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七年8月17日凌晨,大安村的宁静被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彻底撕碎了。

还乡团团长朱裕龙带着100多号武装人员,把村口守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帮人把全村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竟然连包德才的一根头发都没摸着。

朱裕龙气得浑身发抖,转手就把那个通风报信的叛徒给崩了。

眼看着一场大搜捕就要收场,一个穿着破旧褂子的身影正顺着土路慢悠悠地晃回来。

一场生死较量,就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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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的致命交易

这一年的局势吧,说白了就是神仙打架。

国民党扶持了一帮地主老财,组成了所谓的还乡团,回村里祸害乡亲。

这天还没亮呢,一个黑影就摸进了还乡团的驻地。

这人一见到朱裕龙就跪在地上,把大安村乡长包德才回村的消息和盘托出。

朱裕龙本来就是这村的地主,当初被赶走的时候,家产全被分了,这口气他憋了很久。

他立马召集了100多号人,带上长枪短炮,风风火火地往大安村赶。

到了地方,朱裕龙一脚踹开包家大门,结果屋里冷锅冷灶,空无一人。

他以为包德才躲在村民家里,就让手下挨家挨户地搜,把无辜的百姓全赶到院子里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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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中午,太阳毒辣得很,可人影还是没见着。

这种找不到人的焦躁,让朱裕龙的耐性彻底耗光了。

02 叛徒的最后一枪

那个告密的村民趴在地上,被朱裕龙一脚踢翻了好几个跟头。

他眼瞅着朱裕龙那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吓得语无伦次,非说村民把包德才藏地窖里了。

可大伙都清楚,包德才昨晚确实回来了,但他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去县里开会了。

村民们心里虽然门儿清,但没一个人吭声,全都低着头。

朱裕龙看这架势,觉得自个儿被这带路党给耍了,这种丢面子的事他哪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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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没说,掏出枪对着告密者的脑门就是一下。

那个贪图赏钱的家伙,到死都没明白,自个儿怎么就成了朱裕龙泄愤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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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在村口放哨的喽啰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报信。

东边那条小路上,有个穿灰褂子的正往村里走,那身形一看就是包德才。

朱裕龙一下子乐了,这简直就是肉包子主动往狗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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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粉丝架下的救命暗号

朱裕龙没急着冲出去,他知道包德才后面就是那片密不透风的苞米地。

要是现在打草惊蛇,这人一旦钻进地里,100多号人也难搜出来。

他命令手下全趴在断墙后面,把枪口都对准了村口,只等包德才进包围圈。

此时的包德才连着开了两天会,步子沉得像灌了铅,压根没发现村里连条狗叫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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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村口的李万民正在院子里忙活,他家是做手工粉丝的。

那天正好有一批粉丝挂在木架子上晾着,白花花的一大片。

他余光扫到了正往火坑里跳的包德才,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在那100多支长枪的监视下,出声喊那绝对是死路一条,甚至会连累全家。

李万民猛地一咬牙,假装脚底下一滑,整个身子直挺挺地撞向了那个巨大的晾粉架。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几百斤重的木架子砸在地上,尘土混合着白色的粉沫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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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民趴在地上,使劲地挥着手,装作被灰尘呛得直咳嗽的样子。

04 消失在青纱帐里

包德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给震住了,脚下一停,正好看到李万民那疯狂挥动的手臂。

干了多年地下工作的人,对这种反常的“事故”太敏感了。

他环视一圈,发现村口平日里唠嗑的老娘们全不见了,这安静得太不正常。

他没多想一秒钟,转过身猫着腰,像只狸猫一样直接扎进了苞米地里。

朱裕龙在墙根后面气得直拍大腿,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带着人冲进地里一通乱扫,可除了打断几根苞米秆子,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这片长得比人还高的青纱帐,成了包德才最好的盾牌。

朱裕龙气疯了,回村把李万民吊在村头的大树上,整整吊了3天。

他非说这老头是故意的,可全村人都异口同声说那是意外,老李头年纪大了站不稳。

朱裕龙没证据,加上大部队要调动,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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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终局

朱裕龙这辈子坏事干尽,以为能靠着那100多条枪在大安村当一辈子土皇帝。

结果到了解放那天,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在河滩上被愤怒的乡亲给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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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临走前估计都没想明白,自个儿精心布置的埋伏,怎么就被一架子烂粉丝给搅和了。

李万民养了半年伤,腰杆子虽然有点弯,但提起来那次“事故”,他总是嘿嘿一乐。

这种拿命换命的情分,在那个年代的大安村,比什么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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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吧,说到底就是民心,你把老百姓当傻子,老百姓就能用粉丝架子让你长记性。

这个坑,朱裕龙栽进去就再也没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