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华盛顿的一场记者会,试图给外界不断升温的猜测降降温。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召开了一场记者会。皮特·赫格塞斯在会上明确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伊拉克战争,也不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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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传递出的信号是,这次对伊朗动手,不想重蹈当年伊拉克的覆辙,皮特·赫格塞斯把这次行动的任务讲得很清楚:摧毁伊朗的导弹威胁,消灭伊朗的海军力量,确保伊朗拿不到核武器。听起来,这是一场目标清晰、打完就撤的活儿。

可问题是,目标清晰,不代表过程好掌控。

战事到底要打多久?官方避而不谈

记者会上,虽然否定了“无尽头”的说法,但对具体要打多长时间,他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答案。他只表示无法界定后续将会采取或不采取哪些具体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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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特朗普本人,在前一天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透露了一点口风。他说这次军事行动可能持续“四到五周”。四到五周,比起“无尽头”当然短得多,但比起很多人预期的“几天完事”,这个时间跨度明显更长。这也意味着,美军至少做好了打一场持久空袭战的准备,而不是一轮定点清除就收工。

特朗普自己也承认,会有更多美军伤亡。仗打到这个份上,想轻轻松松收场,恐怕没那么容易。

赫格塞斯还强调:“德黑兰并没有进行谈判。他们在拖延,争取时间来重新装填他们的导弹库存并重启他们的核野心。他们的目标是把我们作为人质,威胁要打击我们的部队。特朗普总统不玩这种把戏。从头到尾,我们制定了这场战争的条款。我们的抱负并非乌托邦式的空想。它们是现实可行的。”这段话很明显想表达:这场战争不是美国挑起的,是伊朗对美国构成了威胁。这种典型的霸权主义被美国说自己还委屈上了。

不派地面部队,但后面的牌还没亮

赫格塞斯在记者会上明确否认了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队的说法。这一点倒是符合外界的预判。美国国内反战情绪还在,国会也没有授权这场战争,派地面部队的政治风险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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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否认派地面部队,不等于没别的动作。皮特·赫格塞斯对下一步行动避而不谈,恰恰说明白宫手里可能还有备选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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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美军在中东部署了两个航母打击群,上百架战机,这种配置不是为了打几天就撤的。如果伊朗的反击力度超出预期,如果德黑兰的政局没有像华盛顿希望的那样出现动荡,那么美以联军完全可能扩大打击范围,甚至对伊朗的核设施、导弹工厂发动新一轮空袭。

特朗普到底想要什么?

那么,特朗普政府到底想要什么?表面上,美方打着“伊朗威胁美国国民”和“防止伊朗拥有核武器”的旗号,宣称要摧毁伊朗的导弹工业和海军力量,甚至警告会追踪并打击任何威胁美国国民的伊朗报复行动。但深层来看,特朗普的目标可能有三层。

首先是地缘战略层面,通过军事打击削弱伊朗在中东的影响力,巩固美国在波斯湾的主导地位,同时为以色列构建更安全的周边环境。伊朗的弹道导弹射程覆盖以色列和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其海军力量也能对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运输构成威胁,摧毁这些能力,相当于拔掉了美国在中东的“眼中钉”。

其次是国内政治层面,特朗普试图通过一场“速胜”的军事行动,凝聚国内支持率。临近中期选举,一场针对“敌对国家”的有限军事胜利,能有效转移国内矛盾,强化其“强硬总统”的形象,争取保守派选民的支持。

最后是谈判筹码层面,用军事打击逼迫伊朗回到谈判桌前,接受美国提出的苛刻条件。美方此前就明确要求伊朗永久停止铀浓缩活动、限制弹道导弹计划,停止对地区代理人的支持,此次军事行动,正是要以打促谈,让伊朗在核心利益上做出让步。

会不会变成另一场伊拉克战争?

目前看,美以联军确实在极力避免陷入地面战的泥潭。不派地面部队,就是最明确的信号。但从空袭到政权更迭,中间隔着一条很宽的路。伊朗国内会不会因为轰炸而乱起来?那些反对派能不能像特朗普期望的那样“接管政府”?如果乱不起来,美以是继续炸,还是撤?这些问题,现在都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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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赫格塞斯在记者会上没有给出任何退出计划的说法。这说明,战争下一步往哪个方向走,华盛顿自己也还在观望。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场仗已经开了头,想轻易收住,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