,就安全了。可他忘了,白小航是出了名的疯子,只要是他想收拾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都敢动手,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派派门口。
小航在身后紧紧追赶,眼看着就要追上他们,离派派门口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月红回头看了一眼,见小航还在追,忍不住骂道:“妈的,白小航,你疯了?我们都快到派派门口了,你还敢追?”
小航冷笑一声,一边追,一边喊道:“黑宝子,月红,你们跑不了了,今天我一定要收拾你们,给代哥报仇!”
就在这时,派派门口的几个便衣阿Sir听到了枪声,纷纷看了过来,看到有人在追赶,还拿着五连子,立刻警惕起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黑宝子和月红一看,心里大喜,连忙朝着便衣阿Sir跑了过去,想要寻求保护。可他们没想到,便衣阿Sir看到他们慌慌张张的样子,又看到身后追赶的白小航手里拿着五连子,以为他们都是坏人,立刻上前,想要拦住他们。
月红连忙说道:“阿Sir,救命啊,他要杀我们,他手里有五连子!”
便衣阿Sir皱了皱眉,看向白小航,厉声喝道:“站住,不许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小航一看,阿Sir来了,知道今天很难收拾黑宝子了,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黑宝子和月红一眼,转身就跑。他知道,要是被阿Sir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只能先撤退,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们。
便衣阿Sir想要去追小航,可黑宝子和月红在一旁纠缠,加上小航跑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便衣阿Sir只能放弃追赶,把黑宝子和月红控制住,带回了派派。
小航跑了一段路,确认阿Sir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心里很不甘心,差一点就收拾了黑宝子,却因为阿Sir的出现,功亏一篑。
可他不知道的是,黑宝子和月红被带回派派后,很快就被审查了。黑宝子身上本来就有很多案子,吸“面粉”、打架斗殴、敲诈勒索,桩桩件件,都是重罪。而月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着黑宝子干了不少坏事。
另一边,黑宝子被带回派派后,心里十分害怕,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跑不了了。可他不想死,他想活命,于是,他开始想办法,想要立功赎罪,争取从轻处罚。思来想去,他想到了白小航,白小航身上也有很多命案,只要他把白小航供出来,说不定就能立功,保住自己的性命。
于是,在审讯的时候,黑宝子主动开口,把白小航的命案一一供了出来:“阿Sir,我要举报,我要举报白小航,他身上有三条人命,我亲眼所见,我可以指认他。”
审讯的阿Sir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你说清楚,白小航身上有哪三条人命?具体是怎么回事?”
黑宝子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第一条,北京和平宾馆豪华之家二楼,有个叫二斌子的,因为聊白小航的媳妇王静,被白小航知道了,白小航拿着瓶子,硬生生把二斌子砸死了;第二条,在哈僧的赌场上,白小航和一伙人赌钱,对面的人出老千,被白小航发现了,白小航把对面那个叫胡大眼的小子,两手都剁了,后来胡大眼在医院骂白小航,白小航又去医院,拿小刺刺把胡大眼扎死了;第三条,就是今天下午,在通州红城宾馆附近,我亲眼看到白小航拿五连子,把我的兄弟月红打死了,而且他还朝着阿Sir开了一枪,幸好没打中。”
审讯的阿Sir一边听,一边记录,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白小航本来就是警方追捕的重点对象,现在又多了三条命案,更是成了重中之重。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确定?”阿Sir问道。
“我确定,绝对是真的,我可以指认白小航,只要你们能抓住他,我愿意配合你们。”黑宝子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他只想活命。
“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会对你从轻处罚,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会立刻安排人,抓捕白小航。”阿Sir说道。
随后,警方立刻把这件事上报,市总公司七处的处长老胡接到消息后,立刻安排人手,联系朝阳分局,要求他们立刻组织力量,抓捕白小航。
朝阳分局的高局接到命令后,立刻把刑侦大队的徐大队叫到办公室,说道:“徐队,有个重要任务,崇文分局抓到一个嫌疑犯,叫黑宝子,他举报白小航身上有三条命案,还提供了白小航的住址,在朝阳区亮马河大厦802房间,你立刻组织精锐力量,去抓捕白小航,务必将他缉拿归案,不能让他跑了。”
徐大队一听,立刻说道:“是,高局,你放心,我马上组织人手,现在就去抓捕白小航。”
徐大队走出办公室,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副大队李平,还有十五名精锐组员,召开了紧急会议。徐大队说道:“兄弟们,今天的任务很重要,抓捕犯罪嫌疑人白小航,这个白小航,外号玉面战神,为人狠辣,手里有五连子,身上还有三条命案,在抓捕过程中,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大意,安全第一。”
就在这时,副大队李平举起手,说道:“队长,这个白小航我了解,他以前是我家的邻居,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以免大家在抓捕的时候受伤。”
徐大队点了点头:“好,李平,你给大家介绍一下。”
李平站起身,说道:“这个白小航,从小就生性好斗,狠辣无比,非常喜欢打架,而且身手很好,在道上很有名气,外号白狼。他手里经常带着五连子,下手毫不留情,大家在抓捕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轻易靠近他。”
底下有个组员问道:“副队长,我听说你跟白小航的关系很好,他没少帮你,是不是真的?”
李平脸色一沉,厉声说道:“放屁,我什么时候跟他关系好了?我跟他就是普通邻居,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别胡说八道。”
组员们不敢再多说什么,纷纷低下头。李平心里很清楚,他跟白小航的关系,确实很好,从小一起长大,白小航对他更是没得说。小时候,李平家里穷,揭不开锅,是白小航拿出自己的钱,供他上警校;后来,李平刚当阿Sir的时候,经常被社会上的人欺负,是白小航一次次替他摆平麻烦。
可现在,他是朝阳分局的副大队,前途光明,他不能因为白小航,毁了自己的前途。所以,他只能否认自己跟白小航的关系,甚至,他还想亲手抓住白小航,立一大功,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会议结束后,李平主动请缨,要求带队去抓捕白小航。徐大队点了点头,说道:“好,李平,你带队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务必将白小航抓捕归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