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月28日,由于谈判失败,美军和以军就发动了空袭,行动代号分别为“史诗狂怒”、“狮吼行动”,直接打击对象是德黑兰核心区域,使用空射弹道导弹作为先锋,进行火力压制,目的在于快速把伊朗制。伊朗没有按照既定的剧本走,随即启动了“真实承诺4”,不到两个小时就连续发射了三轮导弹进行反击,直接命中前线目标,用强硬的姿态打乱了对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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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是为以色列本土设计的。伊朗革命卫队使用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一起攻击,特拉维夫、海法以及北部大片地区全部被覆盖。城市警报不断响起,铁穹系统已达到最大拦截能力,但仍有一些导弹穿过了防护,北部很多地方都有爆炸和浓烟。不到半个小时,伊朗就发射了第二波导弹打击以色列的核心区域,特拉维夫再次发出警报,中部和北部的防空系统已经处于极限状态。速度比较快、停顿较少的话,就证明这一套打击动作是事先准备好的而不是突发奇想做的。

伊朗把目标对准了美国在中东地区的存在,并且明确表示巴林贾法勒美军海军基地(第五舰队总部)被导弹击中,多个消息来源证实该基地附近有爆炸声,海岸上还有浓浓的黑烟,美军的核心指挥点受到威胁。这不是表演射击,而是一连串带有报复意图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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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伊朗一直在说“手指放在扳机上了”,现在高层公开表态,军队也已经部署好了,来就干、干就要彻底,不能拖泥带水。面对美以联合打击的时候,伊朗的反应并没有迟疑,基本按照预案来办。官员强硬表态,把美国和以色列在中东的所有设施和利益都列入“合法打击对象”的范围之内,并且指出报复没有底线,后果严重而持久,表现出“撕破脸”的决心:谈不拢的话,就看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

美方“边谈边打”的套路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两个航母战斗群进入中东,增加战机和士兵,已经做好了准备。特朗普公开表示要把伊朗导弹工业、海军和核计划列为打击目标,语气十分强硬,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相当于关闭了外交大门,把军事行动摆在了桌面上,伊朗已经不可能假装看不见了。

伊朗此次的选择就是打乱对手的节奏。三轮反攻将以色列全部包围,并且打击美国在中东的战略要地,发出警告:既可以打击到你们的本土,又可以打击到你们的指挥中心。以色列一直强调“先发制人”,但是结果证明先手并不等同于压制,反而把战争推向了更加危险的阶段。铁穹拦截了很多导弹但是不能全部拦截住,警报声再大也无法阻止导弹尾焰,城市里的紧张气氛溢出了屏幕。

但是,冲突并不是在三者之间轮流发生的。也门胡塞武装公开站在了伊朗一边,“抵抗之弧”有可能会被牵动起来。一旦战线展开,中东火点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塌,海上航线、能源供应和区域安全都会受到牵连,风险会很快超出地图范围。按照美国的说法,联合行动将持续四天,特朗普已经用“耐心”二字从谈判中抹掉了。伊朗“无红线”表示报复将会持续、节奏不会放缓,并且坚持“当天就报”的态度,接下来就是测试对方的忍耐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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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天开始,特拉维夫不断响起警报,海法天际出现浓烟,北部防空导弹全部部署到位;以色列民众躲在防空洞里刷手机,看着弹道轨迹和拦截光点。在巴林海岸的上空可以听到很大的声音,海风把港口里的烟雾都吹散了。中东的夜晚从不缺少火光,但是这次火光的来源却预示着接下来几天将会更加长久、更加密集。不是象征性的应对,而是直接的反击行为,在受到攻击之后进行回击。

“边谈边打”把伊朗逼到了只能硬回击的地步。伊朗高级官员表示不在意、后果自负、没有底线。在大国博弈的背景下,这样的说法很常见,在实战节奏下,“无红线”就意味着所有的目标都有可能被列为打击对象。接下来的48小时非常重要,如果美国加大打击力度的话,伊朗的反击就会升级;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压力增大,海上的保险费用也在上升,全世界的能源市场都开始动荡了。即使暂时停止了,桌子上留下的也是破碎的信任、更大的不确定性。伊朗战备不会立刻撤下,扳机上挂着的手指也不会马上放开;美以军事冒险能否达到可控的结果,没有人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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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次伊朗会这么快、这么狠呢?预案已经很完善了,心理上也做好了准备。对手的动作摆在明面上了,那就按照程序来应对。速度就是态度,覆盖就是信息,三轮导弹是对“主动权”的具体化——不是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火力输出。以色列防空能力很强,但是现代突防讲求饱和和节奏,多波次连续攻击会造成系统的疲劳以及空档期。美军方面被打到第五舰队门口了,指挥链的稳定性就变得非常重要了;如果指挥节点受到威胁,那么行动协调就会大打折扣,战场响应也会变慢。

“抵抗之弧” 的潜在联动是隐线。胡塞已经表态,其他组织是否跟进还不确定,但是只要存在联动的可能性,战区就会变得复杂起来,单线战况会变成多点协同;越复杂就越难以控制,容易发生意外。冲突的原因并不复杂,但是走向很复杂:外交渠道受重创,军事行动迅速展开。伊朗用两个小时三轮反击来表示:打到家门口,也可以回敬到你家门口。美以联合行动把战争推向了定点突袭和直接对抗之间,想得分的人要承担无法预料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