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已经步入第5年,前线依旧僵持,战局未见决定性突破。尽管双方历经多轮攻防,并付出庞大伤亡与军备消耗,但战线仅出现有限变动,毫无疑问,这场冲突早已转化为典型的“消耗战”,在科技变革与防空优势的双重作用下,攻守双方皆难以形成压倒性的胜利优势,这也是为何俄乌两国打到今天依旧未分胜负的战术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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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打了近4年的俄乌冲突,除了在某一段时间双方突然“开挂”之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打消耗战,俄军在2022年刚开打时简直就是“气吞万里如虎”,占了很多地盘,甚至还直扑基辅,但在基辅城下受阻后被迫撤军,随后陷入了消耗战。2022年秋季的2场战役,乌军闪电反攻,收复哈尔科夫与赫尔松市,但之后又是消耗战,要么是俄军极为缓慢地推进,要么是乌军艰难的局部反攻,一直到今天,俄乌两国依旧打得难分难解。

美国《新闻周刊》分析称:现在的无人机已成为战场主角,泽连斯基指出乌军对俄罗斯目标的打击有8成仰赖无人机。乌东上空无时无刻都有飞行器盘旋,战场呈现高度科技化特征。众所周知,由于乌军防守区域大,因此局部兵力经常处于劣势,而弥补人数劣势的工具就是无人机。

开战之初俄罗斯的无人机技术虽然很差,从2022年秋季开始,俄军通过引进伊朗无人机逐步弥补与乌军的技术差距,更关键的是,俄军的学习能力很快,经常能够迅速复制相关技术,并发展电子战反制能力。而每一次俄军出现技术进展,乌军也总是拿出解方,由此双方直接陷入无止尽的科技军备竞赛。

廉价无人机的不断更新使地面进攻部队难以快速突进,甚至而言,每前进一步都非常困难。而前线密集的防空网络与“不对称”作战更让传统空军难以发挥“用武之地”,他们只能不断变换打法,改变战机在战场上所扮演的角色,这一点从乌克兰拿到“战隼”(F-16)后的表现就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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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智库皇家联合军事研究所的研究员雷诺兹指出,在大量使用无人机、兵员不断轮替的情况下,即便单场战斗获胜,也难以扩大成果,最终导致攻势动能迅速流失,这就使战场演变为高成本、低效率的拉锯战。

美国一名智库分析人士也表示:当进攻难以取得突破、防守成本高昂、科技优势又相互抵消时,这场冲突便直接陷入长期僵局。战场现实已彻底改变,但外界仍用传统的作战旧思维来观察这场冲突,这也是他们始终难以理解:为何打了4年,两国依旧不分胜负。而接下来的战事仍会在消耗战中煎熬度过。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双方又该如何破局?两条路:其一,特朗普成功调解,让双方停火。不过特朗普努力了1年也没有结果,俄乌两国停战条件分歧太大,接下来即使再谈恐怕也谈不出什么结果,除非战场局势出现一边倒。

其二,双方继续拼消耗,看哪一方的资源首先消耗殆尽,最终撑不住。乌军前总司令扎卢日内向英国智库分析称:比起占地盘,俄乌两国当前的战略目标更着重在消耗对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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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显示,尽管西方制裁不断收紧,但俄军在第5年的作战能力没有减弱迹象,至于说乌克兰,现在就看人力和西方的财力援助能否跟得上战场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