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中东各地警报声不断,从特拉维夫到迪拜,从沙特基地到科威特港口,防空系统一直处在高负荷运转状态。原因是以色列和美国率先对伊朗军事目标进行打击,伊朗随即迅速进行强有力的反击。
伊斯兰革命卫队宣布执行“真实承诺4”行动,直接打击以色列军事、安全中心及美军位于巴林、卡塔尔、阿联酋等处的14处基地。到3月1日凌晨3点的时候,已经有超过200枚导弹和无人机起飞了,其中有不少法塔赫高超音速导弹穿插其中。
法塔赫是伊朗在2023年公开的国产高超音速导弹,使用固体燃料,公路机动,准备时间短,发射后迅速移动;中段轨迹难以预测,末端速度达到12-16马赫,再入时还能进行变轨机动,雷达难以锁定,拦截弹难以追上。
弹头可以携带500到1000公斤的集束装药,即使主弹体被拦截了,撒下的子弹头也会形成范围杀伤。从伊朗中部到以色列只需要7分钟左右,射程超过1400公里,可以覆盖整个以色列以及周边美军基地。
在这样的威胁之下,以色列全国联动防空,哈沙龙地区的箭2、箭3、爱国者、铁穹齐射,夜空被尾焰照亮。但是高超音速导弹不断撕开缺口,只有部分陈旧的“流星3”被拦截。铁穹之前被神化了的“90%拦截率”在这样的目标面前失效了,本来就不适合拦截高机动、高速的目标;更现实的是成本交换——拦截弹通常是对方导弹的几十倍,烧钱的速度比防线崩溃要快。
战火也波及到了盟友,科威特美军海军基地被4枚弹道导弹以及12架无人机袭击,造成基础设施全部毁坏;阿联酋杰贝阿里港美军弹药运输舰被4架无人机击中,失去动力后发生爆炸起火;沙特苏丹王子空军基地被精准打击。
迪拜和阿布扎比之间时有巨响,防空系统处于满负荷运转状态,手机的安全警报不断弹出,提醒人们进入避险建筑,远离窗户以及空旷地带。阿联酋称拦截了137枚导弹、209架无人机,但是碎片仍然落在了城区:迪拜国际机场T3航站楼冒烟,附近的建筑物也受到了损坏;哈利法塔上空有拦截,碎片落点不远;朱美拉棕榈岛的一家酒店庭院起火,很多商场都进行了疏散。
海上也可能会遇到风浪,伊朗宣布禁止所有船只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等于掐住了全球三分之一海运石油通道的咽喉,油价跳涨是不可避免的。中东没有了“安全区”,昨天还是商旅样板的迪拜、阿布扎比一夜之间变成了前线,自认为在美国之后的安全国家赫然被列为了报复对象。
外界关心“伊朗导弹准不准、先进不先进”,但是伊朗这次更看重覆盖和密度,在最短时间内制造大面积的不确定,打的是系统、节奏以及心理线。伊朗称此次行动造成200名美军受伤,美国方面否认严重受损,但是14个美军基地被袭击,一艘美军弹药运输舰失去动力,科威特基地的基础设施被破坏,这些硬损失已经摆在了桌面上。
用超过200枚的弹药把美国的防护网压得喘不过气来,伊朗发出的信息是:不管你有多强大,面对无限制饱和报复都会付出代价如果伊朗能够掌握节奏,不断打击以色列和美军驻点,使以色列经济受损、美国在中东的威慑力减弱,这场反击就有可能实现战略上的“翻盘”;如果力度不够,前功尽弃。胜负不取决于一个晚上能发出多少火光,而在于谁可以保持住整个链条。
结构上的改变已经出现,以色列的安全神话破碎了,美国在中东的手短了半截。伊朗背后的逻辑很简单也很残酷,那就是安全不能靠别人的承诺,只能看自己手里有没有硬家伙,能不能把对手的手打掉。把安全依靠在外在保护之上,平时看去很稳,一旦出现大规模冲突短板就显现出来。
如果霍尔木兹海峡封锁继续下去的话,能源市场将会被完全搅动起来,物价、物流、产业链都会跟着一起摇摆。伊朗打不着美国本土,但是可以将对手在海外的仓库、院子砸得一片狼藉,增加对手的安全成本。这场对撞还没有结束,但是中东已经回不去了,从前已经不存在了。安全神话破灭了,威慑铁律松弛了,信息战、导弹战、无人机战、经济战交织在一起成为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