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这天,东航有三趟飞中东的航班正在路上,MU265往迪拜去,MU237往阿布扎比去,MU269往利雅得去,它们都飞了差不多六个小时,刚过新疆上空,机组突然收到返航指令,机长只说了一句“目的地领空在打仗”,没人多问也没人吵闹,三架飞机马上调头往回飞,机上分别有224人、232人、250人,加起来快七百人,全程花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燃油烧了不少,时间全没了,但好在最后都平安降落在浦东机场,时间是3月1日凌晨一点多。
飞机一停稳,乘客们就陆续往下走,有人站在廊桥口没动,眼睛红红的,说已经哭过了,不是因为航班晚点,而是六小时前还在微信里告诉家人快到迪拜了,六小时后才知道前面是打仗的地方,机舱里很安静,大家用十分钟免费网络刷新闻,才明白不是飞机故障,是真打起来了,东航没让旅客挤在值机大厅干等,员工通道全部打开,行李靠人工一件一件搬,没人催,也没人推,这种处理方式,后来被不少人说挺体面的。
可另一边,已经到了迪拜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3月1日迪拜机场所有航班都取消了,退票改签的队伍排了几百米长,学生郝仁敬拍了视频说现场至少上千人,电话打不通,服务台只让排队,有人想转机回北京,连航站楼门都进不去,休息区坐满了人,椅子不够用,水和饭也很紧张,没人公布具体数字,但那种被困住的感觉大家都明白。
航空公司动作挺快的,从2月28日开始,国航、东航和南航都允许飞中东四个城市的乘客免费改签机票,东航让旅客在前后三天内调整时间,国航不收手续费但要补差价,南航也差不多是这样,海航政策更宽松一些,延长到3月31日有效,携程和去哪儿也跟着行动,对2月28日前订票且3月5日前出发去中东14个国家的订单提供退订保障,不过这些只涉及改签和退票,没有提到赔偿,也没管住宿和吃饭的问题,旅客的时间损失和行程打乱,航空公司不负责处理,旅行社也不承担。
这事和以前台风停飞的情况不同,台风可以提前预报,能等着它过去,也能修整航班,战争就不一样了,它突然就来,没有预警,也没法商量,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乘客这次特别冷静,不是不害怕,是明白怕了也没用,我查了现有的保险条款,发现中国目前的航空险里,战争基本是免责的,航空公司跟旅行社互相推卸责任,最后吃亏的还是普通乘客,中东本来就是全球中转的重要地方,现在它一乱,我们这边的出行链条也跟着摇晃,3月2日早上,那边领空还没开放,返航的人正忙着重新订票,滞留的人还在等待消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返航指令会不会又在某个下午六点准时响起。
有人问这算不算飞行中的日常风险,我觉得不是,日常风险是你能预想到的,比如航班延误、天气变化或机械故障,但战争不一样,它没有道理可讲,也不按规矩来,你买票时填写的不可抗力条款,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头顶上真实的防空警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