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说:“所以才让你明天来,电话里我就不多说了,我也知道这事儿挺重要,明天中午你到上海来,行不行?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你就不用找别人了,好不?”“好,明天我过去。”老万挂了电话。亮子、军子、二红他们都在这儿,大伙儿都听着呢,也都听见电话了。万哥回头瞅瞅大伙儿,说:“先别着急,你们还不了解我吗?我把你们平河看成自己亲弟弟一样,这层关系永远不变;明天我说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说啥,怎么解决。你们都把心放肚子里,要是他说的话让我不满意,就算我去海南,也得把老哥请过来,实在不行,我直接给他拽过来,我陪着你们一起讨说法,行不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亮子说:“万哥,现在平河还没醒过来,我们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都行,别着急,真不用着急。”另一边,陆哥也把事儿跟康哥说了一遍。对康哥来说,王平河是他手底下一把锋利的剑,能冲能打,而且他跟平河也确实有感情。但话说回来,姓陆的也有大用,自己大集团的上市公司、股票、基金、期货得靠他——他是能给康哥挣大钱的人。听了老陆的话,康哥说:“你给我打电话,想让我说点啥?”“康哥,你看,我刚跟阳哥说完,这边我就算赔钱都愿意,只要能把事儿办好。”“好,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吧。”康哥正琢磨着呢,阳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康子啊。”“哎,阳哥。”阳哥问:“老陆联系你了吗?”“啊,他给我打过电话了。你说这事怎么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阳哥说:“当初你俩认识,还是我介绍的,对吧?现在我这个集团,还有刚收购的那个上市大集团,正用着他呢,特别需要他。无论如何,你得给我这个面子。我知道平河跟你关系不一般,你帮着劝劝他。而且事儿已经发生了,要是按照平河和老万的性子,把老陆给办了、给废了,能解决啥问题?无非就是面子上过得去,出一口恶气,但人没了,对你对我,不都是损失吗?这种人才,去哪找啊?”“这个……阳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已经跟姓陆的说完了,也跟老万打过招呼了,明天中午我让他来上海,我让姓陆的赔一大笔钱,三千万、五千万,哪怕八千万、一个亿,都行。这不才有价值吗?人还在,事儿也能摆平,我还能保着他。到时候你也跟平河、老万打个招呼,这才是真正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对不对?有什么东西比钱还重要?这话我不说,你也明白吧?这钱我出,这个人情我不要,算你的。我就不信,一个人伤成什么样,一个亿还能不领情。要是要过去,艹,我早就让人把他办了,还能让他蹦跶到现在?”“唉,行,我知道了,阳哥,我心里有数了。”“康子,我再给你说一句话。”“你说。”“姓陆的跟我认识十五六年了。话说出来可能有点难听,但是我不得不说。这是我给你的面子,也是给老万的面子,或者说是给海南老哥的面子。我如果不给面子,我一分钱不花,也能保住姓陆的。康子,你说是不是?”“阳哥,我心里有数了。”其实阳哥这两句话是恩威并重,先给台阶,再施压。人啊,情谊固然重要,但终究逃不过一个价值。在绝对的价值面前,能真正把情谊放在第一位的人,有,但真的太少了。康哥随即给老万打了个电话。“老万大哥,是我。”“康哥。”“你别叫我康哥啊。这么的,我让徐刚买机票,我飞一趟杭州,阳哥那边发话了,明天中午让你去上海见他,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你不好说的话,我来说;你不好办的事,我来办。”“平河这事儿,说实话......”“你先别着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面有门道,见面再细聊。平河伤成这样,我也着急,我也想报仇,但电话里说不清楚,先别冲动。”“行,我等你来。”老万挂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亮子说:“万哥,我给海鹏大哥和宝哥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老万一摆手,“不需要。有我在呢,这事听我的。谁也不要打电话。”第二天早晨,王平河醒了,万德龙高兴坏了,说道:“平河,你先别说话,我把情况跟你说一遍。平河......”老万把阳哥、康哥的电话都说了一遍。老万说:“我也调查了姓陆的,他对阳哥和康哥的作用很大。现在不用等他们说话,我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王平河眼睛扫了兄弟们一圈,说道:“你们都不要闹,都听万哥的。万哥,你中午去吧。我没有要求,你怎么办都行,不要顾忌我。”“平河......”“哥,要是放在以前,我不弄死他就怪了。现在是水太深了,有些话我没法说。万哥,如果不是你,不牵扯到万龙集团,我烂命一条,我怎么干都行。但是现在由不得我自己了。”“平河,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难道人间没有情义了?实在不行,我去海南找老哥去。”“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我都这样了,我能干什么?路还长着呢,等我伤好了,我再报此仇,不急这一时。”“平河,你要能说这话,说明你成长了。我心里有当我了。万哥,其他话不说,你怎么办都行。”“行,你看我的吧。”王平河说:“一会儿康哥来了,要说见我,你就说我还在昏迷中。”
阳哥说:“所以才让你明天来,电话里我就不多说了,我也知道这事儿挺重要,明天中午你到上海来,行不行?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你就不用找别人了,好不?”
