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夜晚德黑兰遭受了大规模的空袭,大约三十个国内目标遭到攻击,就连总统府也被波及;以色列首先下手。美军空海两条线同时出击,特朗普发表作战声明,战机从中东多个美军基地起飞,两艘核动力航空母舰入场,实施几十次空袭;用远程巡航导弹打头阵,隐身飞机随后跟上,这种打法和海湾战争很像。有人看到导弹越过了两伊边境,低空掠过德黑兰附近,F35带头突防;伊朗的防空系统反应缓慢,民用航空没有停飞,这样的画面让人非常震惊。
以色列称第一阶段持续了四天的密集联合打击行动,美国方面也表示要对伊朗的安全体系进行摧毁。两小时后伊朗进行反击,向以色列发射了大约30枚弹道导弹,以色列很多地方的警报灯都亮了起来;然后是针对以色列和沙特、阿联酋等国家美军基地的第二、第三波。具体的数字还没有被验证出来,但是已经从试探变成了正面交锋。
导弹效能成为焦点。去年持续了12天的战争里,伊朗共发射了大约600枚射程超过千公里的中程弹道导弹,经开源交叉验证:其中有243枚偏靶、221枚被拦截、36枚命中目标,还有几十枚发射失败;它的有效打击程度差不多等于投放了36枚精确制导炸弹。结论是:用这样的导弹精确地打击对方军用硬目标,效率低、成本高、很难击中要害,反而是自己先被消耗殆尽。
在网络上出现了激进的观点,认为应该直接打击以色列的人口密集区和民生设施,甚至核电站、居民楼等,还用“导弹误差大”的理由来搪塞。此路不通:平民是最脆弱的,国际人道法的红线不能跨越;一旦越线就会失去道义并且招致更大的灾祸。
从战术上看,美以主要目标是打断伊朗的指挥链、夺取制空权。低空巡航导弹难以被雷达发现,隐身突防让传统的防空系统反应迟缓;如果伊朗不能及时实行全国空情管制、民航停飞的话,防空识别、指挥和拦截将会更加混乱。应对之策是重建通信、分散重要节点、加强低空探测,先保命,但是这需要技术支持和设备保障,不能速成。
伊朗用弹道导弹进行反制,优点是快速跨境打击,但是对军用硬目标的精度不高、被拦截的概率也不小;迫使其改变思路,不是盲目增加数量,而是集中打击对方的作战节奏、指挥节点、侦察体系、补给线,造成“窒息”。不碰民用底线,抓住不稳定点卡住对方链条,打乱节奏,才能赢得喘息机会。
信息战和心理战也很重要。以色列进行“斩首式打击”,直指对方高层,目的是打乱对方的心态和队伍。伊朗要强化应急指挥的备选方案,并且对外对内都展示出第二、第三套备用方案;稳定的露面和通报可以维稳的同时也给外界传递信息。除了炮火之外,还有信息也可以致人于死地。
伊朗不只能被打。既然主力是中程弹道导弹,就把它当成压制工具:和无人机群、电子战配合,使拦截系统处于饱和状态,使雷达“起雾”;抓住机会,破坏机场跑道、油料库、弹药库等设施,以“锯齿状”的方式慢慢地啃食掉,不要一下子全部解决掉。这条路线更加合理,也能够防止出现不可控的情况。
美军采用远程开路、隐身压制的方式,虽然成本较高但是底气十足,目的是迅速削弱对方的实力,并迫使对方就范。谈判是否可行还不清楚,重要的信息还没有官方发布;外界所看到的就是火焰、碎片。主要是:反对方越来越难对付,时间拖得越长就越没有希望。
战事已经深入到百姓的生活当中:有人情绪失控,有人走向极端,有人冷静思考并选择离开。桌子上没有人的身影,孩子睡错地方了,老人更不放心。任何时候都应当把保护平民放在第一位;一但报警就进行疏散,保证医疗、供水、供电等基本生活需求。“软”的保障在关键的时候是最“硬”的。从区域来看,滚雪球式的风险让人担忧:美国航母和基地活动频繁,沙特、阿联酋传出驻点被瞄准的消息,局势十分紧张;各相关方要坚守住边界,不要被热度所裹挟,在保障好国内安全的前提下再议其他。
此事也反映了老的问题:安全体系有没有漏洞、防空识别和指挥是不是迟钝、民航管理是否存在缺失、关键节点分布和备份是否经过充分的演习。损失的恢复需要人、时间和资金,修复的能力也在竞争之中。
信息沟通对公众来说非常重要,不透明会引发恐慌和谣言。该通报不隐瞒,该安抚不空洞,该劝导不官腔;把撤离路线、医疗点位、应急物资都公布出来,告诉人们真实的危险和自救的方法,比空谈更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