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7日黎明时分,喀布尔发生大规模空袭,火光冲天、爆炸声不断。几个小时前阿塔还声称在边境打巴军19个哨所,击毙几十人,转眼间就被巴军空地夹击打得连忙向外求和、连夜发出停火请求。这次翻盘不是靠人数多、硬气的话,而是依靠越磨越锋利的“打击链”,预警机在空中指挥,枭龙战机挂载精确制导炸弹成对突击,翼龙无人机高空监控发出指令,发现就打掉;地面方面,库拉姆、莫曼德一线同步推进,中式122毫米火箭炮压制之后,步兵进行清剿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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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之前的边境拉锯战法,直取节点,先狙指挥、通讯和补给,打一处换一處。阿塔没有形成体系的防空系统,主要是老式的苏制火炮加上皮卡机枪,面对信息化精确打击只能依靠隐蔽和运气,一旦火力密度上来就无法承受,态度迅速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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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发生火灾呢?火早正在暗烧。2月22日巴方首先对TTP营地进行了空袭。TTP从2021年开始就在巴基斯坦境内发动了超过六百次袭击,仅去年就造成数百人丧生;今年2月初,在伊斯兰堡清真寺发生的爆炸事件中,有36人遇难,外界一般认为是藏匿于阿富汗的TTP所为。

巴政府多次要求阿塔清除其在阿富汗境内活动,但是收效甚微。难点是两方都在普什图族的土地上,部落关系、语言、宗教复杂交织,有些阿塔高层对TTP有着感情上的同情,态度不坚决;阿塔掌权之后想要摆脱对巴基斯坦的依赖,转而接近印度,在喀布尔设立使馆并恢复援助。对于巴方而言,境内恐怖袭击频发,根源在边界那一边;另外一方就是趁机在阿富汗设立牵制点的老对手了。

于是巴基斯坦改变了打法,少说多做,信号非常明确:要么清除TTP、中断同印度的军事联系,要么坐下来谈,直到让巴方满意。打到喀布尔不光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公开施压。防长阿西夫直说,“现在的战争已经公开化了。”巴军内部通报说27日消灭了很多据点、占领了一些哨所、打死几百人(具体数字还需要核实),我方伤亡只有十几人,主动权明显向我方倾斜,信心也大大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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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反应不大。阿塔连夜找联合国、沙特、卡塔尔、伊朗帮忙调解,得到的回应不大:卡塔尔愿意提供平台,沙特表示“关注”,联合国呼吁克制但是没有具体的行动,伊朗口头上支持但是自己也有诸多牵涉。巴基斯坦态度很坚定,说战机会一直打下去,直到最后一個恐怖分子被歼灭。话说得很重,而且动作也很大,没有收敛的意思。

问题也有很多。TTP深入山地部落地区,化整为零,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美军在阿富汗二十年都没有彻底消除掉,巴军依靠几次空袭就想一劳永逸几乎不可能。另外还有外溢代价:平民伤亡会增加仇恨,难民回流会拖累本来就脆弱的阿富汗经济,边境贸易停止会对民众生活造成影响;中巴经济走廊项目的信心受到打击,安全风险也加大了。中方已经明确提出要保证中国人员及项目的安全,迫使巴基斯坦方面“只打不放、不能乱打”,把秩序以及准确性掌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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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变成全面战争吗?目前更多的是一种阶段性的高强度冲突,在其中会有短暂的停火来作为缓冲。只要有TTP的存在、杜兰线争议无法解决、印巴冲突没有结束的时候,阿巴边境就不会真正平静下来,每一次停火的背后都隐藏着下一次碰撞的影子。

风暴中最为扎眼的就是技术代沟所造成的疏离:人多并不代表能打,枪响快也不代表能命中目标。巴军这次采取的是先发现、后摧毁;落实到“打节点、不拖堂”,装备和战法形成链条,这是现代化的一个节点:敢用、会用、用得准。中国装备的出现方式是“成套互联”,战机带弹、无人机当眼睛、预警机做耳朵、火箭炮打地面,环环相扣,在实战中检验链路并非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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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别把问题全交给武器。政治问题炸弹解决不了。阿塔需要在主权独立姿态与区域责任之间找到平衡,把话说透、把事做实;巴基斯坦要把安全诉求与外交代价放在同张桌上拿捏分寸。打掉一个哨所容易,封住一个源头难;今天炸一个据点,明天又冒出三个营地,这种挫败感巴方太熟悉。更要避免把普通人推入火堆,别让“反恐”变成新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