“好,明天我过去。”老万挂了电话。
亮子、军子、二红他们都在这儿,大伙儿都听着呢,也都听见电话了。万哥回头瞅瞅大伙儿,说:“先别着急,你们还不了解我吗?我把你们平河看成自己亲弟弟一样,这层关系永远不变;明天我说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说啥,怎么解决。你们都把心放肚子里,要是他说的话让我不满意,就算我去海南,也得把老哥请过来,实在不行,我直接给他拽过来,我陪着你们一起讨说法,行不行?”
亮子说:“万哥,现在平河还没醒过来,我们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都行,别着急,真不用着急。”
另一边,陆哥也把事儿跟康哥说了一遍。
对康哥来说,王平河是他手底下一把锋利的剑,能冲能打,而且他跟平河也确实有感情。但话说回来,姓陆的也有大用,自己大集团的上市公司、股票、基金、期货得靠他——他是能给康哥挣大钱的人。
听了老陆的话,康哥说:“你给我打电话,想让我说点啥?”
“康哥,你看,我刚跟阳哥说完,这边我就算赔钱都愿意,只要能把事儿办好。”
“好,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吧。”
康哥正琢磨着呢,阳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康子啊。”
“哎,阳哥。”
阳哥问:“老陆联系你了吗?”
“啊,他给我打过电话了。你说这事怎么弄?”
阳哥说:“当初你俩认识,还是我介绍的,对吧?现在我这个集团,还有刚收购的那个上市大集团,正用着他呢,特别需要他。无论如何,你得给我这个面子。我知道平河跟你关系不一般,你帮着劝劝他。而且事儿已经发生了,要是按照平河和老万的性子,把老陆给办了、给废了,能解决啥问题?无非就是面子上过得去,出一口恶气,但人没了,对你对我,不都是损失吗?这种人才,去哪找啊?”
“这个……阳哥,那你的意思是?”
“我已经跟姓陆的说完了,也跟老万打过招呼了,明天中午我让他来上海,我让姓陆的赔一大笔钱,三千万、五千万,哪怕八千万、一个亿,都行。这不才有价值吗?人还在,事儿也能摆平,我还能保着他。到时候你也跟平河、老万打个招呼,这才是真正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对不对?有什么东西比钱还重要?这话我不说,你也明白吧?这钱我出,这个人情我不要,算你的。我就不信,一个人伤成什么样,一个亿还能不领情。要是要过去,艹,我早就让人把他办了,还能让他蹦跶到现在?”
“唉,行,我知道了,阳哥,我心里有数了。”
“康子,我再给你说一句话。”
“你说。”
“姓陆的跟我认识十五六年了。话说出来可能有点难听,但是我不得不说。这是我给你的面子,也是给老万的面子,或者说是给海南老哥的面子。我如果不给面子,我一分钱不花,也能保住姓陆的。康子,你说是不是?”
“阳哥,我心里有数了。”
其实阳哥这两句话是恩威并重,先给台阶,再施压。人啊,情谊固然重要,但终究逃不过一个价值。在绝对的价值面前,能真正把情谊放在第一位的人,有,但真的太少了。
康哥随即给老万打了个电话。
“老万大哥,是我。”
“康哥。”
“你别叫我康哥啊。这么的,我让徐刚买机票,我飞一趟杭州,阳哥那边发话了,明天中午让你去上海见他,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你不好说的话,我来说;你不好办的事,我来办。”
“平河这事儿,说实话......”
“你先别着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面有门道,见面再细聊。平河伤成这样,我也着急,我也想报仇,但电话里说不清楚,先别冲动。”
“行,我等你来。”老万挂了电话。
亮子说:“万哥,我给海鹏大哥和宝哥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吧。”
老万一摆手,“不需要。有我在呢,这事听我的。谁也不要打电话。”
第二天早晨,王平河醒了,万德龙高兴坏了,说道:“平河,你先别说话,我把情况跟你说一遍。平河......”老万把阳哥、康哥的电话都说了一遍。老万说:“我也调查了姓陆的,他对阳哥和康哥的作用很大。现在不用等他们说话,我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王平河眼睛扫了兄弟们一圈,说道:“你们都不要闹,都听万哥的。万哥,你中午去吧。我没有要求,你怎么办都行,不要顾忌我。”
“平河......”
“哥,要是放在以前,我不弄死他就怪了。现在是水太深了,有些话我没法说。万哥,如果不是你,不牵扯到万龙集团,我烂命一条,我怎么干都行。但是现在由不得我自己了。”
“平河,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难道人间没有情义了?实在不行,我去海南找老哥去。”
“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我都这样了,我能干什么?路还长着呢,等我伤好了,我再报此仇,不急这一时。”
“平河,你要能说这话,说明你成长了。我心里有当我了。万哥,其他话不说,你怎么办都行。”
“行,你看我的吧。”
王平河说:“一会儿康哥来了,要说见我,你就说我还在昏迷中。”

